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明白少女的心意后,緋村熏一直很疑惑。
自己有什么值得喜歡的地方嗎,不過是得到邪神寵愛的幸運兒,這么多年都抱著想要平靜生活的想法,說實話愧對穿越者這個身份。
把自己當作主角,他做不到,不管是櫻島麻衣,柯南,灰原哀,還是緋村一郎,宮本雪子,他們現在對于自己來說是活生生的人。
做不到當成一場游戲的npc來對待,所以他疑惑的是為什么宮本雪子就突然喜歡上自己了呢。
“因為是緋村熏,僅此而已。”
“母親大人說這叫一見鐘情,跟父親大人當年也是這樣。”
宮本雪子掐著手指道:“第一次在我挑戰緋村熏的時候,你扶起我。”
“第二次,緋村熏是第一個在我受傷后幫我包扎的。”
“第三次,做飯也是。”
“第四次,緋村熏是第一個不嫌棄我吃的多的人。”
“第五次,游樂園,緋村熏明明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還是出來陪我。”
“還有好多好多細節,只有緋村熏注意到。”
就這,緋村熏摸了摸鼻子,這些都是很簡單的事吧,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可是很粗魯地把她拖上車。
“而且那天才不是第一次見面呢。”宮本雪子在心里小聲道。
“少主,宮本小姐,到宮本道場了。”緋村一郎在車門外提醒道,他是第三次路過道場門口了,已經被宮本家的人注意到了。
緋村熏感覺懷里的少女抖了兩下,宮本雪子站起身,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和頭發。
“我要回家啦,緋村熏再見。”
她像變了一個人,昂首闊步走下車,向道場內走去。
“說實話,我還是挺感興趣雪子在別人面前的樣子。”緋村熏注視著著少女消散的背影,看向在旁邊抽煙的緋村一郎,“那些東西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
“少主,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
兩人打鬧上了車,緋村熏更多是把緋村一郎當成了比自己大上許多不著調的兄弟。
緋村一郎則是把緋村熏當成了自己的子侄,這波叫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兒子。
宮本道場。
鴉雀無聲,在收到大小姐回來的消息,所有道場門徒已經鳥獸散,要是被宮本大魔王抓到,地獄訓練在等著他們。
“都躲哪去了,給老子出來。”宮本雪子插著腰,站在庭院里喊,
“雪子回來了。”宮本花子,雪子的母親,一位溫婉的老婦人在女侍從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母親大人!”宮本雪子稍微收斂氣勢,小跑過去攙扶老婦人另一邊。
“今天我按母親大人和父親大人教的方法試過了,很有效果。”宮本雪子開懷大笑。
老婦人瞇著眼睛,她知道女兒不懂那些,應該是陰差陽錯,不過神谷家的那孩子今晚會參加宴會的吧,這么多年沒見過了。
“雪子,去換衣服吧,今晚有場宴會。”
“我才不想參加什么宴會呢。”
“緋村熏可能會去。”
“衣服在哪里,阿梅幫我換衣服。”
宮本雪子拉過旁邊的女侍從,急忙跑向房間內。
“是時候,要教雪子些女人該知道的事了。”宮本花子站在原地,笑瞇瞇的看著跑遠的兩人。
“不過雪子今天不是穿著武士袍出門的嗎?什么時候換的?”
雪子的閨房內。
“哎呀,雪子小姐,這衣服是什么時候穿上的。”
“嘿嘿,是緋村熏送給我的。”
宮本雪子抱著吊帶,熱褲,寶貝似的收進柜子里。
黑色保姆車上。
緋村熏坐在副駕駛,聽著緋村一郎匯報。
“今晚有場宴會,少主您需要代表神谷家參加。”
“什么宴會,一郎你去不就好了。”
“本次出席的有勢力強大的家族,財團,我上不了臺面。”
“他們還在旅游嗎。”
“主人和夫人現在應該在德國看望您的外公。”
“真是麻煩啊。”
逃不開起點孤兒院定律,有房有妹,父母神隱,從小丟下他去過二人世界的緋村夫妻,只有在特別的節日才能碰上一面。
“那兩個人可真悠閑,公司那邊最近沒有什么事吧。“緋村熏問道。
平時除了需要他拍板的大事,神谷重工有專門的智囊團隊進行事務處理。
“最近公司看上了關于大腦潛行與人工智能的項目。”緋村一郎回答道。
“嗯。”緋村熏撐著下巴,“那就回道場吧,換身正式的衣服,參加煩人的宴會。”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宴會,看上去賓主盡歡,每個人都戴著假面具,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背后藏著刀子,隨時準備在你落水的時候,割下一塊肉。
“那群人真是兩面派。”
“這回和少主一樣年輕的人會居多。”
“以聯姻為目的的宴會嗎?”
“借著社團大賞為理由舉辦的,他們中大多數可配不上神谷家。”
“應該有很多好吃的吧。”
“那是當然。”
緋村一郎和緋村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絲毫沒有把宴會放在心上。
少主不喜歡宴會,就當參加自主餐就好了。
這是緋村熏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緋村一郎教他打領帶的時候說的話,獅子與鬣狗是不能待在一起的。
成群結對的家伙只能看著神谷家,把最鮮美的那塊肉給吞下。
天色漸漸暗下去,燈火通明的城市,上班族,流浪漢。
他們本質沒有區別,都是在為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城市,提供樂趣,劃分層次的所需一環,你鄙視我,我鄙視你,這就是現代人類。
廣闊的一座圓林,人工湖面倒映著明月繁星點點。
石板小路竄梭在林間。
宮殿坐落在中央,各式豪車停留在門口,穿著華貴服裝的高官顯貴下車在侍從的引導下走進宴會的大廳。
一輛銀色面包車開了進來,停留在預留好的車位。
緋村熏穿著白襯衫,黑西褲走了下來。
緋村一郎倒穿的人模狗樣,法國定制的藍色西裝,整理袖口時不小心露出的百達翡麗。
“你是為了見你的老情人才叫上我的吧。”緋村熏不爽道。
“少主,我哪里敢啊。”緋村一郎調整了下領帶,“有些貴人,我小小的安保部長可搭不上話。”
“可沒從你嘴里聽到一點恭敬的味道,神谷家的惡鬼。”
“都是過去了,不要喊這個名字,我會害羞的。”
久違收拾自己的帥大叔緋村一郎眨了下左眼,“走,我們去吃自助餐。”他站到緋村熏身后進入到保鏢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