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桃運大相師 !
白天洋顫抖著手,將手中的兩千萬支票交給了王謙。
在把支票給王謙的一瞬間,白天洋甚至都感覺到了平谷一郎不加掩飾的森寒殺意。
他也知道自己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有些過了,本來給這個房東哪怕200萬,房東都會毫不猶豫的把和尚趕走。
然而他就想用20萬去解決問題,沒有想到到頭來卻花了3000萬。
王謙在把這錢拿到手中之后,便給財哥打了個眼色。
財哥撥通了一個號碼,沒過多久,白天洋所找的那兩批混混被人用面包車拉到了這里。
王謙這時候才一攤手的說道:“怎么樣?白總,我是不是很講信用?”
平谷一郎接過了王謙的話,臉上帶著希冀的問道:“王大師,這些事兒都談完了,那接下來這個房子你想賣多少錢?”
這才是平谷一郎最關心的事兒,他曾經聽說過一些撿漏的故事,比如從前有個老農去城里賣貓,給貓吃飯的碗是古董,貓不值錢,別人想買那個碗,就必須先把貓買了。
在買了那只不值錢的貓之后,那個古董的碗,自然就到了撿漏的人的手中,他現(xiàn)在心里也是抱著這種想法,希望謙可以把這3000萬收了,順帶著把房子賣給他。
王謙看著平谷一郎那希冀的眼神,嘴角露出一絲譏諷說道:“我什么時候答應賣房子了?”
平谷一郎指著王謙,好險沒背過氣去,說好的買貓給碗呢?
要知道白天洋的公司可全都是他們陰陽師協(xié)會給注的資,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沒辦成,反倒賠了3000萬?!
如果不是因為王謙的武力和術法都要遠超于他,平谷一郎甚至想來硬的,但是想到王謙那詭異的身手和在火車上對他的那種天然的壓制,讓平谷一郎心中生不起想要跟王謙拼一場的想法。
“那您就說多少錢,只要您開個價,我盡力去籌,還不行嗎?您也知道這個工地。已經拆的快差不多了,就剩您這塊兒了。”白天洋這個時候接話說道。
王謙聽見白天洋的話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一個東瀛人支持的公司來華夏開發(fā)房地產,就要遵守華夏的規(guī)矩,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是規(guī)矩,我的規(guī)矩就是我不賣,你給多少錢我都不賣。”
白天洋還想說什么,平谷一郎再次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廢物!”
“嗨!”
平谷一郎轉身就走,帶著白天洋和那些個傷殘。
白天洋臨走的時候還在看著這所房子,眼中盡是不甘心之色。
這讓王謙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馬上悄然的抓出了一枚已經折疊好的符紙,趁著白天洋不注意把符紙彈進了白天洋的衣服口袋里。
這是王謙隨身攜帶的傳音符做完了這些,王謙才安心。
以前來王建這里找麻煩的混混全部離開了這里,直到他們的身影全被消失在夜色里,
陳璐這才敢站起來,她慌忙來到和尚的身邊,查看著和尚身上的傷。
和尚向來是葷冷不忌,對什么都無所謂,唯獨對于女人沒有過接觸,看著陳璐過來,和尚竟然難得的老臉一紅。
“王大師這房子怎么?”趙財生有些奇怪,他知道如果剛才王謙把這個房子開價5000萬。想必那個平谷一郎和白天洋都會買下來,然而王謙卻是不賣,這讓他有些意外。
王謙露出個神秘的笑容,“呵呵,財哥,你真的以為他們會做無利不起早的買賣,這房子的價值恐怕遠超你我的想象,不急,看看他們以后的動作,我已經安排好了。”
在一輛悍馬車上,白天洋摸著自己已經快被平谷一郎打爛的臉,不敢有絲毫的怨言,車上的氣氛很沉悶。
平谷一郎死死地盯著白天洋。
白天洋的身后再次出現(xiàn)了那種黑色的鬼氣,鬼手已經快要掐住了白天洋的脖子。
感受到生死危機,白天洋慌忙的喊道:“平谷法師,不能這樣,你不能殺我!”
平谷一郎冷笑著說道:“我不能殺你?我為什么不能殺?你知道你這件事情辦的有多愚蠢,讓我們陰陽師協(xié)會損失多大?你知道嗎?”
那雙鬼影手臂已經掐住了白天洋的脖子,白天洋艱難的說道:“平谷大師,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就不信這個王謙他沒有弱點,只要讓我找到了弱點就可以將他……”
“砰!!”
平谷一郎再次一拳打在了白天洋的鼻梁上,血液順著白天洋的鼻孔流到他的嘴角。
白天洋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凄慘,然而他還是沒有反抗的喊道:“嗨!!”
平谷一郎這時才清淡的說道:“弱點。你有什么方法能夠抓到他的弱點,說來聽聽。”
鬼影的手臂一松,這讓白天洋松了一口氣,連忙說道:“法師,這個王大師看上去還不到20歲的模樣,可能他的實際年齡要大上一兩歲,但不重要,他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不如把林瑤派出去,能不能…”
“哦?你能夠命令得了那個小姑娘。”平谷一郎問道。
他可是知道一些簡單的情況,即使是讓這個林瑤來陪自己,也是打著治病的幌子,而不是心甘情愿,由此可以想見,白天洋對于林瑤的掌控并沒有他自己所說的那么深。
“放心,平谷法師只要讓我運作就可以,只不過林瑤現(xiàn)在還是童女,我希望平谷法師你先……”
接下來的話白天洋沒有說,但是意思卻很明了,讓平谷法師拔得頭籌。
平谷一郎聽到這里再想到林瑤那張無可挑剔的俏臉,心頭被壓制的邪火騰騰的升起。
“好!天洋君,今天晚上你就將趙明月和林瑤給我一起找來,好將功補過。”
“什么?!”白天洋聽見了平谷一郎的話一張臉上頓時就出現(xiàn)了為難之色。
看到白天洋的反應,平谷一郎嘴角更是翹起了一個弧度,“怎么?天洋君,你不是說你最忠誠的嗎?忠誠就要獻上你的一切,我才好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白天洋幾乎要將牙齒咬碎,而后說道:“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