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山中彩花。”柯南舉著兩張照片。
“被譽為第二個櫻島麻衣。”
東野熏頭突然抬起來,熟悉的名字,學姐?青春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
難道,是輪回者的任務嗎?
可是綁架普通人干什么呢?
不對,輪回者不一定是看過這些作品的,而且從平面到現實,如果不是聽到名字的話很難認出來。
撓著頭,東野熏高估了自己的推理能力。
沒事我有人形外掛,死神小學生,江戶川柯南。
“死...柯南你是發現什么了嗎?”
柯南眼神里閃爍著光芒,他心中有個魔鬼一樣的猜想,今天小蘭和自己準備去游樂園,路過電影院時。
“新一,我們明天來看這部電影吧。”
“什么電影啊小蘭?”
“命運的人偶,今天首映,那個有名的高中生明星誒,櫻島麻衣。”
“明天再看看吧。”
“聽說這部電影改編自神秘小說家AuTyper的同名小說。”
“講什么的。”
“讓我想想,被人遺忘的無臉少女取下別人的五官為自己做了一張臉。”
“跟人偶好像一點關系都沒有。”
“可是園子看完哭了三天誒。”
回憶漸漸消散,柯南打開車門,“熏,現在必須馬上找到櫻島麻衣。”
“好,一郎!”緋村一郎,丟下剛吸上兩口的香煙,“少主您吩咐。”
《命運的人偶》首映禮現場。
櫻島麻衣一眾主演坐在影院座位前,觀看自己出演的電影,影廳內除了主創人員外還有受邀的業界人士以及粉絲。
大熒幕上,在制作方的流星雨的商標消散后。
身著巫女服飾的櫻島麻衣出現在神社內,祭拜一張沒有五官的面具。
在赤紅的燭火,漆黑的夜色,無風搖動的鈴鐺聲中。
少女說出了自己的心愿。
“偉大的無面之神啊。”
“我愿意獻上自己的一切,換取您的力量。”
疾馳的銀色面包車上,快速閱讀著《命運的人偶》故事劇情的東野熏還是逐漸明白了一切。
柯南正在把五張照片裁剪組合到一起。
最后和一張照片進行對比,一張組合的照片,一張櫻島麻衣的照片。
兩張照片仔細對比,可以發現。
照片上的人臉五官長的極其相似,如果忽略組合帶來的違和感,車上三人心中泛起寒意。
案件發生地,收到緋村一郎消息的目幕警官瞪大眼睛,立即安排人手開始趕往首映禮現場。
小蘭見狀來到剛剛面包車停放的位置。
“柯南!熏!”
在面包車上交談的兩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這個人,是想做一個面具?真變態。”
“是的他還缺少一樣,那就是臉。”
緋村一郎高超的車技,以及踩到底的油門使他在高速公路上好似一條魚,盡情地超越,夜里出來兜風的車主都驚奇的看著一輛面包車飛快的超過他們。
車主們握著手里的方向盤,一個個開始懷疑人生。
五菱宏光改,你值得信賴,樂地哼起歌的緋村一郎決定回去再定上二十輛。
“這就是你的痛苦嗎?”
“交給我吧。”
“命運是不存在的東西。”
“讓我一個人被遺忘就好了。”
“你還記得她嗎?”
熒幕上電影漸漸步入尾聲,臺下的櫻島麻衣早已哭的泣不成聲,接下來是主創人員上臺發表對本部電影的看法和與粉絲進行互動。
收拾好情緒,櫻島麻衣跟著導演一起到后臺準備,接下來她要換上電影中的服飾。
“唉,AT先生還是拒絕來現場啊。”
“畢竟是神秘的小說家。”
導演和編劇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交談道。
“不過真是可惜啊,櫻島小姐前年就決定退出演繹圈了。”
“是啊,不過以命運的人偶作為最后一部電影也是不錯的結尾吧。”
“話說櫻島小姐現在回去上課的話應該是高二了吧,能跟的上課程嗎?”
“雖然一年沒去過學校,但是在片場一直有努力學習。”
“不愧是國民偶像啊。”
“聽說櫻島小姐在片場失蹤了,被一個金發武士救了出來?”
“只有櫻島小姐看到了,事后劇組尋找過沒有發現呢。”
這時導演助理走了過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神情緊張地說了些什么。
影院外,警車漸漸包圍,拉起了封鎖線。
緋村一郎早就趕到現場,并使用神谷家的名頭,帶著東野熏,和柯南來到了后臺。
柯南和東野熏在面包車上商量好了計劃。
引蛇出洞。
由東野熏守在櫻島麻衣的附近,柯南在遠處與緋村一郎接應,等兇手出現一舉將他抓捕。
“所以我一定要裝扮成這個樣子嗎?”
坐在化妝臺前的東野熏不爽道,此時他穿著小號的武士袍,腰間掛著從面包車上翻出來防身的短刀,漂亮的化妝師大姐姐給他畫著妝。
導演抱著手雙眼放光,編劇也在一旁打開小本本疾筆書寫著靈感,嘴中嘿嘿放出怪笑。
“北野先生請看!”編劇把小本本遞給導演北野武,“厲害啊,下部電影的靈感有了!”他大力拍打瘦小編劇的肩膀。
“小清子小姐,請務必把這位小少爺最帥氣的那面展現出來!”北野武勾過編劇的肩膀往休息室走去,“走我們喝兩口,再好好聊聊。”
化妝師小清子雙手叉腰,“我一定會用出十倍的力量!”
東野熏像個人偶坐在高凳上,任由露出癡漢笑容的美麗大姐姐肆意妄為,小清子一邊畫著,一邊問著各種問題。
“皮膚真好呢,平常用什么護膚品?哎呀,我真是腦子壞掉了。小孩子的皮膚本來就好。”
觸不及防,東野熏的小臉突然被捏了一下,小清子裝作抹粉底的樣子,吹起了口哨,扭著屁股,高跟鞋里被黑色絲襪裹住的腳趾舞蹈。
媽媽我遇到變態了。
“好了請欣賞吧。”小清子把椅子扶正,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陶醉。
鏡子中,金發簡單綁成了馬尾束在腦后,白凈的臉上掛著不耐煩,鳳眼滲出兇狠的光,袒開胸懷的武士袍恰到好處,幼稚的臉配上成熟的表情與從骨子里的不屈氣質。
如同金碧輝煌的大殿內,奧林匹斯之王降下神罰,來自東洋的混血武士不懼,下一秒就要拎著武士刀,從愛琴海砍到塞薩洛尼基。
“真是天上的天神大人下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