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將這本手抄的《太平經》塞到了自己的懷里,感覺自己已經對巨鹿城興趣缺缺了,畢竟自己最想見的人,并不在這里至于這張梁、張寶或是其他渠帥,張軒暫時也沒啥興趣,反正周倉、廖化等人又不可能在巨鹿城,至于有沒有其他時代的人也加入了黃巾之中,張軒也曾考慮過這事,但想了一會就放棄了,想多了只會腦殼疼,反正世界這么大,歷史上的人物也這么多,還有自己很多不認識的,可能只有天知道有哪些人混跡在黃巾中吧!自己又沒有開掛,或者說這些人都是自己召喚出來的,就是是召喚類的,還有順帶出來的隱藏人物呢!
張軒走著走著就走出了巨鹿城的城南門口,等走遠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這巨鹿城,稍稍感慨了一下,這可是漢末劃時代意義的一座城池啊!
就在張軒感慨的時候,鄭朝走到了張軒的身邊,“軒哥,雖然我不該來問你這事的,但受大家的委托,我還是想代表我們冒昧地問一下,我們這次出來是要做什么任務的!貌似我們這一路就只是在趕路了,啥事都沒做過。”原本遇見張牛角等人的時候,鄭朝等人還以為能大展身手一番的,就打了一場架就結束了,原本到這巨鹿城的時候,鄭朝等人又以為會在巨鹿城里做點啥的,但是就吃了一餐飯和看了一場不是戲的戲,就離開了,這就有點難搞了。
張軒看了看鄭朝,又看了看聶政等人,“你們別急,這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走走看吧,總會帶你們做點啥的!”
阿珂聽完張軒的話,歪著腦袋問了句,“軒哥,你實話告訴我們吧,你是不是一開始的就沒想好帶我們出來做任務的,之前在營地里只是忽悠我們的,最后在我們的反復的詢問下,才帶我們出來放放風的!實話說吧,是不是這樣的!”
張軒聽完阿珂的話,這女人的第六感也真的是的,但總不能這樣露餡,張軒穩了穩心神,“原本想帶你們去黑吃黑的,不過當時不是有特殊情況。下不了手嘛!再說了,這十惡不赦的劫匪啊,也是可遇不可求是吧!一時間遇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我對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哦!”眾人聽完也是點了點頭,隨后都看向了時遷,張軒也看向了時遷,不知此時為何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時遷的身上。
時遷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了幾張折皺的紙,遞給了張軒。張軒接過來,打開一看,要么是劫匪的,要么是盜賊的通緝令,每張通緝令上都有這些人員大致的活動范圍。張軒看著這些通緝令,突然一口氣上來,咳嗽了起來,心里想著:“這群王八羔子,挖了個坑,在等我呢!”
張軒順了順這口氣,等張軒順完,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張軒,等待著張軒做下一步指示呢!
“原來你們都準備好了啊!那行吧,看看這里有五張通緝令,從近到遠,我們一個一個掃蕩過去吧!正愁兜里沒錢用了,連吃個飯都這么拮據。話說哪個近些啊!”
時遷已經將這些工作都打探好了,從近到遠,給張軒排列了一下,張軒看著這一幕,內心打定這事,鄭朝等人肯定是蓄謀已久,否則不會這么一點一點的放個餌,張軒此時就是那條上鉤的魚啊!
當天夜晚,張軒等人隨意的在林間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休息著,不過在凌晨的時候,張軒正做著美夢的的時候,就被一聲聲呼喊聲、馬蹄聲以及馬叫聲給驚醒,張軒也不管自己朦朧的睡眼,第一時間竄出找了一個自認為較隱蔽的位置,想要看看是誰這么沒有道德心,大清早,哦,不是大黑夜地,畢竟天都還沒亮,擾人清夢的,如果能打得過的話,到時將他們那吊起來打,至于打不過的話,那就只能打擾了,告辭。
等張軒占據好有利地形后,往那群騎著馬,毫無公德心的人看去,在火光的映射下,張軒發現這群人領頭的竟然自己在巨鹿城里遇見過,就是那個被“假小子”稱為“馬叔”的那位,這位馬叔領著一大群人不知道往哪里去了。沒過一會,這群人就騎著馬離開了張軒的視線,等馬叔等人走遠后,張軒唾罵了一句沒道德地,就招呼著聶政等人繼續回去睡覺,繼續回去做自己的夢,畢竟也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夢,不足為外人道也。
接下來兩天里,張軒等人不斷的問路,趕路,終于在兩天后的傍晚,找到了第一處通緝令中所提到的位置,不過看著這里空空如也的,也不是啥官道,就有一條羊腸小路,怎么看都不像是會有劫匪出沒的地段啊!張軒真的懷疑是不是官府在做通緝令的時候弄錯了,畢竟這年頭的官員可不會來實地考察,是不明白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道理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