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楊伯也到張軒的木屋中和張軒聊了會,等到第二天吃完早飯后,張軒就帶著聶政等九人也離開了營地。在張軒等人離開營地的時候,童大爺、楊伯以及趙云、童飛都站在一起目送著,等完全看不到身影之后,童大爺又拉著趙云和童飛練習自創的百鳥朝鳳槍了,而楊伯則去照顧那些家畜了,隨后跟顏家護衛一起到田間翻新土地了,又是一年春來到了啊。
張軒毫無目的地帶著聶政等人在林間奔跑著,不過在奔走的過程中,張軒一直在思考著自己要帶著這伙人去干嘛?總不能出來一趟啥事都沒干,就灰溜溜的回營地吧!這樣是會被童大爺他們嘲笑的。離世兩年了,張軒又不清楚外面有沒有發生什么大事,他連現在是什么年號都不清楚,不過說句實在話,張軒從醒來以后貌似只知道現在是劉宏當家、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之前看到有人用符水救人的時候,推測了一下可能距離黃巾起義不遠了吧,但具體距離公元184年還有多久,張軒只能說,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公元幾幾年又不是封建各朝的紀年法。
全力奔走了五六天之后,一天臨近夜幕時,張軒等人走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官道上,就在附近溜達了會,調整一下,畢竟人是鐵,飯還是鋼呢,作為一個正常的人,總歸是要休息的。在休息的過程中,張軒注意到自己正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狹長的山谷,就在張軒看著山谷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散亂的馬蹄聲,林間的動物感受到聲響,四處亂竄著。張軒隨后就指揮著聶政等人掩藏在山林間。
很快從張軒等人身后不遠處的山口處,轉來一只大約一百人的隊伍,在隊伍中間,有一群馬,灰黑色的居多,顯得非常的彪悍。在馬群中有幾名身穿外族服飾的大漢,騎著馬,手里拿著類似套馬桿的東西,正驅趕著馬群。在隊伍的最前面,貌似有一名武將,因為這人騎著一匹大黑馬,看上去二三十歲的樣子,虎背熊腰的,還穿著類似盔甲的東西,手里還拿著一桿長槍,殺氣騰騰的。
等這一百左右人走到張軒等人躲藏的位置后停了下來,武將向四周看了看,張軒看著這一幕只得又縮了縮身子,心理嘀咕著,這個時代的武將都這么敏銳的嗎,自己已經躲這么好了,難道還被發現了?
此時有個人騎著馬到了武將的身邊,說了幾句話,那位將軍聽完隨后大笑著,用很是洪亮的聲音說道:“公子,你多慮了,你出來就是為了見見世面的,這護送戰馬的事,還是得聽我的。我自有道理,你也不必多慮,你就好好跟著見你的世面就好。”
那位被武將叫做公子的人,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武將繼續說到:“這條路我已經走了很多次了,再走大約三四十里就是并州境內了,那里可是有一千名訓練有素的并州軍,哪個盜匪敢在這里跟官兵作對。再說了,我手里這桿長槍可是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對手了,我還真想會一會那些盜賊們。公子,你就放寬心吧。哈哈。”
張軒剛剛聽見這位帶頭的人說,這里距離并州不遠了,就猜想這就是到底是冀州,還是幽州啊!其實張軒跟著童大爺走著走著,一路上也沒注意過界碑,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兩年的營地,只是猜測是在幽州,但到底是屬于哪個州的,可能連童大爺也說不上來。
那位公子還想說點什么,但想了想,最后只留下一句話,因為這聲音也實在是太輕了,這些也不知道具體不在說什么,隨后拍著馬往后退去。
不過這時那位武將喊了句:“公子,我是有依據的!”這時那位被稱為公子的人轉回身。
武將繼續說道:“公子,整個中原的匪患是比較多,就我知道的,這里附近就有一伙匪徒,并且號稱上千人,但距離這里應該有一百多里路呢,之前我們滅了他們的,并有兄弟混入其中過,不過因為有其他事情耽擱了,據兄弟回來說,是有千把人沒錯,但除去老弱婦孺,能戰的,或者說能打架劫掠的,也就兩三百人左右,先不說他們路途這么遙遠,就算他們全部到這,他們手里也沒有像樣的兵器,也沒有訓練過,完全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啊,雖然我們只有一百多人,但我相信,我們對付他們一打十,根本沒問題,他們根本無法給我們造成威脅的。還有之前我們進這里谷口的時候,看到林中的動物在亂竄,還有些鳥從樹上飛走了,憑我多年經驗,凡是有埋伏的樹林,都不會有這些情形的,所以我敢斷定,這里不可能埋伏著劫匪的。公子,你覺得我說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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