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初春的尖叫聲, 場上不少人都下意識將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于是,在沈初春后頭的工作人員看到了極為辣眼睛的一幕。
非禮勿視。有些男士第一時間選擇轉(zhuǎn)開了視線。
但剛才那一幕,是深深留在了他們的腦海里。破布料隨風(fēng)飄搖。
說實話, 美感是一點都沒有的, 喜感倒是有不少。具體的,沒法描述, 只能意會。
察覺到有些人在偷笑, 沈初春整個人氣的都在發(fā)抖。她活了這么多年, 從來沒有出過這么大的丑。
她臉色蒼白,只能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助理呢?你死了?不過來?”
沈初春的助理一臉慌亂地跑過來了,“沈小姐, 你……”
沈初春嘴唇發(fā)抖,她雙手緊緊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手心滿是手汗, “搬我去更衣室,立刻, 馬上!”
“好……好。”
助理直接連人帶椅子地將沈初春搬走了。
雖然中途發(fā)生了一點小插曲,但絲毫沒有影響到陸嚀的心情。
她拿起小提琴,開始拉奏《koлы6eльhar》。優(yōu)美的音符從她的指尖傾瀉而出,帶著一點憂郁的曲調(diào),緩慢地向眾人訴說著一個和情感有關(guān)的故事。
直播間里的觀眾聽著這樣憂傷的調(diào)子,只覺得這大概是一個凄美的故事。
【嗚嗚嗚,這曲調(diào),真的絕美!】
【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好聽的小提琴曲?】
【陸導(dǎo)師說她只是一個搬運工,羨慕她可以挖到這么棒的寶藏?!?br/>
拉到一半, 陸嚀放下了小提琴,拿過話筒,開始清唱。
這是一首俄羅斯搖籃曲,她不太會俄語,只會簡單的幾句。她還記得自己當(dāng)初初聽這首歌時的驚艷,她并不擅長唱歌,不過因為這首歌太戳她了,所以她才特意跟學(xué)唱了幾句。
【啊啊啊,唱的太好聽了!】
【有什么是陸導(dǎo)師不會的嗎?】
【嗚嗚嗚,我們陸導(dǎo)師真是一個語言小天才!特別擅長各種語種?!?br/>
一曲畢,現(xiàn)場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陸嚀朝臺下彎腰鞠了一躬。
表演結(jié)束沒多久,#陸嚀,小提琴#,#陸嚀,清唱#這兩個詞條就竄上了熱搜。
一時之間,各種邀約像是不要錢一般涌了陸嚀的經(jīng)紀(jì)人。
徐姐挑西苑挑花了眼,笑得合不攏嘴。
下午的錄制結(jié)束,意味著《心動指數(shù)》和《偶像123》的三次夢幻聯(lián)動徹底結(jié)束。
結(jié)束的時候,練習(xí)生們只覺得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聯(lián)動下去,下次被陸導(dǎo)師扒皮的說不準(zhǔn)就會變成他們。他們可不想被陸導(dǎo)師點評“凡爾賽大師”,或“油王”。
送別陸嚀一行人的時候,練習(xí)生們表現(xiàn)的格外熱情和真誠。
“陸導(dǎo)師,再見。”
“陸導(dǎo)師,慢走。”
陸嚀隨意地朝他們擺擺手,轉(zhuǎn)身上了保姆車。
保姆車足夠大,坐下了所有的嘉賓和導(dǎo)師。
陸嚀上車的時候,只剩下景弈身邊的位置還空著。
她面色不變地在那個位置上坐下了。
去的路上比較堵,一路吃了不少紅燈。陸嚀安安靜靜坐在位置上的時候,保姆車突然一個急轉(zhuǎn)彎,出于慣性,陸嚀整個人下意識往邊上靠去。
下一秒,一雙手牢牢地抱穩(wěn)了她,淡淡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到了她的肩膀上。
熟悉的沁涼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陸導(dǎo)師,小心?!?br/>
陸嚀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直起身。
就剛才觸碰了這么一小會兒,她身上就仿佛沾染了一股淡淡的大吉嶺茶的味道。
入夢多次,她早就知道,這是景弈慣用的香水味。
剛才的急轉(zhuǎn)彎來的太過出其不意,嘉賓和導(dǎo)師都沒有準(zhǔn)備,沈初春不小心將腦袋磕到了車窗玻璃上面。
她只覺得今天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順。
明明想讓陸嚀出丑,結(jié)果出丑的成了她自己。
就算到了現(xiàn)在,她也沒想明白為什么該是陸嚀坐的椅子變成了她坐的那只。
現(xiàn)在車子急拐彎,別人都沒什么事,偏偏她腦袋重重磕了一下。
沈初春摸著磕疼的額頭,大聲怒罵,“你怎么開車的?不會開就趕緊給我滾!”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知道這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盡量心平氣和地說,“我是《心動指數(shù)》節(jié)目組雇傭的,你沒權(quán)利讓我滾?!?br/>
沈初春嗤笑一聲,“你信不信我讓我爺爺把整個節(jié)目組都買下來?就算買下整個節(jié)目組,也用不了幾個錢。等買下來之后,你立刻給我滾!”
【沈初春好兇!比之前的慕寶珠囂張多了!】
【她們不一樣,一個是養(yǎng)女,一個是真的千金,沈初春有底氣?!?br/>
【可是之前陸導(dǎo)師說的鳩占鵲巢是什么意思?莫非沈初春的身世有什么隱情?】
幾個嘉賓的家世都比不上沈初春,聽她這么說,一時沒有人插話。
至于蘇小小和施侖,他們兩個更是不會摻和進(jìn)這種事情里。混圈多年,早就磨平了他們的棱角。他們可不想做這個出頭鳥,然后被沈初春記恨。
這時候,車內(nèi)慢慢響起了一道平淡的嗓音,“光說不做假把式,《心動指數(shù)》,你什么時候買下來?”
說完,陸嚀淡淡提醒道,“綜藝錄制只剩下最后的五天時間了,到時候有沒有第二季還不好說。盡快出錢買吧,反正對你來說,也用不了幾個錢。”
話落,其他人面上表情不一。
蘇小小努力憋,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其他嘉賓則是默默看戲。
直播間觀眾表現(xiàn)得就直接多了。
【太爽了!哈哈哈哈。】
【趕緊的,不是家里超級有錢么?分分鐘把節(jié)目組買下來啊!不買不是人!】
【趕緊讓我們見識見識鈔能力?!?br/>
【咦嘻嘻嘻,看看沈初春多久能買下《心動指數(shù)》?!?br/>
沈初春被陸嚀這句話一噎,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來了。
她冷笑一聲,“小意思,等?!?br/>
不過是一檔綜藝而已,要不了多少錢,只要她開口,爺爺肯定會給她買下來的。
沈初春刻意忽略了沈戎近期的反常。
到時候,就算爺爺不給她買,她也可以用自己的零花錢買!
反正,她沈初春最不缺的,就是錢。
一行人到心跳小屋的時候,早就有六個人在客廳里等了。
他們一到,這六個人第一時間一起跳了起來,“surprise!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六個戀愛嘉賓看清這幾個人的臉之后,臉上紛紛露出了驚訝喜悅的表情。
“三子,你怎么來了?”
“微微,你怎么在這里?”
“阿南?”
“胡子?”
一時之間,客廳里充滿了熱鬧的寒暄聲。
眾人還有一點摸不頭腦的時候,導(dǎo)演從邊上竄了出來,“是不是很驚訝?這是《心動指數(shù)》給你們的第二個驚喜。”
第一個驚喜,是節(jié)目組邀請了戀愛嘉賓的家長到現(xiàn)場。
第二個驚喜就是現(xiàn)在了。節(jié)目組特意邀請了戀愛嘉賓的好兄弟,好閨蜜來到現(xiàn)場,為他們的戀愛加油鼓勁。
導(dǎo)演笑說,“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和家人之外,誰最了解這個人的話,那么只有ta的兄弟或閨蜜了。每一個人都是多面性的,我們可以從不同人的嘴里,了解到ta不同的方面。
今天,我們請來了戀愛嘉賓的好朋友,如果想知道你喜歡的人的另一面的話,如果你想了解自己感興趣的事情的話,記得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br/>
【哈哈哈,我發(fā)現(xiàn)《心動指數(shù)》確實有在努力地讓嘉賓好好談戀愛了?!?br/>
【之前請家長,現(xiàn)在請死黨,說真的,這兩個環(huán)節(jié)看普通,但其實很關(guān)鍵?!?br/>
【是的,從父母和朋友的表現(xiàn)上,可以看出不少問題?!?br/>
【這年頭表里不一的人太多了,不是誰都像陸導(dǎo)師一樣可以看穿一個人的本質(zhì),多認(rèn)識幾個對方的朋友,對這個人會有更多的了解。】
大家都還沒吃晚飯,節(jié)目組給嘉賓,導(dǎo)師準(zhǔn)備了不少吃的,讓他們一邊吃,一邊聊天。
沈初春的朋友微微要減肥,晚飯只吃水果。
她咬了一口蘋果,說,“我們春春很優(yōu)秀的,一般的男人,真配不上。”
辛南城在這一刻充分發(fā)揮了海王的特性,不讓任一個漂亮的女孩冷場。
他一臉配合地說,“那怎么樣的,才配得上呢?”
微微舉起一根食指,“第一,必須超級有錢。畢竟我們春春特別有錢,她要是找個窮人,那哪帶的出手?。吭僬f了,這年頭的鳳凰男,大多都是沖著女方的錢來的,有些很自卑,我們春春自然是值得最好的!”
辛南城點頭,有錢這個條件倒也不算是太。他問,“第二呢?”
微微舉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必須帥!這人的長相也得跟景導(dǎo)師長得差不多吧?要是長得太差了,也一樣帶不出手。像景老師這種長相就很好,五官無可挑剔,雖說看有點冷淡,但我覺得,這種表面看越是冷淡的人,一旦到了某個臨界點,或一旦遇到對的人,熱情就會井噴。”
【本來很想吐槽,不過聽到最后這句話,我表示很贊同!】
【熱情就會井噴?莫名有點期待?】
沈初春的擇偶條件在繼續(xù)。
微微舉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必須對我們春春好,春春讓他往東,不敢往西那種。畢竟我們春春從小被家人嬌寵長大,沒有受過一丁點委屈,所以她未來的男人也不能讓她受一丁點委屈?!?br/>
“第四,體力必須好,不說八塊腹肌吧,六塊肯定得有。畢竟,某種生活的和諧也是很重要的,體力要是太差了,那怎么帶跟我們春春美好的生活呢?”
“第五,要和女孩子主動保持距離。像景導(dǎo)師這種性格就很好,平日里都不怎么跟女生接觸,也從來都不拍吻戲什么的,可以給人足夠的安全感?!?br/>
“第六,十八以上。指的不是年齡,望你們知。”
【……】
【請問,沈初春是全身鑲鉆了嗎?】
【別碰瓷哥哥,最好連他的名字都別提起,謝謝。】
【五個句子里,兩次cue了哥哥,知道哥哥很帥很好,但是,聽這女的拿哥哥做例子就是莫名不爽?!?br/>
微微說到這里,停下了比劃,“就先這樣吧,以后想到了再加上?!?br/>
她看在一旁安靜吃完飯的幾個戀愛導(dǎo)師,“你們怎么說?”
蘇小小和施侖兩人面面相覷,這個微微,是來搞笑的嗎?
蘇小小擦了擦嘴,“那個,我沒什么想說的。就,你們高興就好。”
施侖有些無語。
這六個條件,他作為一個男人,竟然一個都達(dá)不到。他沒沈家有錢,也沒景弈帥,腹肌的話,早就九九歸一了。讓他往東不敢往西這個,他又不是狗,哪能那么聽話?
至于吻戲,他拍mv的時候早就嘗試過無數(shù)次了。十八的話,謝謝,他只有年齡到了。
這要求,真的能有強人達(dá)到嗎?
這么想著,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邊上的景弈。
論有錢,景家絲毫不差于沈家,景弈本人更是年輕有為,年紀(jì)輕輕就是國內(nèi)的知名影帝了。
論顏值,微微都拿景弈做例子了,他就是本尊,自然是達(dá)到要求的。
腹肌的話……雖然景弈從來沒在外面秀過身材,但出于一個男人的直覺,他覺得景弈至少有六塊腹肌,弄不好,八塊腹肌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最后一個條件。
景弈鼻子挺,是原裝貨。大概,也是可以達(dá)標(biāo)的。
就是第三個要求有點難。
微微難不成以為沈初春全身都鑲鉆,誰都要捧著順著?
微微一臉挑釁地看陸嚀,“陸導(dǎo)師,這樣的要求,對春春來說不過分吧?”
陸嚀喝了一口橙汁,淡淡地抬起頭,“提要求之前,先看看你們自己吧?!?br/>
【哈哈哈哈,來了,女王·陸嚀又來了。】
【沈初春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公主了吧?】
【地球不是圍繞你轉(zhuǎn)的,沈初春,望你知?!?br/>
【這樣的要求,我連想都不敢多想,她們竟然就這么說出口了。最關(guān)鍵的是,我敢肯定她們不是為了節(jié)目效果這么說的,她們是真的這么想的。】
微微不悅地說,“難道你覺得春春配不上達(dá)到以上標(biāo)準(zhǔn)的男人嗎?”
陸嚀放下手里的果汁杯,嗯了一聲,真心實意地說,“她配不上。”
沈初春除了家世背景,一無是處。
這樣的她,憑什么處處拿景弈做例子?
就憑她家世好?
偏偏,這樣的家世也不是屬于她的,而是她外婆幫她和她媽媽搶來的!無情地,從另外一個無辜的女人手上搶來的!
沈初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難道戀愛導(dǎo)師就可以這樣隨心所欲地點評戀愛嘉賓嗎?”
陸嚀無辜地聳了聳肩,“不是我想點評的,是你閨蜜主動問我的。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眾人一聽,真是。
陸嚀一開始什么都沒說,是微微主動cue陸導(dǎo)師,她才答的。
【自己主動找罵要怪別人?】
【哈哈哈哈,這一檔戀愛綜藝真的太熱鬧了?!?br/>
沈初春恨恨的看了微微一眼,坐下之后,她不說話了。
微微抿抿唇,看一直沒有出聲的,最后一個戀愛導(dǎo)師。
她滿懷期待,“景導(dǎo)師,你怎么說呢?”
微微剛才說那么多,其實也是夾帶私貨的。
她喜歡景弈,喜歡了很久。關(guān)于景弈的一切,她都很是好奇。
所以借給沈初春提擇偶標(biāo)準(zhǔn)的機會,她盡力地試探著景弈的一切。
她想知道,她剛才羅列的那幾條,他可不可以做到?
景弈抬眸看她,沒有說什么。
微微見他不答,問得更明顯了一些,“剛才這些條件,景導(dǎo)師能達(dá)到幾條呢?”
景弈輕咳一聲,“抱歉,涉及隱私的問題不做答?!?br/>
第四條,關(guān)于體力的問題,他目前自己都還沒有準(zhǔn)確的答案。得等到實踐之后,或許他才能獲得答案。
微微幫沈初春助攻完畢,很快就輪到了其他人。
孟珩的小兄弟三子爽朗一笑,“我和孟子認(rèn)識很多年了,怎么說呢,這小子,從小就是我們這邊長得最俊的。我這兄弟,平時有點騷,不過真遇到事了,是很靠得住的?!?br/>
這話姚涵晗是贊同的,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證明了這一點。
她對孟珩的過去很是好奇,“他和前女友因為什么原因分手的?”
三子剛喝進(jìn)去的水都差點噴出來。為什么女孩子問的問題都這么刁鉆?這他哪里招架得???
三子朝孟珩看了一眼,“兄弟,能說不?”
孟珩一臉無所謂,“說?!?br/>
三子確認(rèn)了一遍,“那我說了啊?!?br/>
孟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啊。”
三子哈哈一笑,“他前女友把他綠了?!?br/>
眾人一聽,臉上滿是八卦的表情。
一個男人被前女友綠了,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沒想到孟珩這么坦蕩,連這話都讓朋友說。
說完,三子主動解釋道,“沒辦法,孟子以前是飛行員,他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都在天上飛。他前女友不是從事航空職業(yè)的,和他聚少離多,一個月都見不上幾。后來她過于寂寞,就……孟子其實對她挺好的,但是她……
其實孟子平時看騷,真談戀愛了他是很認(rèn)真的。怎么說呢,他也許算不上是標(biāo)準(zhǔn)的好男人,但他至少不會在有女朋友的時候劈腿。
而且他現(xiàn)在不做飛行員了,也不會和未來的女朋友聚少離多。這一點你可以放心?!?br/>
姚涵晗聽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姚涵晗又問,“那他以后準(zhǔn)備做什么?”
三子哈哈一笑,“這個你得問他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沒錯,但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不能事事都知道?!?br/>
姚涵晗自己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
孟珩吃了一口飯,“有想知道的,你可以問我,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姚涵晗嗯了一聲。
【哈哈哈哈,突然被甜到了?!?br/>
【一段戀情中,坦誠很重要?!?br/>
【果然,孟珩騷歸騷,有時候也是很認(rèn)真可靠的?!?br/>
沒一會兒,眾人晚飯就吃的差不多了。
今天助攻成功的只有兩個嘉賓的朋友,剩下的,節(jié)目組準(zhǔn)備放到明天再說。
時間也不早了,一行人吃完就各各房,準(zhǔn)備休息了。
陸嚀房之后,接到了來自沈戎的電話。
電話里,沈戎的聲音帶幾分疲憊,“沈初春的姨婆咬準(zhǔn)了不知道,調(diào)查還需要一點時間。”
陸嚀嗯了一聲,“知道了?!?br/>
兩人隨意寒暄了幾句之后,很快,沈戎提到了沈初春,“聽說她今天大放厥詞,要買下《心動指數(shù)》?”
這個圈子不大,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很快就能傳的人盡皆知。
短短一點時間,就連沈戎都知道沈初春今天干了什么好事。
不光在椅子上滴強力膠,結(jié)果讓自己的褲子碎了,出了大丑,之后更是直接讓司機滾。
她今天做過的事,一樁樁,一件件,他都清楚。
陸嚀嗯了一聲,“是?!?br/>
沈戎捏了捏眉心,語氣篤定,“別聽她的,她買不了?!?br/>
陸嚀一臉無所謂,“無所謂,《心動指數(shù)》只剩下最后四天的錄制時間,已經(jīng)開始收尾了。”
沈戎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這些年,家里人確實寵沈初春寵的太過了。
寵的她簡直無法無天,目中無人。
當(dāng)直播鏡頭的面都不知收斂。
果然不是他們沈家的基因,就是有天生帶來的劣根性。
這一晚,陸嚀依舊選擇入夢。
沈初春囂張?zhí)^,這樣的性子,手里有金手指,一不小心可能會出大事。
所以,陸嚀決定盡快銷毀害人精隨身空間。
想到這里,陸嚀問功德系統(tǒng),“隨身空間銷毀后,你呢?你怎么樣?”
功德系統(tǒng)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愁緒,【到那一天,也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陸嚀點頭。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當(dāng)這個世界上的金手指全都消失之后,這個世界才會恢復(fù)真正的平靜。
這一次,陸嚀入夢的時候,是在某個頒獎典禮。
在臺上領(lǐng)獎的,剛巧是她的朋友,景弈!
此刻,他西裝筆挺,眉目英俊,手上拿著剛剛到手的影帝獎杯。
頒獎大廳明亮的光照在他的身上,卻不及他
現(xiàn)實中,陸嚀沒有圍觀景弈拿影帝的光時刻,沒想到這個缺憾在夢中得以彌補了。
拿獎之后,就是例行的獲獎感言了。
陸嚀安靜地坐在角落的某個位置上,看她的朋友在領(lǐng)獎臺上閃閃發(fā)光。
“這對我來說,不光是一個特殊的時刻,是一個重要的時刻?!?br/>
“我第一次,拿到了影帝的獎杯,”
“在這個對我而言,又是特殊,又是重要的時刻,有幾句話,我想對臺下的某一位女士說?!?br/>
景弈這句話剛落,一直圍觀他拿獎的諸位明星忙打起了精神來。
場下響起了不少討論和唏噓的聲音。
來獨來獨往,從未穿過什么緋聞的影帝居然有話要對某位女士說,這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嗎?
景弈輕咳一聲,耳朵尖微微有些紅。
“今天,有人問我六個標(biāo)準(zhǔn)能達(dá)到幾個。”
陸嚀下意識抿緊了唇。
場上其他人聽到這么一番話不明所以,但是她心里是很清楚的。
景弈說的,是微微提出的那六個嚴(yán)苛至極的標(biāo)準(zhǔn)。
“除了某一個我本人不清楚之外,其他的要求,我都可以達(dá)到?!?br/>
陸嚀微微屏息。接下去,他會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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