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贏遠腦海里想起了沐雪煙和云遲的樣子。
他想起來的沐雪煙自然是少女時期最為嬌美的模樣,但是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云遲依然不比沐雪煙差。
兩人是兩種不一樣的類型,與沐雪煙的那種雪中嬌梅一樣的清冽仙貴相比,云遲則是嬌媚撩人的那一種,如果說沐雪煙是白色,云遲就是紅色。
對于男人來說,兩種都是極品。
但是現(xiàn)在有一點,云遲年輕,沐雪煙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中年了。
“是真的挺好看的。”
回味過來之后,沐贏遠就有那么幾分后悔了,要知道他也可以嘗嘗外甥媳婦的味道啊。
那么嬌美一朵花。
極品啊。
但是再一想到云遲的修為,沐贏遠又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他只怕是瘋了才會去肖想云遲。
那對夫妻可不是好惹的。
就連他們的護國帝尊都說了,那倆的氣勢很可怕。
沐贏遠看了長孫端一眼,突然就心中一動。
要是長孫端真的對云遲下手,那他們之前肯定是要不死不休,最好就是兩敗俱傷,那他就算是除掉了兩方的眼中釘了。
沒有長孫端壓在他的頭上,也沒有晉蒼陵他們這后來的威脅。
那真是最后適不過。
想到這里,沐贏遠趕緊又對著長孫端把云遲一陣夸。
等到長孫端到了行宮落腳,他帶來的那位帝尊聲音緩緩地對他說道:“皇上,沐贏遠分明是不安好心,正蠱惑著皇上去對那云遲下手呢。”
長孫端冷笑了一聲。
“他當朕是傻子嗎?朕自然看得穿他那點小心思。看來,沐贏遠這樣的草包也想著要脫離朕的控制了,只可惜,這個不是他想跑就能跑的。”
“國師算出來,神啟之界的入口就在鳳雅境內(nèi),皇上這次過來,是不是也想要尋找神啟之界了?”
“神啟是我們所有為皇者,和你們這些在帝尊修為上再難進一步的武者們所向往的,你覺得朕會放棄嗎?長翎之所以能夠凌駕于鳳雅之上,拼的不也是因為長翎的帝尊要比鳳雅多出一倍?若是讓鳳雅開啟了神啟之界,讓他們的帝尊尊者增加,以后又哪里還有長翎立足之地?”
帝尊聽著這話默然不語。
他當然有關系長孫端說的沒錯。
他們都擁護著長孫端,身為帝尊還敬他為皇,就是因為長孫端知道他們這樣的高階武者的好處,重用他們,而且有好的機會還是照樣會想著提他們一把。
與沐贏遠不同。
他們?nèi)牖蕦m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鳳雅帝尊的威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鳳雅的護國帝尊對皇帝已經(jīng)有了意見,也灰心了,所以根本就不會護著皇帝的威嚴。
以至于讓他們就那么容易地直接進了宮。
“神啟之界的開啟,只怕不是那么簡單的,皇上帶兵前來,現(xiàn)在百萬兵都在邊境候著,若是鳳雅不同意咱們參與神啟之界的開啟,也要限制我們長翎進去的人數(shù),皇上打算直接……”
長孫端眸光一閃,說道:“朕這一次悄悄帶兵前來,鳳雅竟然沒人察覺,說明什么?”
沐贏遠還以為他當真是只帶著一隊近侍來的呢。
怎么會有人能夠天 人能夠天真愚蠢到那種程度的?
“鳳雅的氣數(shù)的確是將盡了。”那帝尊也嘆了一聲。
“鳳雅氣數(shù)盡了,朕不把它收了豈不是對不住天運?所以,傳令下去吧,百萬大軍直接踏入鳳雅,沿途高呼是鳳雅皇帝所邀。”
啊?
不是直接打進來嗎?
這樣有人相信?
長孫端摸著下巴陰險地笑了起來。
“朕這二十幾年來對于鳳雅無孔不入的施壓可不是白費功夫的,沐贏遠自己在朕面前都跟只狗腿子似的,你以為鳳雅底下百官沒有這種錯覺嗎?覺得他們鳳雅已經(jīng)完全依附了長翎。”
“現(xiàn)在長翎百萬雄兵直接入境,就說是要來助鳳雅抵擋原大陸的攻占的吧,沐雪煙之子鎮(zhèn)陵王想要替母報仇,將整個鳳雅視為仇敵,若是讓他攻占了鳳雅,只怕會將鳳雅滅國屠民,所以,我們長翎是來幫忙的。”
帝尊再次沉默。
這樣的話會有人信?
長孫端揮了揮手,“只管傳令下去,就這么說,你看看鳳雅邊城守將會不會直接就大開城門迎著咱們百萬兵進關。”
“是。”
這邊已經(jīng)傳令下去,就照著長孫端的計劃。
那邊,飛凌山上,云遲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正與幾人搏斗著的云啄啄。
與它搏斗著的那幾個人最墊底的看著都是大宗師的修為,為首的還是一名帝尊。
云遲覺得,他們是不是與帝尊極為有緣,怎么到哪里都是隨便就遇上一名帝尊了?
要是沒有這帝尊,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會是云啄啄的對手,它本身就已經(jīng)是大宗師的實力,而且還有隱身的本事,何況有一對翅膀能夠飛翔也是占了天大的優(yōu)勢。
可是,對方有一名帝尊。
云遲在看到那個人出手的時候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人很是陰險,他身為帝尊,卻一直是躲在角落隨時揪住時機沖上去補上一擊,而且一手還握著一繩套,在逮著機會要套住云啄啄。
而且云遲已經(jīng)看到啄啄左邊翅膀上的傷了。
啄啄向來都不會主動攻擊人。
這只蠢鳥的目標向來都只有尋寶,尋花,吃花。
真的有人的話它一般都會避開的。
所以,云遲幾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是它先動。
反倒是人類,人心都是貪婪的,只要有人認得出來云啄啄是花焰鳥,這樣大的花焰鳥,那肯定就是已經(jīng)是進階的了,這樣的寶鳥,他們肯定不會錯過。
云遲松開晉蒼陵的手,身形一掠,人已經(jīng)飛到了那些人面前。
“啾——”
云啄啄在看到她的時候叫了一聲,這一聲聽起來還帶著無盡的委屈。
嗚嗚,它有靠山了。
它家主子來了。
你們這些人想好了怎么死沒有?!
云啄啄棲落在云遲的肩膀上。
那幾人看到他們攻擊了那么久的花焰鳥竟然主動落在一個女人的肩膀上,立即就反應了過來,這只花焰鳥可能是有主的。
但是有主又怎么樣?
他們看中了。
他們都定睛看向云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