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回到休息之處時,其他人都圍了上來,“軒哥,時遷哥,怎么樣?晚上要不要行動?”
“都安心休息吧!別將人家的好心收留當做驢肝肺啊!你們這種態度實在是太傷他們的心了,還想著要行動,臉要不要的,出去別跟別人說認識我,都給我滾到床上睡覺去。”張軒義正言辭地,吐沫橫飛地,一本正經地說著。
聶政等人相互之間看了看,也不知道誰回到房間就一時間拉著時遷從窗戶中鉆出,爬上屋頂的,這臉真的是不要了,算了,誰叫人家是班長呢,惹不起,惹不起啊!
鄭朝看著張軒問了句,“軒哥,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其他人都看著鄭朝,也不知道為何鄭朝突然想到問題要問軒哥。
“什么問題,你問吧?應該難不倒我。”張軒腦子里可是有兩千多年文化的積累,張軒可不認為鄭朝的問題會難倒自己。
“軒哥,其實這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你剛才也提到了投軍,建功立業的事,為何你不去投軍啊!就你的本事肯定是能在戰場上立下不世之功的啊!”
張軒輕嘆了一聲,“投軍嗎?到時會去的吧,現在還不是時候!”張軒看著鄭朝一臉茫然的眼神,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也都想去投軍,覺得自己有本事了,上戰場應該綽綽有余的,但我覺得你們現在還是先跟著我們好好學學本事吧,讓自己變得更強先,學得文武藝,貨賣帝王家,但若是你的貨不好,怎么可能賣出一個好的價錢。如果你說我為什么不帶你們去投軍的話,很簡單,你們的名氣不夠大,本事也不夠好,至少在我眼里是這樣的,就算你們現在去投軍了,若是在軍中沒人引進,也只能從一個小兵做起,打仗的時候只會沖到最前面,功勞用手指想想都知道不會是你的,但若是要背鍋的話,十有八九有你的份,你們剛才也聽到張牛角和焦挺在軍中的遭遇,他們那種軍隊的生活,是你們想要過的嘛!就算你堅持下來了,可能最終的結局,等待你的不會是功成名就,更多的是成為了孤魂野鬼。你們在好好學個兩年的吧,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帶你們去投軍的,至于這個時機的前提,等你們本事都練好了吧,至少也要打得過我才行吧!”
“打得過你?”不知為何眾人冒出一個,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打得過的念頭。
“好了,別想太多了,反正你們按照我的訓練科目好好練著吧,會給你們機會施展的!別到時需要你上的時候,認慫就好了,都休息吧!明天我們去一個地方。”
“哦!”聶政等人也沒多問什么,就去躺著休息,張軒不是一直在教導,畢竟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童大爺他們不在,現在的高個子就由張軒擔任了。
等眾人離開之后,張軒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看上去很平靜,但實際上張軒的思緒,則在波瀾起伏。
投軍是肯定是會去投的,但何時去投,在哪投,向誰投,都是技術活啊!如果單單就從三國而言,最有前途的肯定是曹操,但現在的時空的中,如果真的和張軒構想的一樣的話,還有這么多未知的人物還沒出現,若是真的聚在一起的話,曹操也不一定有真正地出頭之日啊!
張軒想了一會,也就不再想了,畢竟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想太多只會累著自己,走一步看一步的,還是想想明天的行程,想想下一個目的地吧。人呢還是等活在襠下,不對是,當下。
一夜無話,張牛角等人也沒有來打擾過張軒等人,張軒眾人睡了一個很安穩的覺,果然躺在床上就是很踏實。第二天一早,張軒就帶著聶政等人繞著整個村子繞了幾圈,習慣了,早上不起折騰幾下,感覺少了點什么。
等張軒等人跑完的時候,看見張善相站在村口,“張軒兄弟,你們這是做啥?”
“跑跑步,活動一下,免得身體僵硬。這個你值得擁有,不過這之前你要先養好身子。”張軒笑著跟張善相說著,也許這跑步會對張善相這藥罐子有點用吧。
當張軒和張善相在閑聊的時候,張牛角和焦挺也走過來,張軒看著自己在這個村認識的人都在這了,就簡單的跟張牛角三人話別了,并感謝了張牛角等人的收留,在最后跟張牛角、張善相和焦挺說了一句:“這個世界這么大,不要一直窩在這村子里,你們還是多出去看看吧!也許看著看著,你們就會找到你們想要做的事情了。畢竟好男兒一生志在四方!好了就此別過,我們有緣再見吧!”張軒帶著聶政等人跟張牛角他們就揮了揮手,至于今后到底會不會再見,張軒也說不準,隨緣吧!
張牛角仨人看著張軒等人離去的背影,仨人站在原地簡單地聊關于張軒最后的話,幾天后,張牛角、焦挺、張善相就帶著一伙村民離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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