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小女孩的衣服一下子被撐裂了,只剩下了一些條條布布碎零零地掛上她身上,連重要部位都沒能夠完全遮擋住。
但是她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
丁斗和木野骨影幾人都臉一紅,立即就轉(zhuǎn)過身去。
云遲用手后肘拐了動也不動的鎮(zhèn)陵王一下,頗有興趣地跟他說道:“王爺,你說說,我的身材比她的好多了吧?你看她瘦歸瘦,可是身上沒有半兩肉,胸口和腰腹都一樣平,還有些骨頭都顯出來了,整個人像一把干柴似的......”
那女人本來是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身子被人看了的,但是,有一點是所有女人都介意的,那就是身材。
被云遲這么一說,她的臉一點點地黑了。
云遲每說一句,她的臉就黑了一層。
而讓她更惱火的是,鎮(zhèn)陵王接下來的話。
“你以為本王會看?本王怕看了之后污了眼睛,往后都對女子無興致。”
這真是侮辱!
“好一個鬼王!明明身懷武功,這么多年卻是韜光養(yǎng)晦,把所有人都瞞騙過去了!”
云遲忽地一笑。
“喂,這位干柴大姐,知道得太多是會活不久的哦。”
干柴大姐......
干柴大姐!
女人被氣得一口血差點噴了出來!
“你個小賤人,我扈三娘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竟然敢一再對老娘出言不遜!老娘就先殺了你!”
丁斗突然一震,猛地喝了一聲:“扈三娘?小天仙,小心她的寒冰骨爪!”
他的話音還未落,扈三娘已經(jīng)朝云遲掠了過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里摸出來的一根黑漆漆的棍子一樣的東西,上頭用銀嵌著一只同樣是黑色的三根長骨爪,爪子前端極尖,尖而利。
云遲的鼻子很靈敏,在那爪子揮動間,她隱約能夠聞到一種極為腥臭的味道。
隱隱像是血腥味。
但是,也像是很長時間的浸淫的血腥味了,令人作嘔。
再一聽到丁斗的話,云遲便知道這東西明顯就是什么寒冰骨爪。
而這東西一揮起來,云遲就感覺到鎮(zhèn)陵王的身體瞬間就繃了起來,而且,殺意頓起。“給本王殺了她!”
“好!”
云遲頓時知道扈三娘手里的東西是什么了,分明就是人骨。
必是冤死或者是經(jīng)過惡毒和法泡制的人骨,才會散發(fā)出這樣陰寒之氣來。
而鎮(zhèn)陵王是最為痛恨這些東西的。
至于他為什么不親自動手,別的不說,云遲也不會讓他與這樣衣不遮體的扈三娘動手。
身體再怎么骨瘦如柴,她也是個女人。
說話間,扈三娘手里的寒冰骨爪已經(jīng)揮到了云遲的面前。
“老娘毀了你這張臉,看你還如何得瑟!”
云遲腳下一錯,一矮身,避開了這一招。
鎮(zhèn)陵王身形也輕飄飄往后一掠,退出了戰(zhàn)斗圈。
骨影和骨離齊齊站到了他身旁。
朱兒和霜兒也都緊張地分立兩旁,看著場中的戰(zhàn)況。
她們雖然也覺得這樣衣不遮體的扈三娘讓人臉紅,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同是女子,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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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木野和丁斗也與骨影一般都閉上了眼睛,唯有鎮(zhèn)陵王只是垂眸看著自己的靴面。
“干柴大姐,你這不僅是嫉妒我的身材,還嫉妒我美貌無雙啊,可惜,你就是要毀了我的臉,也得有那個本事啊。不如來跟我們說說,是誰派你來的吧。”
“黃毛丫頭,乳臭未干,也敢跟老娘叫囂?”扈三娘手里的骨爪再次朝云遲的臉揮過來。
在半空時,在爪子中間,突然打開,有一顆骨釘朝她的眼睛呼嘯著飛射過來。
這骨爪子竟然還有暗器!
這時,鎮(zhèn)陵王手指一彈,一道指風(fēng)無聲而出,他沒有看,卻精準無誤地把那顆骨釘給直接彈開了,跌落在地上。
扈三娘心頭震驚,猛地回頭看鎮(zhèn)陵王。
“誰都看錯了,你不僅身懷武功,內(nèi)力還如此深厚!你你......”她的聲音未落,突然發(fā)現(xiàn)一道細微破空聲響起,緊接著,她只覺得脖子一緊,好像是被什么勒住了,但是她要用手指去摳出來卻根本摳不到,那是一根極細的絲線。
“干柴大姐,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跟我打著呢,竟然還敢分心回頭看我的男人?嗯,雖然我男人長得好看,但他也是我一個人的啊,我允你看了么?”
云遲身形一掠,人已經(jīng)到了扈三娘面前。
扈三姐看了過去,只見她手腕舉于胸前,那根勒著她脖子的絲線就是從她的手鐲里射出來的。
“你,這是什么東西......”
扈三娘跟著這些人先到了幻陣這邊,還沒有聽到千絲手鐲之名。
“干柴大姐,我這的千絲手鐲要比你那什么死人骨頭要漂亮多了吧?”
她一口一個干柴大姐,直把扈三娘氣得快要吐血,但是現(xiàn)在脖子被勒著,她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干柴大姐,現(xiàn)在我的眼睛也比你好看多了是不是?”
扈三姐下意識就朝她的眼睛看去,她只覺得那雙眼睛里有金光閃爍,然后就像看到了大片的湖面閃爍著光亮,燦燦爍爍,讓人一時間腦子里有些眩暈。
“誰派你來的?”云遲的聲音像是在天外飄來,隱隱約約。
“主子。”
“你的主子是何人?”
“主子的身份,我也不知道。”
云遲微微攢眉,又問了一句:“你的主子,現(xiàn)在何方?”
“皇宮里,皇帝身邊。”
云遲心頭微一跳,再次問道:“他與皇帝是敵人?”
“是,但表面不是,皇帝很信任他。”
“那......”
云遲正要再問,扈三娘卻猛地骨頭一縮,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辦到的,脖子竟然也能縮小,手里的骨爪就朝那絲線擠進,內(nèi)力一震,那絲線竟然被震斷了去。
云遲暗罵了一聲,手鐲一轉(zhuǎn),另外幾道絲線又飛射而出,直接射進了扈三娘胸口。
扈三娘本再要縮小身子,卻不料慢了一步,整個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終是斷氣。
“朱兒霜兒,弄點東西給她蓋上。”
“是。”
云遲收回絲線,看著其中那斷了的一根,微微一嘆。
果然還是要找到天絲才好啊。
天絲不斷不裂,韌性最強,殺傷力十足。
這個千絲手鐲,只能算是無窮的基礎(chǔ)部分,只能是暫用的,她還是要用玄石和天絲來打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