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夜,這一夜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動靜。
“尤大哥,是不是情報有誤啊!兄弟們都等了五天了,都沒有見到一點(diǎn)蹤影,是不是不走這條道啊!”盜賊中的一人實(shí)在是等得受不了了,看著也沒有個頭,這幾天除了張軒幾個人外,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連只鳥都沒有從自己的眼前掠過。
尤大哥看著小路的盡頭,“再等等吧!等過了今天還不來,我們就撤了吧!只能說這批財寶跟我們無緣了,反正都等這么久了,也不差這一天了,今天大家輪流在附近休息一下吧!也不需要所有人都在這盯著。如果有動靜了,在叫人。”隨后盜賊們分批次到附近休息了一下,可能已經(jīng)對這批財寶不抱希望了。
而張軒等人,張軒躺在地上,翹個二郎腿,看著天,其他人有樣學(xué)樣,躺在地上,不過有的人在做著仰臥起坐,有的人做著俯臥撐,有的人在。。。各式各樣的都有,隨后在重復(fù)著和盜賊們一樣的話,不過張軒等人可不知道財寶的存在,只是想著盜賊會不會出現(xiàn)在此處,最終的結(jié)論也是差不多,等到傍晚,通緝令上的都盜賊不出現(xiàn)就結(jié)束,到下一個地點(diǎn)。
午時過去不久,終于沿著張軒等人過來的路,有了響動,一時間所有人都振作起來,什么叫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啊,全神貫注地看著道路的盡頭,等張軒等人看仔細(xì)之后,就看到有兩人大搖大擺地往這條小路處走著,看著還挺年輕的,相互之間還在說些什么。
等兩人走后,后面就沒有任何人了,看著距離不遠(yuǎn)處的兩人,穿的挺邋遢的,腰間還別了一把柴刀之類的,手里HIA拿著什么東西,一看就是上山砍柴的周邊村子里的人。張軒原本以為是盜賊來的,不過看樣子也不像啊,隨后又躺了回去。
等張軒躺著看天的時候,聶政拉了拉張軒的衣服,“軒哥,我感覺那兩個有點(diǎn)奇怪耶!”
“嗯!奇怪,哪里奇怪了。”張軒別過頭看著聶政問了句,隨后又趴到了聶政的身邊。
聶政指著走在路上的兩人說道:“軒哥,你看這兩人的鞋,是不是和他們的衣服很不搭的,衣服這么邋遢,而他們倆腳上的鞋,我說這鞋應(yīng)該不是平常的村民能穿的吧!”
張軒聽完聶政的話,抬起頭,看向兩人穿的鞋,這鞋雖然看著比較舊,但和破舊的衣服相比,也太高大上了吧,這鞋可完全不像農(nóng)家的人穿得起的啊!事出有因必有妖啊,也許,可能,說不定這波蹲著,能蹲到條大魚也說不定啊!
那些盜賊也是看到這兩人,還第一時間叫起了休息的人,不過盜賊們看著兩人的穿著,頓時沒了興趣,只是吩咐了一句,注意掩藏好自己,就又去休息了。
這兩人就在所有人的不關(guān)心下,就離開了這條羊腸小道。等又過了半刻鐘左右,又從遠(yuǎn)處走來一個人,跟前兩人的穿著差不多,還走得急急忙忙地,感覺就像是在追之前兩人的樣子一般,一溜煙地就從這條小道中穿過了。
又等了一刻鐘左右,遠(yuǎn)處又走來兩個人,不過這兩人跟之前人的穿著有了明顯的不同,雖然這衣服還是不咋樣,但也沒有之前三人這么邋遢了,還走得時候,挺小心的,走兩步,就不時地看著四周的動靜,不過等這兩離開了張軒的視線,貌似也沒看到任何的有問題的地方。
張軒趴在那里看著這三撥人,從自己不遠(yuǎn)處經(jīng)過,手指輕輕地敲打著地面,若有所思,這三撥人出現(xiàn)的先后順序是不是也太巧了吧,自己在這埋伏了兩天了,連一個人影都沒見著,今天一見就見到了五人,還分批的,穿的衣服和鞋,還都這么有個性。張軒讓聶政幾人都提起精神,總感覺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明顯就是派了三撥人出來探路啊!看來等會會在自己眼前的小路上路過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至于這不得了的東西是是什么,張軒就不知道了,這么嚴(yán)謹(jǐn),應(yīng)該是很寶貴啊!
等最后兩人消失在張軒視線,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張軒看見那剛剛過去的五人結(jié)隊(duì)從路的盡頭又走了回來。
盜賊們也看到了這一幕,感覺有點(diǎn)奇怪,就又去叫醒了正在休息的盜賊們,讓他們看看這是怎么回事,等那位尤大哥和那位拿著宣花板斧的人聽完一直注意著路面情況的人說明之后,那位拿著斧子的人,說了句:“看來這五天沒有白等啊!他們終于來了!”
尤大哥看了一眼拿著斧子的人,頓時也明白了,隨后跟自己的兄弟們傳令,讓大家伙都打起精神,這幾天的等待是有成果的,這塊肥肉已經(jīng)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可千萬不能錯過了。所有盜賊都整齊地埋伏在一處,再一次耐心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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