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浮出水面,眾人歡喜離場,只有少數人心中還存留著些許疑惑。
“唉,不管了好餓啊。”東野熏摸著肚子。
緋村一郎正在邀請毛利小五郎一起去聚餐,少主要暫時居住在這個人家里,他必須好好審視。
櫻島麻衣此時有些消沉,這個傻女孩,可能在為剛剛的事難過。
“導演大叔,不是剛剛說,所有符合標準的演員都收到劇本了嗎。”東野熏主動牽起她的手。
“所以跟你沒有關系。”櫻島麻衣稍微陽光了一點,蹲下身抱住了東野熏,“這段時間我還有工作,等工作結束我就來找你哦。”
“嗯。”東野熏沒有詢問她怎么來找自己,雙手也抱緊了她。
他還記得,在走廊里,她明明很害怕,還依然把自己護在身后,雖然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好感從哪里來的,但有的時候保留秘密是一件能帶來驚喜的事。
毛利小五郎摸著厚厚的信封,爽快答應了緋村一郎的邀約。
一間街邊居酒屋。
位置已經被神谷組包場,緋村一郎和毛利小五郎勾肩搭背舉著啤酒,吹著牛逼。
你說自己以前是榮譽的刑警,我說自己從街頭砍到街尾。
才認識不到一會,已經成為了好兄弟,這就是男人的快樂吧。
“爸爸。”毛利蘭皺了皺眉頭。
“小蘭姐姐,這個好好吃哦。”柯南拿著一串燒鳥放進毛利蘭的盤子。
東野熏則是看著老板身后的酒柜,哪里放著一瓶中國老白干,好像感冒喝它的話可以暫時變回來著。
“小孩子可不能喝酒哦。”毛利蘭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以為他是想要喝酒。
“我只是在想今天見到的麻衣姐姐,真好看呢。”他利用小孩子的身份,準備蒙混過關。
“誒,熏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嘛?”毛利蘭捂著嘴笑道。
“我也喜歡小蘭姐姐。”情急之下東野熏冒著這句話,惹來了柯南的死亡凝視。
“哎呀,真可愛呢。”粹不及防東野熏被緊緊抱在懷里,柯南已經要黑化了。
又是昏暗的街道。
兩名黑衣人腳步快速路過,正是游樂園出現的那兩位,領頭的黑衣人琴酒警惕的看向四周,緊隨其后的黑衣人伏特加忍不住罵道。
“該死的,到底是誰在追我們,怎么躲到哪里都是人?”
琴酒聽到部下的抱怨,眼神凝視過去,“你不會有問題吧?”
伏特加頓時大聲道,“老大,我對組織是衷心的!”
琴酒沒有理會伏特加的表衷心,視線往路口一瞥,掏出手槍往空處激發,槍響回蕩在夜色中。
“跟上,我們的接應在前面。”
兩人奔跑起來,繞過幾處街道竄上一輛黑色轎車。
車內琴酒打開窗戶,側著身子右手舉著手槍,觀察著剛剛跑出的路口,左手伸進衣服里拿出一個鐵盒子,待汽車開動把盒子往外一丟。
”老大?”
汽車開動,透視鏡里鐵盒子被突然出現的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撿起。
那人朝身后擺了擺手,似乎在打什么暗號。
“果然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東西,雪莉...”
居酒屋內。
緋村一郎的手機響起,“嗯,我知道了。”他拍了拍已經醉倒在桌上的毛利小五郎,站起身對毛利蘭道,“毛利小姐,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回去的。”
“工作上還有事,先告退了,熏君,柯南。”說完他拿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招呼神谷組離場。
掀起暖簾出門前,右手握著手機朝東野熏揮了兩下。
門外汽車轟鳴聲響起。
兩位壯漢走了進來,“我們是緋村先生安排護送你們回去的。”他們輕松拎起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向外走。
三人跟著上了一輛黑色保姆車。
毛利蘭坐在前排照料醉酒的父親,東野熏和柯南則坐在后排看著手機中傳來的消息。
【藥已經拿到了,正在繼續跟蹤黑衣人】
喜悅的心情從柯南的眼睛里流露出來,東野熏則在想,是否能研制出解藥呢,自己還要困在這具身體里多久。
最關鍵的是,那位“輪回者”還沒有出現,這次案件總感覺有人在幕后操控。
一個普通的女人,是怎么一個人完成這么次綁架而不被發現的呢。
“不對勁。”柯南開口道。
他的案件雷達響了,這一切都感覺太順利了。
“是的,很不對勁的樣子。”東野熏道。
“啊柯南,熏,怎么了。”毛利蘭轉頭關切道。
“繼續喝啊,一郎兄弟,誒,這里是哪里啊?小蘭?”醉漢蘇醒了,他爬了起來,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迷迷糊糊的。
“爸爸,我們在一郎先生手下的車上,他們送我們回家。”
“哦,是這樣,真是辛苦一郎先生了,今天還拿到了豐厚的酬勞。”
“對了,爸爸,關于這兩個孩子,阿笠博士想讓他們寄宿在我們家。”
毛利小五郎突然擠到到東野熏和柯南中間坐下,抱著手來回看兩人。
“還是不答應嗎,爸爸?”毛利蘭睜著大眼睛。
“沒關系沒關系。”毛利小五郎突然伸出手摟住兩人,大力拍著他們的后背,“這兩個家伙來了之后工作就跟著來了,事情也很漂亮的解決了,就像是福神降臨一樣。”
“所以不要說是暫時,當我的兒子都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說完,抱著手開始鬼哭狼嚎,瞬間又躺下去睡著了。
三人只能看著他無言以對。
一間普通的臥室,門把手轉動。
黑色馬甲,戴著帽子,瞇瞇眼的攝影師走了進來。
他活動活動四肢,扭了扭脖子,取下攝影機,放在桌子上,走到窗戶邊拉開了窗簾。
夜色透過玻璃照耀到他身后的墻壁上。
墻壁上掛滿了照片,一根根紅線繞著圖釘,形成密密麻麻的網路,照片上赫然有著工藤新一,毛利蘭,毛利小五郎,甚至還有著東京一高開學典禮的照片。
眾多紅線圍繞著一處空白,現在空白可以掛上去了。
攝影師走到桌前,憑空取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名金發的小武士滿臉警惕的站在臺上。
他把照片掛在空白處,向后倒退了幾步,欣賞自己的杰作。
“序章剛剛結束。”
輕笑聲回蕩在房間中。
“真正的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