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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有你(上)

    周晉珩想給易暉一個畢生難忘的求婚。
    不是易暉曾經給過他的那種難忘,而是幸福美好的那種難忘,往后回想起來,就算想哭,也是撲到他懷里笑著流淚的那種。
    他沒經驗,先把這事跟周圍人說了,希望他們給點意見。
    小林反應最快,站起來就要走:“我先去讓公關部做好準備。”
    周晉珩拽住他的后衣領:“最近跑公關部這么勤,是不是跟那邊哪個姑娘好上了?”
    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小林居然不好意思了,窘迫地撓后腦勺,說:“還沒呢,我單方面追求,人家還沒同意。”
    說的是公關部的二把手,大學畢業就一直待在公司的劉女士。之前周晉珩的好幾次輿論風波都是她處理的,因為資歷老大家平時都叫她老劉,周晉珩一琢磨,老劉配小林,還挺合適。
    “那你就想象一下,如果向老劉求婚,你會準備點什么?”周晉珩非要小林說。
    小林望天冥思,許是離求婚還太遙遠,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一邊的經紀人對小林道:“別想了,你想出來了他也不會采納的,昨天纏著我問了一下午,我連策劃一次綁架中途求婚這么絕妙的點子都給他想到了,他還是嫌沒創意。”轉而又拍周晉珩的肩,“你呢,問小林還不如躺下睡一覺,弄不好能夢到前無古人的Goodidea.”
    周晉珩輕嗤一聲,經紀人忽又想到什么,笑道:“你說你,我們這幫人哪個跟你情況一樣?共同點都找不到,我們的建議毫無參考價值啊。”
    周晉珩病急亂投醫,這會兒才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黑著臉道:“我就隨便問問,你們愛幫不幫。”
    “誰說沒有共同點?”小林不服氣了,“對象都是比自己大好幾歲的,所以比較難下手,這不是共同點嗎?”
    經小林這么一點撥,周晉珩總算找到癥結所在。
    從前的易暉生理上比他年紀大,但心智上還是個兒童,他作為一家之主無論是板臉還是逞威風都有足夠的底氣。現在不一樣了,易暉變聰明了,擁有了成年人的判別能力,心智也比從前成熟,以前隨便哄哄就能混過去的事混不過去了,家里的大小事務也不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周晉珩覺得自己越來越把控不住他了。
    這個擔憂并不是空穴來風,比如眼下周晉珩拍完一部戲好不容易有半個月的假期,原想跟易暉從早到晚黏一塊兒,不想出門就在家做游戲,在家待夠了就出去旅游,順便找個風景宜人的地方把婚求了。
    算盤打得美滋滋,孰料假期第一天早上起來就沒見易暉人,外面客廳桌上留了張紙條,上書——我跟大嫂去迪士尼了,晚上你自己吃。
    周晉珩倒是想跟去,衣服都穿一半了,臨到門口想起那位每次見到自己都兇神惡煞的大嫂兼演藝圈前輩,邁出去的一只腳又收了回來,踹掉運動鞋換回拖鞋,沒精打采地走回屋里。
    易暉難得出去玩,從前自己總推三阻四地不肯帶他出門,現在又厚著臉皮往跟前湊,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再說易暉壓根沒想叫他一起去,他跟過去說不定還惹人不開心。
    懷著一分無奈兩分惱火三分不解四分郁悶,周晉珩乖乖待在家里等易暉回來,生怕自己忍不住去打擾易暉還抽了兩根煙。中午吃飯時間把煙蒂的照片發過去,易暉居然沒跳腳,只回了三個字——少抽點。
    雖然人已經追回來了,也知道有自己的生活不再圍著他轉對易暉來說是件好事,周晉珩還是在一次次被忽視的情況下深感地位不保。
    放下手機又抽了一根,阿姨從廚房里出來看見他沖著窗外吞云吐霧,笑他像個大齡留守兒童。
    老婆丟下自己出去玩了,可不就是個留守老公嗎?
    等啊等,天快黑了,估摸著人快回來了,周晉珩親自驅車出去買了易暉愛吃的甜品,順手帶了只六斤的大西瓜。
    昨天晚上易暉窩在他懷里說夢話喊著要吃,周晉珩記在心上,一天也不敢耽誤,回家先把水果刀和勺子準備好,就等人回來切開,如果易暉愿意的話,他可以一勺一勺喂他吃。
    阿姨又笑話他:“周先生真把易先生寵上天咯。”
    周晉珩笑了笑,完全不覺得丟臉。
    他的寶貝受了那么多苦,合該捧在手心里使勁兒寵,怎樣都不為過。
    鍋里煨著甜湯,冰箱里凍著西瓜,一切準備就緒,沒成想接到易暉的電話,說要回小鎮一趟,現在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
    周晉珩當場掛臉:“早上出門是不是就打算好了,現在才告訴我?”
    “不是呀,臨時決定的。”易暉在電話里道,“一芒馬上要去學校報道,我得幫她收拾行李。”
    周晉珩險些咬碎一口牙:“她那么大個人了不會自己收拾,要你大老遠跑回去?”
    易暉道:“你這么大個人了不也不會嘛,哪次進組不是我幫你收拾的?”
    阿姨在旁邊,周晉珩不好意思說“我那是故意的”,忍著摔手機暴走的沖動,艱難道:“那你……早去早回。”
    江一芒七月初收到首都某高校的錄取通知,九月正式開學。
    此刻正值八月中,暑氣正隆,①只小hui俠在微博曬了用鳳仙花染色的兩根手指,引來無數夸手美的評論。
    只有一個叫哆啦哼哼的畫風與眾不同,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地評論:小心洗不掉。
    ①只小hui俠回了個非常刻意的驚恐表情:真的洗不掉嗎?[哆啦A夢吃驚]
    哆啦哼哼回復:回家就能洗掉了。
    ①只小hui俠:我現在就在家呀[哆啦A夢微笑]
    此家非彼家,遠在S市的周晉珩又拉不下臉這么快就叫人家回來,哼了一聲退出微博,開始看前往南方的機票。
    只看看解饞,沒買。一來易暉說了馬上回來,雖然不知道這個“馬上”有多快,萬一他去的時候易暉正好回來,擦肩而過豈不尷尬;二來這個假不是隨便休的,求婚現場還沒布置好呢。
    地點最終選定在易暉喜歡的那家餐廳里。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家店是屬于易暉的,周晉珩買下餐廳的時候寫的就是易暉的名,不過易暉平時去得少,店里的人都知道他倆是一對,在周晉珩的要求下很快把“大老板”“二老板”喊熟了。
    二老板說大老板喜歡bulingbuling的東西,餐廳便很任性地閉店一天,從服務員到廚師都擼起袖子搞裝飾。
    琉璃穹頂上灑滿亮片,桌上、地上都是炫目的彩帶,隔壁餐廳老板路過時探頭進來看,差點閃瞎眼,問這里是不是要搞什么神圣儀式。
    周晉珩道:“重新裝修呢,大老板喜歡。”
    屋里在忙活的人聽了紛紛笑起來,應和道:“沒錯我們大老板就喜歡這樣的。”
    從天亮折騰到天黑,二老板總算滿意了。
    晚飯是在隔壁飯店吃的,自家店實在下不去腳。周晉珩大手一揮點了近二十個菜,所有員工圍坐一個大圓桌,席間歡笑聲不斷。
    熱鬧中唯有周晉珩略顯落寞,招呼大家干掉兩杯酒之后他漸漸收起笑容,忽而嘆了口氣。
    后廚大叔問:“二老板還在擔心求婚的事兒呢?”
    周晉珩不點頭也不否認,讓他們繼續吃,自己托下巴陷入思索。
    他怎么想都覺得這事得問問與易暉熟識的人,準備充分方能一擊必中。江一芒那邊就算了,小丫頭片子啥都不懂,可除了江一芒,剩下的只有……大哥和大嫂了。
    散席后回到家里,時針剛指向九點,不算太晚,周晉珩握著手機在屋里來回走了幾圈,狠心按下存在手機里從未撥打過的某個電話。
    響了兩聲對面就接起來了:“喂?”
    聽聲音中氣十足,應該還沒睡。周晉珩稍稍放心,恭敬道:“葉前輩您好,我是周……”
    “不認識。”
    葉欽打斷他的話就要掛,周晉珩連忙說:“給您打電話是有關暉暉的事想跟您商量。”
    那頭無言幾秒,終是沒掛:“有話快說。”
    周晉珩不敢耽誤,開門見山道:“是這樣的,暉暉回來也有一段日子了,我打算向他求婚。”
    “求個屁!”葉欽忽地拔高嗓門,“我不同意!”
    周晉珩仗著隔著電話線,硬氣道:“他同意就行。”
    葉欽在那頭發了好大一通火,后來還是大哥出馬把他哄住,電話開了免提,程非池質感冰冷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來:“以后不會再讓他傷心了?”
    周晉珩鄭重回答:“不會,我保證。”
    幾許沉默過后,程非池開口道:“好好待他,再有一次,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事情總算有了好的進展。
    在葉欽不情不愿的配合下,周晉珩得知許多易暉的喜好,除了藍色和藍胖子,他還很喜歡小飛俠,那天在迪士尼里排隊玩了三次小飛俠天空奇遇記。
    周晉珩原本打算把戒指藏在哆啦A夢玩偶的口袋里,現下又有了好想法,尋思著讓小林戴著綠色的帽子從天而降送戒指。
    小林恐高,聽了哭唧唧直往老劉懷里鉆。周晉珩笑他膽小,自己拿起帽子戴頭上,照鏡子左看右看都覺得晦氣,黑著臉摘掉了。
    千等萬盼晚上好不容易跟易暉視上頻,畫面晃半天看不到臉,幾只鵝嘎嘎叫著搶鏡頭,間或閃過一只白皙的手。
    周晉珩見不到人,不耐煩道:“把它們弄走,我要看你。”
    易暉很開心,笑聲一直沒停下:“你怎么連鵝的醋都吃啊。”
    這么一說,周晉珩莫名覺得綠帽子還扣在頭上,臉色更難看:“我不比鵝好看?”
    “我都好久沒見它們了。”屏幕里還是沒出現易暉的臉,他最喜歡的那只矮胖鵝正在吃草,兩只大鼻孔對著鏡頭,“趁有空多喂喂它們,希望它們能記得我久一點。”
    周晉珩更酸了:“它們是記住了,就不怕我把你忘了嗎?”
    似是被這“威脅”嚇到,畫面晃動幾下,易暉終于把臉對進屏幕,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周晉珩。
    周晉珩說完就后悔了,剛要說自己亂講的,易暉忽然咧開嘴沖鏡頭笑:“你不會的。”
    周晉珩一看到他的笑臉就恍神:“什、什么?”
    從前那個畏畏縮縮的小傻子不見蹤影,只剩眼前這個自信篤定的青年。
    易暉笑得更燦爛:“你不會忘了我的。”
    出來混遲早要還,以前周晉珩把名叫易暉的小傻子吃得死死的,現在叫易暉的小聰明把他吃得死死的,除了感嘆風水輪流轉,周晉珩不知還能作何感想。
    他連“明天回不回來”都問不出口,心里想著要給他最大限度的自由,讓他愛去哪兒去哪兒,愛跟誰在一起跟誰在一起。收起愛命令人的臭毛病,周晉珩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其實還有一層原因,明天是他的生日。他從一個月前開始害怕,從半個月前開始隱懷期待,綜合來說前者遠大于后者,周晉珩只好自己將期待的小火苗撲滅,勸自己接受“暉暉不在家也好省得不開心”這個洗腦包,甚至做好了這輩子都不再過生日的準備。
    洗著洗著貌似真的想通了,8月21號當天周晉珩起了個大早,興致勃勃去巡店。
    聽店長匯報說店鋪自從改換裝修后客人更多,昨天的營業額達到了新高峰,周晉珩想把這事告訴易暉,又怕布置求婚現場的事提前曝光,隱晦地給他發了條信息:回來等著數錢。
    易暉大驚:你把店賣啦?
    周晉珩:……
    收回夸他聰明的話,還是傻乎乎的,把他賣了還要給人數錢的那種。
    今天小傻子不知道又在忙什么,電話不接,消息也只回了兩三條。
    巡完店周晉珩回到家,百無聊賴地上網翻粉絲給他做的慶生視屏,挨個點了贊,原想把這個生日低調度過去,沒成想還是上了熱搜,話題也很奇葩——周晉珩無戲可拍在家摳腳點贊飯制視頻。
    剛拍完一部戲的周晉珩看笑了,心想現在的群眾就不能盼著別人點好嗎?
    不過說不寂寞是假的,好歹是個生日,還是本命年,老婆身在南方,連句生日快樂都沒給。吃過午飯周晉珩倒在床上睡了個午覺,夢里全是易暉給他做的奶油蛋糕。
    從前不稀罕吃,現在想瘋了也吃不到了。
    下午醒來,手機上有江一芒發來的消息:哥夫生快呀,本命年有人送你紅內褲嗎?
    周晉珩看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沒,我自己買。
    說買就買,立刻換衣服出門。易暉不在,周晉珩連打扮都懶得,隨便拿了件T恤、蹬了條牛仔褲。
    戴口罩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動靜,以為出去買菜的阿姨回來了,邊說“晚飯就我一個人少做幾個菜”邊下樓,看到蹲在茶幾邊上在給蛋糕插蠟燭的人時,結結實實地愣住了。
    易暉插完蠟燭又數了兩遍,確保是二十四根,站起來沖周晉珩招手:“站在那兒干嗎?過來呀。”
    周晉珩就機器人般地走了過去,直勾勾盯著那明顯是手作的蛋糕看了半晌,又抬頭看易暉:“你怎么回來了?”
    易暉撇嘴道:“不希望我回來?”
    “不是。”周晉珩忙否認,“就是……沒想到。”
    易暉拿起煙灰缸旁邊的打火機,邊點蠟燭邊念叨“讓你少抽煙又騙我”之類,周晉珩立在旁邊聽他數落,不知是否真的于心有愧,一句也不曾反駁。
    點到最后一根蠟燭,易暉的手腕突然被拉住了。
    “還沒點完呢,欸——”
    在易暉的驚呼聲中,周晉珩一把將他扯進懷里,腰背微躬,下巴抵著他的肩膀,貼在他耳邊道:“讓老公抱抱。”
    若放在往常,易暉定然以為這家伙又在拿他愛說疊詞的習慣逗弄他,然而此刻并不。
    或許是周晉珩的聲音太低啞,又或許是這個擁抱太用力,易暉覺得呼吸困難,卻不想逃離,還想被抱得再久一點。
    原來僅僅三天不見也能產生如此豐沛的思念。
    周晉珩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喜悅和感動融在如釋重負里。
    一年前的今天他被判了死刑,做夢也沒想到短暫的一年后就被下判決書的人親手釋放。
    “沒騙你……”周晉珩偏頭親了親易暉鬢角的軟發,“我永遠不會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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