陸嚀一群人回到跳小屋的時候, 客廳里都快落腳的地方了。
好幾個家庭醫生圍沈初春打轉。兩個醫生幫她檢查腳踝的傷勢,另外幾個在一旁候。除了醫生之外,她的幾個生活助理也都圍在附近。一個給她端茶遞水, 一個問她還需要什么。
姚涵晗一看到這架勢, 忍不住咂舌道,“不愧是沈家小姐, 錢真好。”連她都忍不住發出“錢真好”的感慨, 直播間里的觀眾見到這一幕之后, 更是直呼“羨慕”,“沈家真是太錢”了。
見到陸嚀,沈初春埋怨地掀起眼皮,她一臉不地抱怨道, “陸導師,剛讓你扶一把你都不愿。”說是弱不禁風,難不成她能比林妹妹還要林妹妹.
還不是隨便找的借口?
陸嚀微微皺眉, 這是當直播間觀眾的面, 道德綁架她?
“你腿斷了嗎?”
沈初春面色瞬變,這話什么思?是咒她腿斷了?
她加大音量道, “只是腳踝扭到了已!”
陸嚀哦了一聲,她看向沈初春身邊那幾個醫生,面無表情地說,“看這架勢,還以為你腿不成了。”
腿不成了……
不成了……
姚涵晗聞言,偷偷捂住了嘴巴,怕自己直接笑出了聲。
果然,還是熟悉的陸導師的配方。
沈初春撩了一把自己的發,嗤笑道, “這架勢?小場面罷了,你是見過以前出國留學時的陣仗,那叫大場面。”
當時半個家族的人都來送她了,連她爺爺都特從療養院里趕來送她。
要知道,她爺爺近幾年身不怎么好,這將家族事業全權交給了她堂哥打理。
由此可見她媽媽,還她在沈家的地位多高了。
【嗚嗚嗚,好羨慕啊,這是真正的小公主,和慕寶珠那種養不一樣的。】
【沈肯定從小備受寵愛,家里不缺錢,所以能養成她這種性子。】
【不過能做公主的話,誰會拒絕呢?】
陸嚀點頭,“你和糯糯換一下吧。”
沈初春微微皺眉,“什么思?”
“之前和糯糯組cp的都是鄭束,明顯,你和鄭束更般配。”
他們兩個,一個是凡爾賽大師,一個是bking,可不是絕配么?
想到鄭束那個除了家世一無是處的富代,沈初春面色不大好看。說她和鄭束般配,這是埋汰誰呢?
她故裝出一副虛求教的樣子,嘴里的話卻一點都不溫和,“陸導師,你言辭這么犀利,小以后嫁不出去,孩子嘛,還是溫柔一點比較受男生歡迎。”
陸嚀微微挑眉,她還來得及說什么,她身旁清涼淡漠的嗓音已經率先響起來了。
“陸導師好,管好你自己。”
景弈不善言辭,他平日里向來話不多,也幾乎從未讓士過難堪。這一次他主動幫陸嚀說話,可以說是驚煞旁人。
【怎么感覺哥哥是個嚀吹?】
【剛剛說陸導師討喜,現在說陸導師好,嚀吹無疑了!】
【嗚嗚嗚,突然覺得哥哥接地氣起來了。】
【哥哥這是要走下神壇了嗎?】
沈初春想到景弈都幫陸嚀說話。她法反駁粉絲戰斗力極強的影帝,只能將里的火氣一股腦地發在邊上的生活助理身上。
她隨將水杯用力往地上一扔,抱怨道,“水這么燙,你這是想要活活燙?”
這是明顯的刁難了。
助理看碎成一地的陶瓷碎片,忙不迭地說,“沈小姐,馬上去給你換新的。”她知道沈小姐這是壞脾氣上來了,明明她遞給她的是溫水,一點都不燙。
沈初春從來不遮掩她的驕縱,她也從來不會遮掩她絕佳的家世。
她是沈老爺子幼的獨。光是這個身份,足夠她在大部分場合隨所欲。她從不在別人的看法,反正只要她一天是沈家的兒,別人得一直捧她,哄她。
她不怕朋友。反正,多的是人和她套近乎。
大半個客廳都被沈初春的人給占據了,其他嘉賓只能找了個空的地方待。
其他人嘴上說什么,里都覺得沈初春太霸道了。
還不是仗沈家為所欲為?一男嘉賓覺得自己是男人,放不下身段和沈初春掰扯,嘉賓家世比不過沈初春,法和她掰扯。
直接口懟她的,也只一個陸嚀罷了。
陸嚀看客廳都空位了,到跳小屋外面去了,見她去外面,景弈也跟了過去。跟走了一個之后,其他嘉賓導師都跟出門了,一時之間,跳小屋里只剩下了沈初春和她的人。
見到攝像小哥都緊跟離了,她恨恨地抿緊了嘴。
她看向一旁的骨科醫生,“腳踝怎么樣?”
醫生小翼翼地斟酌道,“大問題,不過最近幾天最好還是少走路。”
沈初春一臉煩躁地說,“少走路?難不成你讓直接在床上躺幾天?”
醫生忙解釋,“也不是,如果多走路的話,恢復的會慢一點,且腳踝扭傷了,走路會痛。”
沈初春一臉驕矜,“那給準備一個輪椅吧,省的走路了。”
“好的,沈小姐。”
陸嚀等人在外面休息的時候,直播間里的觀眾還在因為沈初春吵得熱火朝天。
的觀眾羨慕她可以自己想怎么樣怎么樣,可以隨自己過日子。
的觀眾覺得她性子太過了,一點都不禮貌,反倒顯得家教不怎么樣。
個人個人的看法。
蘇小小cue一旁的陸嚀,“陸導師,剛沈初春說孩子還是要溫柔一點,這樣會更受歡迎,你怎么看?”
陸嚀回答,是反問道,“如果這個世界上的孩子都是溫柔的,都是千篇一律的,你覺得怎么樣?”
一想到如果這個世界上的生都是輕聲細語說話,都是柔柔弱弱脾氣的,光是想象這個畫面,都讓蘇小小感到毛骨悚然。
陸嚀淡淡地說,“每個個都是獨一無的,每個人都自己的個性,選擇讓自己舒服的生活方式,做自己好。
們存在的義,不單單是為了討好他人,受別人歡迎。人生短短幾十載,愉悅自己也重要。
在看來,想要說服別人的前提是自己得先做到。沈初春自己都做到,她什么立場教別人怎么做?不必把她的話放上。”
陸嚀這話,等差直白地說“當她放屁”了。
蘇小小聞言,悄悄松了口氣。剛沈初春那番話讓她聽里不舒服。不過她只是一個什么作品,剛通過《動指數》小火了一把的戀愛導師罷了。
她不敢得罪沈初春,法當場反駁她,她只能借陸嚀的嘴巴輸出價值觀念。
好在,這一次的陸導師,依舊讓她失望。
第天,嘉賓一集合,導演宣布了一個大消息。
導演一臉感慨,“《動指數》已經拍攝了十三天的時間,按照直播進度來看,現在已經是綜藝錄制的后期了。這么一段時間里,男嘉賓的感情也通過每天的戀愛互動環節穩定升溫,在這種甜蜜時刻,節目組決定邀請嘉賓的家來到現場。”
說到這里,導演刻停頓了一下。
在場的嘉賓面面相覷。這是直接要見家了?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來這里也是談戀愛的,成成,不成算了,結果節目組玩這么大,為了更大的話題度和流量,竟然連他們的家都要請來了?
導演輕咳一聲,“見家是情侶交往到一定程度的必要環節,《動指數》作為戀愛綜藝,自然也少不了見家的環節。們給所嘉賓的家發去了邀請函,當然,來不來的選擇權在于家的上。”
沈初春微微皺眉。
她爸爸是上門婿,所以她隨的是她媽媽的姓。
多年前,她父母離婚了,她跟了她媽。最近她媽媽身不大好,一直在家里的私人醫院里住。難不成節目組去邀請她媽媽了?
這么想,沈初春一臉不悅地說,“媽媽不太方便。”
導演聽聞,忙說,“哦,您放,們打擾到您的母親。”
沈初春的面色這好看一。
不過導演快說,“們邀請的是您的堂哥,沈戎沈先生。”
沈初春面色再次變得不好看起來,不過想到堂哥的性子,她放下來。這種在堂哥眼中無趣的綜藝,想必他是不愿自降身份來參加的。
“們邀請的時間是今晚,也許你們馬上能見到自己的家了。”
嘉賓們:……哦。
似乎也什么可期待的。
宣布完這個消息之后,是今天的戀愛互動環節。
嘉賓已經好久做戀愛任務了,所以今天導演搬出了張貼戀愛任務的黑板,讓嘉賓自由選擇。
上面三個戀愛任務。
一個是施侖布置的“看午夜場的愛情電影”。
一個是蘇小小布置的“去沙灘曬太陽,男嘉賓互涂防曬霜”。
最后一個是景弈布置的“男嘉賓通過水晶鞋的大小,找到水晶鞋真正的主人。”
嘉賓們互相討論了一下,姚涵晗點想選“看午夜場的愛情電影”,她覺得這個戀愛任務浪漫。
午夜時分,在夜深人靜的環境下,和男嘉賓一起看一場感人肺腑的愛情電影,大概會是一場獨一無的經歷吧。
不過沈初春不同。
她看上了蘇小小布置的那個任務。
當然了,她不是想給男嘉賓涂防曬霜,她只是單純想去沙灘曬太陽。
沈初春性子霸道,她直接決定道,“去沙灘曬太陽。剛巧,久去海邊了。”
市里自然是海邊的,節目組需要三小時車去最近的大海。
蘇小小見自己的戀愛任務被選擇,雖然選擇任務的是沈初春這個驕縱小作精,是她里依舊帶幾分期待。當初她設計的這個戀愛任務可以說是為裴戲和慕寶珠量身打造的,為了讓他倆感情升溫,她也算是花費了不小的思。
誰能想到綜藝錄制十多天之后,他們兩個都因為各種狀況暫時無法參與錄制戀愛綜藝了呢?
聽說裴戲這幾天日子不好過,腚上的傷還好,公司出了大事,他一時分|身乏術。
慕寶珠更是絕,聽說她獨自離了,去了哪里,誰都不清楚。導演怕慕寶珠出事,報了警,目前還找到人。
《動指數》一行人到海邊的時候是正午,這個點,海邊的太陽正毒辣,像是分分鐘要把人給曬傷了。
蘇小小早考慮到了這個情況,所以她會在任務里特加上“男嘉賓互涂防曬霜”這一點。
一想到男嘉賓互涂防曬霜的場面,蘇小小激動到不行。
只是,雖然慕寶珠和裴戲不參與錄制了,是之前的傳統還是流傳了下來。
這個任務是雙向選擇的,只要男嘉賓其中一方不愿,那么“互涂防曬霜”這個環節自動取消了。
沈初春看不上其他男嘉賓,她自然是不會配合的。
她帶了三個助理。沙灘上輪椅不方便轉動,她讓他們抬她到海邊曬太陽。曬太陽之后,沈初春懶得搭理其他人了。
糯糯和鄭束只是營業的交情。
可以選擇不營業,他們當然選擇不營業了。
到最后,只姚涵晗和孟珩選擇互相涂防曬。
兩人可以說是三對男嘉賓里面最甜的一對了。
孟珩擠出一點防曬霜,用食指沾了一點,趁姚涵晗不注,一把抹在了她的臉蛋上。
幾下,姚涵晗成了小花貓。
孟珩一邊躲來自姚涵晗的進攻,一邊哈哈大笑。
【啊啊啊姚孟cp也太甜蜜了吧!】
【今日份的狗糧真好吃!】
【這一口糖磕到了!】
直播間里的觀眾紛紛嗷嗷叫甜的時候,景弈拿剛拆封的防曬霜過來了。
他兩只耳朵通紅,其他人也不知道他這是被曬的還是什么。
景弈輕咳一聲,“陸導師,涂防曬霜嗎?”
一聽到這話,施侖和蘇小小第一時間將八卦的眼神放到了他們的身上。
不光施侖和蘇小小驚訝,連陸嚀本人都想到景弈會問她要不要涂防曬。
陸嚀仔細回憶了一番。
她將穿書之后這一個月里發生的大小事都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她覺得自己大概率還掉馬。
既然掉馬,景弈為什么對她特殊對待?
陸嚀不動聲色地說,“涂吧。”
海邊的太陽實在是太過于火辣了,不涂防曬霜的話,皮膚容易被曬傷。
曬傷之后,修復皮膚需要一段時間。
一般來說,明星都是在自己的皮膚狀態的。
景弈讓陸嚀把抬起來,陸嚀不動聲色地照做。
下一秒,只見景弈耐仔細地將防曬霜抹在了她的背上,然后頂一雙通紅的耳朵,用指輕輕幫她暈染。
他的動作專,明明不帶幾分綺麗,偏偏,這一幕看上去是撩誘勾人。
幫忙涂抹防曬什么的,這也太會了吧!!!
蘇小小,施侖:???
直播間觀眾:???
陸嚀覺得景弈大概和自己的不解之緣。
在夢里,她的背受傷之后,景弈吻去了她背的血痕。
現實中,他幫她的涂抹滿了防曬霜。
明明夢中的場景和現實中的并不相同,偏偏,她的背和夢里一樣,好像要灼燒起來了一樣。
可能是正午的太陽實在是太烈了。
涂抹完兩只,景弈輕聲問陸嚀臉上要不要抹。
頂身邊兩道八卦的目光,陸嚀面無表情地說,“自己來吧。”
“好。”
怎么語氣里好像還帶幾分失落?
蘇小小一臉酸地掏出了防曬霜,自己給自己抹。
想到小丑竟然是她自己。
她剛抹完,施侖湊過來說,“蘇導師,給一點吧,帶防曬霜。”
作為一個男歌,他的皮膚管理也是嚴格的。都是靠臉吃飯的人,他也必須涂防曬。
一時之間,導師這邊只施侖用用力拍打自己臉部,讓防曬涂抹整張臉的聲音。
今天的戀愛任務完成之后,陸嚀主動找到了姚涵晗。
她讓姚涵晗在下一次做戀愛任務的時候,選擇景弈布置的那一個。
陸嚀仔細回憶了一番也察覺出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馬腳。到時候,景弈的反應,大概能讓她確定她到底掉馬了。
在夢里的那場假面舞會上,她將自己的舞鞋送給了景弈。
如果他認出了她是夢中的苗苗的話,那么在嘉賓做他布置的那個戀愛任務時,他一定會所表現。
回去的路上,車內的氣氛格外的熱烈。
姚涵晗一臉期待,“不知道家人會不會來。”
她和孟珩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孟珩到底適不適合她,她的家人到底會不會同她和孟珩交往,這都是她不確定的問題。
她一方面期望父母能來到現場,一方面不期望他們來。
期望,是因為她需要父母幫她把把關。
不期望,是因為她怕到時候家不同他們兩個。
姚涵晗滿是忐忑的時候,鄭束翹郎腿,“爸媽都去國外出差了,大概率是不會來的。”
沈初春往自己的指甲上吹了一口氣,“堂哥忙的,他每分鐘價值幾百萬上下,肯定是不會撥冗參加這種綜藝的。”
兩人對家人不來這件事都帶幾分篤定。
想到,他們剛到跳小屋門口,見到了站在門口的家人。
鄭束一臉驚訝,“爸爸?”
沈初春滿臉驚詫,“堂哥?”
鄭束的爸爸哈哈笑,上前和一臉驚喜的鄭束擁抱了一下。
和這邊父子相聚的溫馨場面不同,沈戎對待沈初春的態度是冷淡。
他淡淡地看了沈初春一眼,快將目光移到了不遠處的陸嚀身上。
這天調查出來的證據顯示,當初同一天在醫院里生產的只兩個婦人。
一個是他的奶奶。
還一個,是陸嚀的外婆。
令人倍感遺憾的是,陸嚀的外婆和母親都已經去世多年了。
和這件事直接關聯的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時間太過于久遠,已經難徹底調查清楚了。
所以,想要確認陸嚀的母親到底是不是他的親姑姑,他只能來陸嚀這里尋求答案。
這一次,6個嘉賓里來了三個家。
分別是鄭束,沈初春,還孟珩的家。
姚涵晗父母事能到現場。姚涵晗內是復雜,是輕松,是失落。
沈戎往陸嚀這邊走了幾步,“陸導師,見面了。”
陸嚀向他點頭示,“沈總。”
沈戎笑了下,“聽說陸導師每見到一個嘉賓或是導師,都會給出第一印象的評價,不知道在陸導師這里的第一印象是怎么樣的。”
沈初春聞言,驚訝地看向她的堂哥。
陸嚀語氣淡淡,“按理來說,是從來都不評價家的。”主要是這個必要。
沈戎做了一個“說無妨”的姿勢,“關系,只不過許好奇罷了。”
陸嚀點點頭,點評道,“沈總氣場強大,第一眼看兇。”
沈戎的個人氣場強,他屬于那種別人一看知道是人生贏家的人。和景弈不同,沈戎從出生到現在,可謂是順風順水。
他這樣的人,氣場過于強大,身上帶幾分危險。他的相凌厲,和溫和確實什么關系。
沈戎聞言先是愣了一下,接,他不可自抑地大笑出聲。
看兇。
見過他的人,無不說他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誠實實在的評價。
剛見到陸嚀的時候,他對陸嚀其實產生了幾分微弱的好感。
所以在陸嚀被網友詆毀“被中年大佬bao養”的時候,他會幫陸嚀一把,主動轉發了她發的微博,為她站隊。
想到他的好感還來不及發酵,發現了她可能是他堂妹的事情。
不得不說,世事是真的奇妙。
你永遠不知道,你新認識的朋友,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變成了你的親戚。
一群人往里走的時候,沈初春一邊讓后面的助理推她的輪椅前進,一邊問,“堂哥,你怎么來了?”
沈戎不冷不淡地說,“點事。”
沈初春賣慘說,“堂哥,你看,都受傷了。”
沈戎垂眼看了她一眼,“不是小傷?”沈初春受傷的事情,沈戎早知道了。
沈初春抿唇,她委屈地在沈戎面前給陸嚀上眼藥說,“這點小傷對來說已經是大傷了,堂哥,你知道么,讓陸導師拉一把她都不肯,這么大,哪受過這種委屈啊!”
聽到這句話,沈戎突然味不明地說,“受盡萬千寵愛,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不需要討好其他任何人,這都是屬于沈家子的待遇。”
沈初春茫然地啊了一聲,她不明白沈戎刻提起這句話是什么思。
這,本來是屬于她的待遇,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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