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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人經(jīng)過,就著昏暗路燈就能看到上頭寫著‘問天問地不如問我,求仙求神不如求人’。而且這都午夜時候了,這個點(diǎn)天橋下就是流浪漢都沒一個,整塊地方空蕩蕩就擺著個攤子,顯得更為滲人。
不過這其中也有門道,這天橋靠近和尚擺攤的地方,吃完夜宵后經(jīng)過的人不少,且多是喝了酒的,膽氣更壯不說,也更加好事。
這不,王謙只打坐了半個多小時,就有一個醉漢上前了。
醉漢先是瞇眼看清了那行字,隨即不屑大笑道:“問天問地都不如問你?你誰啊你!”
旁邊有清醒的同伴只覺得丟人,拉著他正要走,卻被王謙叫住了:“且慢?!?br/>
正好有幾波人經(jīng)過這里,見這邊有熱鬧看就都停了下來。王謙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讓你兒子活下來。”
這話一出,那個醉漢的腳步就被徹底釘死了,任憑好友怎么拉扯都不動彈。
等他轉(zhuǎn)過頭來時,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酒也完全醒了,急忙問道:“大師,你剛剛說能讓我兒子活下來???”
一旁看熱鬧的聞言也紛紛駐足,想聽聽這里頭有什么門道。
王謙悠然笑道:“若我算得沒錯,你兒子方才出生,但已有夭折跡象。”
“對!”那醉漢差點(diǎn)就跪下了,哭訴道:“我兒子剛滿月,可他是早產(chǎn)兒,到現(xiàn)在連醫(yī)院都沒出過,醫(yī)生說讓我們時刻做好心理準(zhǔn)備。大師,你有法子救他對不對?”
“這也能算出來?”旁人交頭接耳,議論著這醉漢是不是王謙的托。
王謙道:“把你手伸出來?!?br/>
醉漢照做,王謙看一會兒后搖頭道:“你是孤老命,前半生順風(fēng)順?biāo)?,家庭圓滿事業(yè)小成。但到了中間有條斷層。”
說著王謙在他掌心一劃,繼續(xù)道:“這也是你一生的轉(zhuǎn)折點(diǎn)。你這輩子會有兩個孩子,但我說了你是孤老命,注定不得善終,所以你這兩個孩子也活不長久,到死都不會有人給你送終?!?br/>
那醉漢聞言,已經(jīng)是直接跪下連連磕頭,聲淚俱下完全不像是演的:“大師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我之前的確有過一個孩子,但才幾個月就夭折了。醫(yī)生說我老婆兩次早產(chǎn),再生基本不可能了……”
“這就得看你的誠意了?!蓖踔t不動如鐘,只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
醉漢驚醒過來,連忙翻起了褲兜,掏出來零零散散也就幾百塊。連忙有扭頭找自己那些朋友,最后幾個人加起來也有個三四千。
王謙接過錢后才露出三分笑意,隨即沉吟道:“要救你兒子也很簡單,記得我說過的,你是終老命。只要你離你兒子遠(yuǎn)遠(yuǎn)的,他自然安然無恙?!?br/>
“額……”醉漢聞言,心一下就涼透了,這不是叫他去死么?
許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王謙嘆道:“也不是說一定要老死不相往來,在你兒子足歲前你盡量少回家。人生來有四道坎,這四道坎分別在一歲、十六歲、二十八歲、五十九歲,當(dāng)然我估計(jì)你活不到你兒子五十九歲,所以在他這幾個年齡階段的時候,離他越遠(yuǎn)越好。”
“至于其他時候,也盡量少接觸。只有這樣,才能保你兒子安然一生。而且一定得記得,不要讓你兒子給你送終,最好連葬禮都別辦?!?br/>
讓一對父子盡量少接觸,這無疑是很殘忍的。但王謙說的沒錯,唯有這樣才能讓他兒子保命。
一個人的命運(yùn)可以改變,但命理變不了。如這醉漢,生來就注定是終老命,那他就必須要終老。不論過程如何改變,結(jié)局都肯定是一樣的。
“是是,我記住了,多謝大師。”醉漢連連點(diǎn)頭,已經(jīng)是對王謙的話深信不疑了。
“喏,這是我電話,有其他事也可以找我??达L(fēng)水、算命、治病、祭祀搬遷、紅白喜事,全是我的業(yè)務(wù)范圍?!蓖踔t遞出一張名片,上面就一個電話號碼和三個字——王大師。
醉漢小心收起,又恭恭敬敬的連說了好幾聲謝,才在朋友的攙扶下上了遠(yuǎn)處一輛車。
靠,居然還是輛寶馬7,剛應(yīng)該多要點(diǎn)的。
今晚第一單生意收入不錯,不過王謙并不滿足,反正晚上他沒事,正好擺到天亮等著和尚一起回去。
而旁邊不少圍觀者也逐漸散去,就算那醉漢不是演的,這年頭大部分人對算命這種東西還是本能抵觸,更別說還是要出錢的。
王謙也不挽留,畢竟他們里頭沒幾個是有大災(zāi)大難的,實(shí)在也挖不出太多油水。
不過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卻還有一人留在原處。
那人二十出頭的年紀(jì),剃著一個寸頭,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板也健碩得很。
他在原地皺眉想了一會兒后,慢步走了過來,彎腰低身道:“大師,你真的什么都會?”
“貪贓枉法不會,**擄掠不會,吃喝賭……頂多也只是略懂?!蓖踔t閉著雙眼,仿佛是在休眠,不過說話倒是毫不影響。
“呵?!贝珙^男笑了一聲,道:“小弟陳浩北,想請大師上門服務(wù)一趟?!?br/>
陳浩北?陳浩南他弟弟?王謙不動聲色道:“上門服務(wù)啊,這倒是有點(diǎn)不合我這的規(guī)矩。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就看陳老板誠意如何了?!?br/>
陳浩北伸出五根指頭晃了晃,低聲道:“大師要真有本事,這個數(shù)打底?!?br/>
“五百萬?”王謙眼睛一瞟,頓時激動起來。
“額,是五十萬。”陳浩北滿腦袋黑線,這神棍想錢想瘋了吧?
五十萬,如果換以前王謙還會興奮一下,不過在用光劉老板給的三十萬后,他已經(jīng)明白自己就是個無底洞。
五十萬啊,雖然不能一次性治好,不過也能多活幾個月了。
只是蘇酥那里……哎,只能到時候再看了。實(shí)在不行,他倒不介意當(dāng)一次采花大盜,偷心又偷人的那種。
“行,什么時候去?”
“就現(xiàn)在……”
青湖山莊,不得不說王謙跟這還真是挺有緣分的,這還不到一天又回到了這里。以后等自己有錢了,倒也能在這置辦一套別墅。
正這么想著,前頭陳浩北已經(jīng)停在一棟別墅前。
別墅門口站著三四個人,一身保鏢打扮,不過臉上都帶著戾氣,不像是好惹的。
王謙拉住陳浩北問道:“陳老板,這都到地方了,你還沒說到底要讓我干嘛呢?!?br/>
陳浩北左右一看,似有顧忌,湊過來低聲道:“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