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橋到別墅才從江律師那里知道事情經(jīng)過,滿別墅的狼藉,等著收拾。
舒航對明殊做出這種事,易橋憤怒又心疼。
舒航好歹也是她的大伯,怎么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為什么不報警?”
江律師搖頭:“證據(jù)不足,舒然小姐吃的藥沒有問題,那個主治醫(yī)生暫時也沒找到,就憑我們的主觀猜測,報警也沒用?!?br/>
“那就這么算了?”易橋怒道:“舒航他有沒有人性!”
江律師看慣親人為財產(chǎn)爭得頭破血流,手刃親友,有些麻木了。
“舒然小姐應(yīng)該有自己的想法。”
易橋想到自己見到的那個小姑娘,當(dāng)初那個雪白的小團子,已經(jīng)長到這么大了。
易橋和江律師說了一會兒,江律師起身告辭。
易橋開始處理別墅的狼藉。
雖說已經(jīng)有兩年沒做了,但好歹曾經(jīng)做了那么多年,上手還是很快。
等明殊回來,別墅已經(jīng)煥然一新,多了幾個陌生的傭人。
“小姐。”易橋放下手里的活過來。
明殊點頭,往里面走:“晚餐準(zhǔn)備好了嗎?”
“嗯,都準(zhǔn)備好了?!?br/>
不過是請個廚師回來而已,東西和材料都有,不麻煩。
吃飯的時候,易橋又拐著彎問她病的事。
明殊可能心情不錯,好脾氣的應(yīng)著。
知道明殊沒什么問題,易橋有一陣的沉默,隨后又笑著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既然小姐已經(jīng)沒事,那這學(xué)業(yè)小姐還是需要撿起來?!?br/>
易橋說著說著,不知怎么拐到上學(xué)的事上。
明殊:“???”
朕只是安靜的當(dāng)個遺產(chǎn)繼承者。
上什么學(xué)呀!
朕上的學(xué)比你吃的飯還多!
“我之前查了一下,常明高中離我們這里近,教學(xué)質(zhì)量也不錯,小姐可以去那里?!?br/>
然后我再給小姐請個家教,以小姐的聰慧,很快就能趕上進度!”
“易叔叔。”明殊語重心長:“我只想當(dāng)一個紈绔?!?br/>
“小姐,你以后要繼承舒家的產(chǎn)業(yè),怎么也得多念書,不然怎么管理?”
“……”
不就是管理公司嗎?
朕一個國家都管理過,有什么難的!誰不聽話就找誰講道理!
【……】
易橋又不知道明殊飽經(jīng)滄桑,所以他雷厲風(fēng)行的給明殊辦理好入學(xué)手續(xù)。
易橋的行動力真的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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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師那邊也辦得差不多。
舒航將能還回來的東西都還回來了,已經(jīng)找不到的東西,折算成現(xiàn)金。
舒航這些年,靠著公司,也撈了不少的錢。
但是算完這些東西,舒航的錢就極速銳減。
一家人住在舒雪那套兩百多平的房子里。
對于普通人,兩百多平方米的房子,可能已經(jīng)夠大。
但是對于住慣別墅,一個房間就有這么大的人來說,簡直不要太小。
那些傭人自然用不上。
就算他們還有錢請,也沒地方給他們住。
所以舒航將傭人都打發(fā)走了。
只留下那個管家。
舒雪心中把明殊扎了無數(shù)遍,都是那個瘋子。
“雪兒,你沒事吧?你好幾天沒來上學(xué),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br/>
舒雪剛下車,就被幾個女生圍住。
舒雪勉強笑了下:“沒事?!?br/>
“你怎么打車來上學(xué)???”有人好奇的問:“你家司機呢?”
舒雪面色一僵,有些窘迫:“我……司機今天生病了,沒法送我?!?br/>
家里以前開的車,都是舒然家的。
后來買的,也是從舒然家賬上走的。
舒航就一輛車,他要用,根本沒辦法送她。
“這樣啊……”那幾個女生倒沒懷疑:“你之前的事解決了嗎?”
“嗯……解決了……快上課,進去吧?!?br/>
舒雪敷衍兩聲,趕緊往學(xué)校里面走。
想到要在教室里,面對那么多同學(xué),懷疑的眼神,舒雪心情差到極點。
幾個女生對視幾眼,跟著她進去,話題也跳到其它的上面。
舒雪一進教室,就看到坐在教室里的明殊。
她后背冷汗唰的一下往外冒。
她怎么會在這里?
明殊也覺得易橋是故意的。
哪有那么巧,正好就在舒雪的班?
舒雪轉(zhuǎn)身想走,卻被后面的人半推著進去。
那幾個女生顯然也看到明殊。
“咦……這不是雪兒的堂姐嗎?”
“她怎么在這里?她不是……”腦子有病嗎?
“新同學(xué)?”
旁邊有人給她們科普。
舒雪抓著書包,垂著頭往自己的座位上走。
四周同學(xué)好奇的目光,不斷在兩人間打轉(zhuǎn)。
自從別墅發(fā)生的那件事后,舒雪這么多天都沒來學(xué)校,他們當(dāng)然好奇。
那別墅到底是舒雪家的,還是這位堂姐的。
叮鈴鈴——
老師踩著上課鈴進來,讓明殊做了一下自我介紹,然后就開始上課。
不少人的視線都往明殊身上飄,不過后者趴在桌子上睡覺,壓根沒打算理人。
下課的時候,也有人到明殊面前刷存在感。
明殊待人禮貌,但你和她說上兩句,就不會再繼續(xù)。
她總能把天聊死。
舒雪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對同學(xué)的關(guān)心詢問,她要么搖頭,要么不吭聲。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xué)。
舒雪收拾書包匆匆離開教室。
“誒,雪兒,你等等我們??!”
“雪兒……”
跟舒雪一起的那幾個女生,連忙追上去。
教室里的其它同學(xué),擠眉弄眼的交換眼色。
明殊將書隨便扔進桌子底下,拎著易橋買的粉嫩粉嫩,裝滿零食的書包離開。
“你們說舒雪家那別墅,到底是誰的?”
“今天我看到她上學(xué),打車來的呢。倒是我們那位新同學(xué),有司機送來的。”
“不會真的是舒雪把別人家別墅說成自己,裝富吧?”
“不會吧,你看舒雪平時都是穿名牌,買東西也絲毫不含糊?!?br/>
“你沒去,你不知,當(dāng)時我們都被趕出來了,別提多丟人了。”
“你不說她們不是堂姐妹嗎?”
“那個舒然聽說還有精神病呢……”
沒去別墅的同學(xué),聽到這里,驚訝的捂住嘴。
“不是吧,有精神病,那跟我們一個班,萬一發(fā)病怎么辦?”
“對啊,我有病,小心我打你們哦?!?br/>
湊堆討論的幾人,同時一僵,尷尬的看向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他們旁邊的明殊。
明殊笑著從他們旁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