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軒打開了水晶棺,拿出了一個大圓盤,那個大圓盤上有四個圓形的小凹槽,蕭鳳軒將玉盤放到了刻著混沌獸形的凹槽內。
居然剛剛好嵌入,云寧兒與蕭鳳軒皆是一驚。
東方魄卻有些神色凝重,看來該來的始終還是會來,沒想到這個總玉盤居然會在蕭鳳軒手上。
這該說是命中注定,還是命運捉弄?
“居然完全貼合?這是什么?其他還有三個空缺,是用來放其他三塊玉盤的嗎?”
云寧兒有些吃驚拿過蕭鳳軒手里的總玉盤。
不知道是個玉盤都集齊以后,這個總玉盤有什么作用?
“我也不知道,這是娘親留下的遺物之一,她也沒告訴我這是做什么用的。我剛剛就是覺得蹊蹺,所以才想親自過來驗證看看,沒想到真的貼合上了。娘子你把這個帶上,放到你空間去吧,以后說不定能用上。”
蕭鳳軒取下了玉盤和總玉盤一起交給了云寧兒。
為什么他碰觸到這個玉盤的時候,總有種不好的感覺,直覺讓他想摔掉那個東西,還好理智占了上風。
剛剛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我還沒完全擺脫心魔嗎?
“真的給我嗎?這不是你娘親留給你的嗎?給我真的好嗎?”
云寧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畢竟蕭鳳軒一直放不下她母親,這些東西都是他念想母親的東西,她就這么拿走,真的好嗎?
“你現在是守護者的主人了,玉盤是屬于你的,這東西也不知道娘親做什么用的,既然跟玉盤無縫結合,就說明你跟它有緣,大不了以后我真的需要用,你再給我便是了。”
蕭鳳軒溫和的說著,似乎對重雪的事放下了。
所以才會對她留下的東西沒有那么執著了吧。
畢竟之前他將所有的東西放在了水晶棺里,就是為了讓自己不再睹物思人,也為了讓自己想念母親的時候。
可以隨時看到母親曾經用過的東西,感受著母親留在物件上的氣息。
蕭鳳軒眼神溫柔,深情款款的看著云寧兒。
云寧兒,現在在我蕭鳳軒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東方魄驚異的看著蕭鳳軒,神色越發的沉重了。
他會讀心術,只是一般不會隨便亂用,畢竟有關個人隱私。
只是當他看到蕭鳳軒那般柔情的眼神時,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難道前世的恨,轉為了今世的愛了嗎?
云寧兒我等了你一世,好不容易查到你的下落,以為可以有個先入為主。
沒想到陰差陽錯你卻成為了混沌的宿主,再次與他有了糾葛,還再次愛上了他,我還是來晚了是嗎?
東方魄苦笑,你們的緣分是有多深?
究竟今生是孽緣還是什么,就看你們的造化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我東方魄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
東方魄不禁陷入了過去的回憶中,而云寧兒和蕭鳳軒還在翻找著重雪留下的東西。
除了一些女人用的東西,還有蕭鳳軒小時候的玩具,比較讓云寧兒感興趣的就是一畫卷軸。
云寧兒剛拿出那個畫卷軸,蕭鳳軒就有些奇怪的表情。
似乎感覺到了蕭鳳軒的不對勁,云寧兒停止了打開畫軸的動作。
“有什么不對嗎?”
云寧兒不解的看著蕭鳳軒。
他這突然怎么了?
“你拿著這幅畫有什么感覺嗎?”
蕭鳳軒指了指云寧兒手中的畫軸。
“沒有什么感覺啊,難道你有什么感覺?”
云寧兒反問了蕭鳳軒。
一幅畫軸而已能有什么奇怪感覺。
難道說畫成精了,或者畫里的東西像神筆馬良一樣會變成真的?
“我每次碰到那幅畫都有種心痛的感覺,這種感覺撕心裂肺,寒心徹骨,非常難受。所以我從小就抵觸那幅畫。”
“小時候在娘親的衣箱里翻到的,娘親說這幅畫是給我的,可是我拿起畫軸的瞬間就本能的將它掉在了地上。娘親就嘆氣跟我說,看來緣分沒到。”
“娘親說哪天我拿著這幅畫的時候,不會再有奇怪的感覺,或者有勇氣面對的時候,就可以拿起這副畫軸了。”
“可是后來娘親走后,我也就一直沒碰過這幅畫,每次來到地下密室看到這副畫軸的時候,我都本能的不去看它。”
“因為它總讓有想打開的欲望,但是一旦上手就是那種心痛的感覺。所以剛剛才問你拿著它有沒有什么感覺。”
蕭鳳軒雙眼緊盯著云寧兒手中的那副畫卷,神情有些哀傷,這是他每次看到這畫軸以后不自覺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哀傷,為何會心痛。
云寧兒越聽越玄乎,一幅畫而已嘛,哪來的這么多感觸,看都沒看過就會感覺心痛?
難道這幅畫真的成精了?不會吧?
云寧兒本能的好奇打開了畫軸。
隨著畫軸不斷的展開,當看到頭發時,云寧兒大致可以肯定是副丹青了,而且這發型應該是個女的。
蕭鳳軒居然還沒打開就感覺到心痛?
難道他跟畫中的女子有什么愛恨糾葛嗎?
可是他剛剛說小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了,難道他跟這幅畫的主人是人鬼情未了的版本?
“好像是個女子丹青哦,該不是你的什么風流債吧,怕我打開看到,所以故意瞎編了剛剛那些話,試圖讓我不要打開。”
云寧兒打趣著蕭鳳軒。
可是蕭鳳軒卻神情異常凝重,他突然感到很害怕,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寧兒,要不咱不打開了吧。我有點不安。”
云寧兒看蕭鳳軒的表情不似作假,這幅畫真的這么厲害?
那打開殺傷力不是更大?
“要不你別看了,我一個人躲角落,偷偷看一眼就合上。要不我的好奇心會抓心。”
蕭鳳軒看云寧兒是一定要打開了,治好壓住自己心中的不安。
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他背過了身去,試圖讓自己不要去看它,就連偷瞄的勇氣,他都沒有。
云寧兒看著如此的蕭鳳軒也是稀罕了。
除了上次心魔的事情讓她了解到他的脆弱,沒想到一幅畫也是他的弱點。
這家伙難道沒有想象中那么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