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太可怕了,他剛剛都生出了一種要將自己一切都獻給她的感覺。
這簡直是......
他一直都是把云遲當成小輩看待的啊。
木野也是滿臉通紅,急急地退了幾步。
那一刻,他愿意隨她驅使,不管她要讓他做什么,哪怕是獻上自己的靈魂。
就連朱兒和霜兒都一樣。
那是一種與平時也景仰崇拜她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他們已經完全忘了一切,忘了身邊人,沒有了自己。
云遲聽到了晉蒼陵低沉的這一聲輕斥,光華瞬間像是被旋渦吸進去了一般,恢復了正常。
她剛剛......
晉蒼陵走過去,朝她伸出手。
云遲一笑,將手放在他的手里,被他輕輕一拽,站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眾人,問道:“都還好吧?”
“好,要是沒有小天仙剛才的那一下,我們好得不得了。”
丁斗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云遲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魅功直接破階了。”
飛躍,簡直就是飛躍。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魅功竟然一下子躍到了第八重!
八重啊。
她以前從來不敢想。
這鉆云蔓的花......
魅功破階了。
這一點,晉蒼陵他們剛才已經猜到。
丁斗看著云遲,突然有點兒要為以后還要惹她與她為敵的人點三柱香。
本來就是帝尊之境,再加無窮,再加了八重魅功,他們想好要怎么死了嗎?
“啾。”
云啄啄也醒了過來,一下子就振翅高飛,想要飛出院子去。
但是它的速度快,云遲的速度更快,手里的天絲已經咻地飛射了過去,纏住了它的爪子,將它往回一拽。
砰。
云啄啄摔落在地上,撲騰,撲騰。
“這種時候你還想自己出去折騰?”云遲說道:“給我老實在家里呆著。”
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要逮它嗎?
六峰山一鬧,還不知道得有多少人盯死這只花焰鳥了。
“啾啾。”
云啄啄無奈地收起了翅膀。
它也是一身精力,正想著要出去高空萬里盤旋撒野的。
但是云遲不讓它出去,它要是真的敢不聽話可能會很慘。
想到了那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人,云啄啄也只好認了。
“你別忘了,你還有親親的那位主子在呢。”云遲又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那個王子英,要是真醒了,說什么話,它就必須聽從的。
云啄啄頓時就垂頭嘆氣了。
“那對師兄妹呢?”云遲問道。
木野趕緊說道:“已經帶回來了,在外院的客房里。”
“嗯,好好看著他們,尤其是那個王子英。”
在她找到了解藥之前,這師兄妹倆還是得一直帶著。
“是。”
“都下去休息吧。”晉蒼陵一揮手。
“是。”
幾人趕緊退了下去。
跟著帝君帝后在一起久了,當真是連修為進階都麻木了!
別人不知道要修幾年才能夠進階,現在他們都進了大宗師,就跟喝了杯涼水一樣,好像沒有什么不大不了的?
他們退下去之后才恍惚地想了想,這鉆云蔓變異之后開的花竟然是
這樣恐怖的威力啊!
要是別人知道這一點,那還不得更加搶破頭了。
可是現在全都便宜了他們!
這簡直就是厲害了,太厲害了,根本就沒有別的話能說。
他們一離開,后院這里便剩下了晉蒼陵云遲和云啄啄。
他們看向了地上的那鉆云蔓。
“這花已經沒有什么用了吧?”云遲問道。
云啄啄叫了一聲,但還是立即就沖過去,幾下就把那六重花中花給吞食了下去。
雖然已經沒有什么作用了,但是多少還是有一點點殘留的靈力的,吃下去也不浪費。
“剩下的這鉆云蔓,只剩下半截可用。我處理一下,蒼陵,你先去沐浴休息吧。”
晉蒼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視線往下移了移,聲音極為低沉,“本帝君沐浴完在榻上等你。”
噗。
什么叫在榻上等她?
“不用等啊,你只管先睡......”
“會等,所以你動作快些。”晉蒼陵說著轉身就走向了廂房。
這種等,結果會是什么,云遲用手指頭想都知道了。
那男人,就不能忍?
云遲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了玄蓮刀,開始處理那鉆云蔓。
等到她處理完,把東西收進無窮里,院子里也只剩了一小把干枯的藤蔓。
她眸光一閃,手指輕彈了一下,一朵火焰就彈了下去,那一小把藤蔓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全燒成了灰。
“梅掌柜,讓人把這堆灰埋在花下吧,當花肥也是極好的。朱兒霜兒,備水。”
一直守在外面的梅常談這才徹底地松了口氣。
這是完全處理完了?
太厲害。
云遲沐浴之后一身清爽香噴噴地回到了寢室里,某位帝君果然是還在等著。
接下來的一夜,便是她被這樣那樣的一夜。
什么叫忍耐?
明宸帝君表示,沒有夜夜夜夜不停便已經是忍耐了。偶爾還是要讓他盡興的。
否則他活不了。
這一天晚上,其實還是不平靜的。
在帝君很滿足地盡著興的時候,這座府宅被不少人盯上了,也有不少人試圖突破進去。
六峰山發生的一切不可能完全沒人知道,六通城還是有很多人打聽到了鉆云蔓最后落到了誰的手上。
那些最后被玉無常被攔下的宗師們雖然都怕了,撿回了一條命之后下了六峰山也沒有再進六通城,沒有再來找云遲。
但是那些沒有上六峰山的,卻反而不知道厲害。
查到了云遲一行的住處,被異寶迷了心,便都趁著入夜摸過來了。
骨影等人怎么可能讓這些老鼠打擾到帝君帝后恩愛?
所以他們決不會讓那些老鼠鉆進后院半步,都在外面就給消滅掉了。
正好,他們都剛剛進了階,正是要試驗自己的修為的時候。
那些人這個時候撞上來,那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于是,云遲雖然中途隱隱聽到了動靜,但是剛剛想要起身的時候又被推了下去。
“外面有人......”
“無須你管。”
晉蒼陵雙眸深暗,這種時候他能夠放了她才是不正常。
夜過,天亮。
云遲睡過了頭。
起身之后揉著后腰,心里罵了某男人一頓,便聽到外面霜兒的聲音傳來。
“少夫人,錦姑娘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