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吃啞巴的時候,問過顧賓很多次:“會不會是顧瀾清……顧瀾清的妻子會不會是林沐瑤……A市除了谷子龍就是顧瀾清,你確定林沐瑤不是顧瀾清的妻子……”他問過很多很多遍,顧賓又是怎么忽悠他的?
顧賓說:“不是……怎么可能……他和林沐瑤是夫妻,我不可能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聽齊苒說過……放心放心,不可能不可能……”
一次次忽悠他,把他騙得團團轉(zhuǎn),想要利用他除掉林沐瑤。而他自始自終的心思,就是想要嘗嘗林沐瑤的味道。他喜歡潑辣的女人,更喜歡潑辣與智慧與美貌兼存的女人,可他再喜歡也知道分寸,碰不得的女人絕對不會碰。
女人和江山相比,江山更重要!
如果知道林沐瑤是顧瀾清的女人,他會把爪子收得齊齊整整,絕對不會逾越半分。是顧賓一直忽悠他,是顧賓把他一步步推向火坑。派人繼續(xù)盯梢是因為他咽不下這口氣,如果當時咽下了這口氣吃了啞巴虧,他會知道自己被利用?會知道顧賓在后面玩的手段?
“MD!玩我!我弄死你!”趙豐越想越氣,氣得從椅子上跳起來跑過去,對著顧賓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腳。顧賓疼得嗷嗷慘叫,蜷縮的身子蜷得更緊,肝腸寸斷的疼痛彌漫全身。
天殺的趙豐,居然敢這樣對他,就不怕他收購了趙氏集團。
趙豐還真是不怕,他掐指算了算:顧家除了顧瀾清,其他的人都是飯桶。
先說顧老,他就是一個老封建,把長子長孫看得比性命還要重。他放著有能力的顧瀾清不培養(yǎng),反而天天捧著沒用的顧延才當成寶。
再說顧賓,風流好色,妻子取了一房又一房,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若要問顧延才的風流遺傳了誰,那肯定是遺傳了他。他的精力都用在女人身上,又有多少精力用在事業(yè)上?他天天琢磨怎么泡女人,又有多少心思琢磨怎么創(chuàng)業(yè)?他接手顧氏集團的那些年,沒有把顧氏集團扶起來,反而加劇了顧氏集團的虧損。
至于顧延才,那就是一個偽劣的不合格產(chǎn)品:玩?zhèn)€女人會被媒體堵在酒店,坐個班會讓全公司的員工知道他在里面看片。智商呢?情商呢?都落在娘胎沒有帶出來?!
顧家弱成這樣,他還需要怕誰?怕顧英輝?NONONO,他不會怕顧英輝。
為什么?
因為,顧英輝是個藝術(shù)家。
因為,顧英輝和顧瀾清是好兄弟,他不會因為他們就背叛顧瀾清。他去顧氏上班也就是去上班,不會為顧氏賣命。
如此,他還要怕什么?抬腳手又朝腹部踢了過去:“你想除掉林沐瑤自己去除掉,憑什么拉我下水?我得罪你了,還是欠了你什么?還是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只會用下半身考慮問題的男人?”
再踹一腳,踹死再說。
顧賓疼得氣喘吁吁,使勁全身的力氣才吐出求饒的話:“我也不知道,事情是這樣……他們沒有跟我說……你要不說,我到現(xiàn)在都不會知道,林沐瑤是顧瀾清的妻子……他跟我不親,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面,更別提說話……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顧賓也是日了狗,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才被齊苒敲詐勒索,還沒搞定又被趙豐發(fā)現(xiàn)。
說真的,顧瀾清作妖之后,他忙得都把趙豐給忙忘記了。暖才文學網(wǎng)
若不是今天上午趙豐給他打電話,他都想不起A市還有趙豐這樣一個人。因為忘記了,他就沒有多想別的。趙豐對他說:“過來酒店,我給你看件好東西?!彼瓦^來了。一進酒店客房,蒙頭就是一通狠打。打完中場休息,然后再接著打。
感覺自己會被打死又不想死,苦苦求饒:“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又怎么可能來害你……我跟你無怨無仇……”
“無怨無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林沐瑤心存幻想。換句話說,如果我對林沐瑤沒有幻想,你也不會來找我。你來找我,無非是我有可利用之處。”接著往下推,很容易就推測出:顧賓是知情的。只有知情,才會點對點的找人利用。
顧賓沒有理由再狡辯,只能換個方式求饒:“你被顧瀾清坑了,我賠錢給你……你損失多少,我賠你多少……拿著這筆錢回去,你父親肯定會原諒你……你能回來以前的生活狀態(tài),不會被這件事情影響,你……”
趙豐一腳踩到顧賓的臉上,語氣咬牙切齒:“不會被影響?你把我兒子塞回去?你把那個女人塞回去?我就想問問,A市還有多少人不知道我趙豐有兒子?還是一個私生子?你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什么嗎?我最討厭的就是私生子!”他和私生子永遠都是對立的。他要么把兒子弄死,要么和那個女人結(jié)婚,讓兒子變成堂堂正正的趙家少爺。
可是他不想結(jié)婚,一點都不想結(jié)婚。
顧賓害他騎虎難下,現(xiàn)在又來說這種話,簡直……踩臉,看他的臉有多大。
顧賓被打得鼻青臉腫,又被踩得五官扭曲,他叫不出來,只能想辦法先求生:“五千萬……我給你彌補五千萬……”
“老子是缺錢嗎?老子是咽不下這口氣?!?br/>
“八千萬?!?br/>
“老子不稀罕?!?br/>
“一個億?!?br/>
“……”趙豐的心房顫了顫,幾千萬聽在耳中就像幾千塊的感覺,并沒有激起他多少反應,可是一個億……億為單位,好像不少??!顧瀾清整出那些事情之后,趙氏的股票連連跌停,損失慘重??晒善边@種東西,跌跌漲漲,這些天又漲回來一點。所以,前前后后的損失不到一個億。如果拿著一個億回去,父親是不是就能原諒他呢?
趙豐如此想著,腳下的力氣往回收了收:“現(xiàn)金直接打到我賬上?!?br/>
顧賓只求活命,嗯嗯的連聲答應:“好好好……回到公司我就轉(zhuǎn)賬……一個億,一毛錢都不會少你的……給了這筆錢,我們之間就算劃清,以后誰都不許提起這件事情……”
“好!可你如果不給,我明天就把這個消息告訴顧瀾清,告訴媒體記者,讓他們知道顧氏集團的顧賓是個什么樣的父親?!壁w豐有錄音,把現(xiàn)場的聲音全部錄在手機里,他搖了搖手機以示證據(jù)確鑿。
顧賓不敢再玩心眼,反而想把事情解決,不讓趙豐把真相捅到顧瀾清那里。
不捅到顧瀾清那里,他們還有救。捅到顧瀾清那里,他們就徹底涼了。顧賓也終于承認一個事實,他離不開顧瀾清,這三年的風光和安逸都是顧瀾清給他的。顧瀾清不離開還好,一離開他就狗屁不是,連趙豐都給踩他的臉。
扶著受傷的腰,遮著重傷的臉,他拖著疼痛的雙腿艱難離開。沒有回家,沒有回公司,他直接去的醫(yī)院。他怕死,先檢查身體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