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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謙的話聽著很平淡,從發現這陰煞玄武之后,王謙心頭便起了一份練兵的主意,這陰煞玄武,雖然他現在抬手就可以滅掉,但是對于這些人來說確實沒有什么好處。
將四靈的氣息引到玄武湖的湖底,逼出玄武陰煞,一系列的動作都在王謙的計算當中,那些風水師協會的風水師聽到王謙的話之后,一個個都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不過,還是松青大師身先他人,站在桌前畫上定煞符,一步一步的朝著玄武走了過去。
那玄武看到松青大師朝著自己走來,毫不猶豫的伸腳。
松青大師手拿定煞符喝了一聲。
“天地自然!八方神威!中山神咒!定!”
一張三品的定煞符,被松青大師扔了出去打在那玄武的身上。
轟!
定煞符直接讓那玄武后退了十幾步。
做完這些之后,松青大師轉身回來。
說實話剛才他的心中也是萬分緊張,而這些風水師協會的風水師看到松青大師出手之后,也都是一個個開始使用那些定煞符。
隨著這些風水師的動作,王謙眼中嚴肅的神色,這才逐漸地放松了下來。
韓平則是離那陰煞玄武最近,他還在四處地躲避著,手中的定煞符終于拍了出去。
韓平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
當所有西風水師都將手中定煞符拍出之后,那陰煞玄武頓時變的暴怒不已、
嗷吼!
又是一聲大吼。
砰砰砰!
附近一些個園林當中的屋子玻璃全部暴碎。
隨著玄武這一聲吼。
眾人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地面,再次出現了震動,那玄武竟然要朝著地下鉆。
“不好!”王謙看到這里不由得臉色一變,隨后飛步向前。
那些個記者看到了這里都是眼帶焦急,現在他們有些人已經是接受了風水獸的存在。
“那玄武是要干什么?”一個記者看著韓非林問道。
韓非林聽到那記者的話面色嚴肅道:“干什么?他想鉆到地底而后引動煞氣,到時候讓整個杭城的生靈為他所用。”
“什么?!”那幾個記者聽到這里都是一臉的震驚和狂怒之色。
“這到底怎么辦!”
“對呀對呀,各位大師你們說怎么辦啊!”
這些的記者,簡直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而這時,王謙卻是手拿鐘馗劍,幾步間已經跨到那玄武的面前一劍刺下。
當!的一聲。
劍刃碰在玄武的后背之上,那煞氣所形成的龜殼竟然無比堅硬,王謙這一劍雖然沒有全力,但是也有他的三成力道。
三成力道,那可是相當于七品強者全力一擊。
這玄武后背的防御依然沒有破碎,這讓王謙心底倒是產生了一絲驚訝。
“烏九,你們兩個王八到底誰更硬一點?”王謙回頭看向烏九說道。
烏九氣的是鼻孔冒煙:“小子你再不收拾這家伙,一會兒等到他鉆到地底,看你怎么辦!”
王謙聽到烏九的話卻是毫不在意,手中的純陽劍,又一次的揮了出去。
那玄武已經不再向著地上爬,反而是全力進攻王謙。
在之前那些人貼完符之后轉身就跑,哪里像王謙竟然和他打了這么久,而它卻不知道的是王謙根本沒用全力,手中的一招一式,全都是有跡可循。
似乎生怕打壞這只陰煞玄武一般。
王謙控制好了自己劍上的煞氣,在他用到五成力道的時候,鐘馗劍一劍直接在這玄武的后殼上留下了一道恐怖的傷口。
嗷吼!
玄武狂吼了一聲,竟然再次想要跑回玄武湖的湖底。
“四靈鎮壓!”
王謙最后一聲大喝,將風水羅盤拔了出來,而后在王謙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八卦的形狀。四尊神獸的虛影分別位列四面八方。
這四尊神獸虛影每一個也都是龐大無比。
青龍盤旋,朱雀飛舞,白虎更是一副撲擊的神態。
但是這只有三尊,王謙回頭一看烏九,直接心念一動,悄無聲息的朝著烏九靠了過去。
嘭!
“王謙!小子!你敢!”
烏九被王謙踢到了天上,而后,四道光芒驟然亮起,天地間,萬物都失去了顏色。
等到一切再度安靜之后,眾人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玄武湖的冰霜消失,那些巨型的腳印消失,那個稍微一抬腳便動山搖的陰煞玄武也是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之后,王謙沉沉地吐了一口氣,而后湖面漸漸地恢復了平靜。、
玄武湖旁的風水師協會總部的眾人,也從震驚當中醒來。
而至于杜老板,陳云以及駱一凡三人,剛想對王謙說些什么,王謙對他們一擺手:“先回去吧,有需要我再找你們。”
而后,三個老板對王謙一步一鞠躬地退了出去。
這時,王謙卻是獨獨留下了杜景峰。
“杜景峰。”
“王大師!”杜景峰想起了自己在車上對王謙說出的那些得意的話,恨不得將自己的嘴抽歪。
“恢復林瑤名譽的事就交給你了,如果再看到一條對林瑤不利的留言……”王謙接下來的話沒有多說,杜景峰卻是點頭如搗蒜一般。
“是是!再讓我看到一條攻擊林瑤小姐留言,我會撕了它不可!”
“滾。”王謙吐出了一個字。
杜景峰轉身就走。
至于那些記者,一個個紛紛把手中的瓜子退給了烏九。
而后,馬上有記者來到王謙的面前。
這些記者對王謙深深的鞠了一躬,剛才王謙的動作他們也看到了,此地的煞氣竟然如此的濃郁,如果不是王謙出手的話,整個杭城都會倒霉。
“王大師,你放心,這些東西我們可以不收,今后我們一定會秉公報道。”那個矮小帶著眼鏡的記者說道。
剛才他還不停地套沈芙蘭的話,然而看到王謙出手之后,這記者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給王謙道完歉之后,這記者馬上上車。
隨后,其他的記者也到王謙的身前鞠躬道歉。
唯一留在這里的就只剩下胡大海和胡大海手下帶來的那些小弟,胡大海不是不想走,他是不敢走。
而胡大文也是艱難地看著王謙。
“大師,至于損失您隨便提,我我都可以賠給您。”胡大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