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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陳云峰的臉上。
這一耳光就像是按動了一個開關,將飛機上所有的聲音全都關閉。
原本還有些人小聲的聊著天,但是當這一記響亮的耳光過后,所有人都看向這里。
“小狗日的……”陳云峰頓時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朝著王謙的臉上抽去,口中還大罵著。
“啪!!”
王謙淡定的再次一巴掌抽在陳云峰的右臉上,剛才是左臉。
“砰!!”
那陳云峰的手臂還沒等落下,王謙隨手在陳云峰的肩膀部分輕輕一點。
陳云峰只覺得一陣麻癢的感覺,自己的右手,竟然失去了知覺。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那些乘客只看到陳云峰左臉挨了一下,然后說了句什么,之后右臉又挨了一下。
這兩巴掌將陳云峰的嘴角都打出了鮮血。
張大師緩緩坐下,對那個富貴的婦人說道:“你看,我說吧,這人今天又血光之災。”
那婦人已經被嚇傻了。
她嘴唇顫抖著說道:“你可知道那少年打的是誰?”
“誰啊?不就是一個不開眼的么?”張大師無所謂的說道。
“大師,我看你道行也不夠,竟然得罪了云州的一虎二狼中的瘋狼!”那富貴的婦人說完之后,便不再看張大師。
裝作和張大師不相識。
和剛才那種親近的態度截然相反。
“你他嗎敢打我?!”陳云峰那張兇悍的臉上帶著狂暴的殺氣。
這絕對是一個殺過人的狠角色。
周圍鄰座的一個青年男子,臉色蒼白冷汗橫流。
那猶如實質的殺氣,讓很多人都心生寒意。
“你起來!!老子今天不把你劈了,老子枉稱瘋狼!”陳云峰怒極,伸手想去拉王謙。
但是他的手臂根本就用不出力量。
這時,兩人的打鬧終于引來了機長,那個機長原本還在遠處躲著。
看見事情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機長也不得不出面。
“咳咳。怎么回事?”機長漫步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身材高大,年級約在四十歲的男子,臉色嚴肅,看上去十分威嚴。
然而他微微顫抖的手指,則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啪!!”陳云峰一巴掌就扇到了機長的臉上。
機長敢怒不敢言。
陳云峰,他也認得。
“你認得老子是誰,還來問老子怎么回事?”陳云峰似乎找到了憤怒的發泄口。
對著機長就是一頓的拳打腳踢。
沒有人敢來攔著,所有人都當做看不見。
而王謙也沒打算阻攔陳云峰,剛才陳云峰要找他麻煩的時候,機長也沒出來。
“呸,我看今天誰敢管我!!!在云州,我就是上帝!”陳云峰終于是找回了一絲自信心。
“啪!!”王謙卻是站了起來,一把抓住陳云峰的后衣領,把陳云峰當做一個沙袋一般的扔了出去。
其方向正是飛機衛生間的方向。
隨后,王謙走了過去。
陳云峰只覺得一陣心膽皆寒,他從來沒見過這么狠的少年。
王謙抓起了陳云峰的前衣領,淡然道:“上帝有沒有告訴你,右臉被打了一定要伸出左臉?”
啪!!
王謙又是左右開弓十幾個嘴巴,直講陳云峰抽成了豬頭,眼睛只剩下一條縫隙。
云州的瘋狼,已然成為了一只花豬。
而這時,機長更是不敢說什么,權當沒看見。
所有人也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陳云峰無力的坐在衛生間的門口,裝昏。
實在是不敢再次醒來。
“記住,你欠我三十萬,每天的利息是一萬,到了云州盡快還我。”王謙踢了一腳陳云峰說道。
陳云峰雖然臉被抽成了豬頭,聽了王謙的話,那豬頭臉上都抖了兩下。
嘶……
還有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響起。
當王謙再次坐回到紀香川身邊的時候,已經沒有人敢再看王謙。
“兩百萬啊!你說的,不許反悔!”王謙看著身邊的紀香川認真的說道。
“你……還!!”紀香川也是無語了。
飛機落地。
等到王謙下了飛機,別人才敢動。
在王謙下飛機之前,所有人都安然的坐在椅子上。
王謙撓了撓頭,心道:“看來,狠人也有狠人的好處啊。”
陳云峰則是有些興奮的顫抖,這幾十分鐘的旅程讓他感覺像是到了地獄一般,現在終于要結束這地獄之旅。
“到了地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們!!”陳云峰在心中低吼著。
不過他沒敢動,他也在等王謙先走。
當他看到王謙下了飛機。
陳云峰踉蹌著起身,別人依舊是沒敢動,瘋狼的名頭也不是假的,特別是這頭瘋狼已然是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下了飛機之后,陳云峰第一時間撥打了幾個電話,看向王謙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森冷的笑意。
王謙在前,紀香川和張大師在后面,一行三人走出機場。
由于在云州,王謙根本就沒有認識的人,更不用想有車來接送他們了。
唯一一個認識的張沙此時也是在云州失蹤。
三人打了一輛出租車。
云州的氣候四季如春,現在是十月,北方的落葉已然開始飄零,云州路邊的樹木卻是蒼翠欲滴。
王謙坐在副駕駛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對于天地的神奇再一次感嘆。
而紀香川則是眼中帶著迷茫的看著車窗外。
唯有張大師在那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一切都很平靜。
突然王謙的視線當中出現了一個黑點,這黑點逐漸擴大。
砰!!
一塊板磚拍在了車的前風擋玻璃上。
由于風擋玻璃的堅韌,并沒有打碎,但是路已然是看不清了。
出租車司機立馬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怎么回事?!!”出租車司機連忙下車去看,他還以為是小鳥什么的撞到了車上。
然而,當他下車之后卻發現,已經有十幾輛車將他們包圍住。
十幾輛面包車內,下來了幾十個身穿黑色上衣的人。
這幾十個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副兇相,特別是領頭的一人,身高足有一米九,手里拿著一把雪亮的短刀。
這些人將車子包圍住之后,那個領頭的一人,便來敲王謙的車窗。
王謙搖下車窗看著這些人,臉色平靜。
“倒是條漢子,跟我們走一趟吧,我也不為難你。”那足有一米九的大漢拉開了王謙的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