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叔”路過自己的時候,張軒看了一眼,形色匆匆的,但讓人感覺他很高興的樣子,仿佛剛剛完成了什么任務(wù)回來了。
張軒看著“馬叔”從遠到近,又遠去的樣子,不自覺地陷入了思考。
說句老實話,張軒對黃巾起義既是有點期待,但也有點懼怕的。期待的是,黃巾起義之后,英雄紛起,群雄并立,自己也可能在這亂世中獲得一席之地,(至少張軒本人是這么認為,不然一天到晚訓(xùn)練聶政等人做啥,又不是吃飽了撐著。)至于害怕,其實張軒也知道,這些年,大范圍的傳染疫情一再爆發(fā),天又大旱,很多百姓都因此破家,甚至連一些宗族都在這毀于一旦。黃巾爆發(fā)后,黃巾所過之處,地方的慘狀,張軒也有些了解,這可千萬不要自己還沒有崛起,就在這黃巾的潮流中丟了性命了。據(jù)張軒在巨鹿城和一路上的觀察,人們信奉太平道的人愈來愈多,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距離黃巾起義越來越近了。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不是危險,也不是死亡,而是明知有危險,卻不知道這危險何時到來,就如同自己的頭頂上懸著一把利劍,每天的過得心驚膽戰(zhàn)的,如履薄冰,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至于讓張軒去提醒一下世人或朝廷,關(guān)于黃巾的危害,算了吧,人微言輕,自己的都管不好,上面的人肯定有人看出問題,但有做過什么措施嘛!完全沒有啊,還變相為了打壓儒家,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太平道的傳播。
張軒也想過如何去應(yīng)對這即將到來的黃巾起義,他思來想去無非三個辦法,一是投靠太平道,二是避走他鄉(xiāng),三是聚眾自保。
至于第一種投靠,黃巾雖然聲勢很大,但張角死后,就如一盤散沙,很快就被鎮(zhèn)壓了,歷史上確實是這樣,至于現(xiàn)在可能在黃巾之中亂入了什么不得了大人物在,但張軒還是覺得不太會偏離大的歷史方向,這些大人物拯救的了一時,肯定拯救不了一世,畢竟朝廷這方的亂入的能人肯定要更多,再加上黃巾后期決策的失誤,更加加快了滅亡的進程,所以投靠并沒有什么花頭,至少在張軒眼里,這黃巾最后能翻起巨浪,甚至是將這艘行駛在海上的漢王朝游輪打出個洞,但這洞還不至于讓這艘游輪沉沒。
第二種避走他鄉(xiāng),桃花源可是這么容易找到的,黃巾起事時,張角登高一呼,八個州紛紛響應(yīng),太平信徒數(shù)十萬,每個州,每個郡,甚至是每個縣城都有黃巾的身影,這才是真正做到了,普天之下,莫非“黃”土的場景。避是避不開的,當(dāng)然還有一種是避到國外去,什么西比利亞啊!中亞啊!但這不符合張軒的內(nèi)心的追求啊,這么躲著,避著,這不就白來了嗎?
最后一種聚眾自保,這正是張軒現(xiàn)在在做的,舉起了自己的班底,雖然人比較少,但萬事開頭難,畢竟既沒有威望,也沒有錢財,年紀(jì)又小,可能現(xiàn)在有點人脈,但也就這么幾人,最大的靠山還是童大爺呢!江湖上人稱“槍王”,甚是威風(fēng)。
至于其他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已經(jīng)將聚眾自保的大方向定了下來。接下來,想得太多也只是空中樓閣,沒有任何的基礎(chǔ),還只會給自己增添負擔(dān),一天到晚想東西,以后禿頂了怎么辦,再說了,也許自己在路上就這么混著混著,就有什么意外之喜呢!就像自己之前就白白獲得一些錢財,還認識了程咬金這位歷史上有名的福將。
就在張軒思考的時候,又有一伙人騎著馬,從自己的身邊經(jīng)過,并且給張軒的感覺很是囂張,完全不過路上行人的感受,就這么一路狂奔,張軒揮了揮馬蹄揚起的塵土,暗罵了句,“咋這么沒有公德心呢!這路又不是你們修的,這么囂張!”
鄭朝走到了張軒的身邊,問了句:“軒哥,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看看有沒有啥戲可以看!”鄭朝顯然也是對這伙在路上飛奔,一點都不顧及路上行人的人,挺惱火的,萬一撞到老人,小孩怎么辦,想要教訓(xùn)一下這伙人,但又不能說的這么直接。
張軒白了鄭朝一眼,心想道,就你心里的小九九,我還不知道嗎?隨后張軒踮起腳,看了看剛剛從自己路過的人影及馬影,這橫沖直撞的樣子,萬一撞上人,那還怎么辦啊!“是得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差點撞到我們就算了,畢竟我們身手敏捷,出不了什么大事,但萬一撞到老幼病殘呢!怎么辦,看著他們的架勢,就不會道歉賠償?shù)模退闼麄冞\氣好,沒有撞到小朋友,老人,那這么踩踏那些花花草草,都是生命啊,還都剛剛生長發(fā)芽,那也是不對的。走,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否則他們都不知道,花兒為啥會這樣紅。”
鄭朝弱弱地給張軒舉起了大拇指,這看不過軒哥,想去找對方點麻煩,給對方一點教訓(xùn),也能說地這么一套又一套的,真的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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