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和時遷各自拿著一只燒雞和燒鴨在街上逛著,感覺這人真的是多啊!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終于發現一處沒人的地方,看看周邊也沒有桌子凳子啥的,就有個樹在那里。兩人就跑到了一個大樹的下面,盤坐著準備吃自己的晚飯。
時遷撕開整只雞,拿起雞腿咬了口,突然感覺這附近貌似有人在看著自己,就頂了頂正在啃雞胸的張軒,“軒哥,你有沒有感覺這周邊有人在看著我們啊!我怎么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張軒放下雞,滿嘴都是油,左看看,右瞧瞧,也沒發現有啥人啊,還有自己并沒有感覺被人盯著啊!“時遷,你就是壞事做多,心里有點慌,來,腦袋放空,專心地看著你手中的雞和鴨,看看他們是多么的美味啊,你看到如此美味的東西,怎么可以想其他那些有的沒的呢!我跟你講,天底下唯有美味是不可辜負的,不要多想了,好好吃你的吧!”張軒說完就扯下了前腿雞翅,扔進了嘴里,吧唧著。
時遷看著張軒這么心無旁騖的,搖了搖腦袋,狠狠地咬了口雞腿。
沒過一會,張軒就已經將自己身前的烤雞和烤鴨都已經吃完了,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隨后很放松地將身子往后傾,并用雙手撐著地面。一臉愜意地看了看四周。一陣冷風吹來,張軒頓時抖了抖。“時遷,有沒有感覺這里陰森森的。還有你說這里的人怎么這么少啊,是不是有點不科學啊!”
時遷的嘴里還叼著一根骨頭,聽張軒這么一說,是感覺這里陰森森的,也就看向四周,在一堵墻上看見了一個大大字,貌似是個“獄”,具體也看不清楚。就指了指那面墻,“軒哥,你看你身后,那里有面墻,墻上好像是個‘獄’字,但天太暗了,我也不能確定,這里是不是牢獄吧!怪不得人這么少,還感覺陰風陣陣的。”
張軒站起身,轉回頭看了看,結果天太暗,在加距離有點遠,實在有點看不太清,就走近看了看,還真的是一個“獄”字。真的瞎逛,逛到牢獄里來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運氣,不過看著這牢獄的門口,怎么都沒人的,難道都去逛酒會去了,這也太玩忽職守了吧。
“軒哥,我們要不回去吧!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呆,太晦氣了。”時遷在后面喊了句,時遷對官府,牢獄等官方的場所,都有一種排斥,畢竟賊和兵,是一種敵對的關系,大多數的賊還是從骨子里就有點怕兵的,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等張軒走回來跟時遷匯合準備離開的時候,兩人所在的樹上,發出了一點聲響,很輕,但還是被張軒和時遷兩人捕捉到了,同時有什么東西落到了張軒的頭發上。時遷看了看張軒,張軒皺了皺眉頭,給了時遷一個“走”的口型,兩人就如無其事地離開了。
等張軒和時遷走遠了,不見身影之后,樹上有人說道:“安大哥,對不起,剛剛腿有點麻,發生了點打滑。”
“應該沒啥事,也沒發生什么大的聲響,他們就兩個小孩,剛剛我也遇見過他們,也不知道兩人哪里來的錢,竟然去買燒雞和燒鴨了,看得我都肚子都餓了!”那位安大哥說道。
等他說完之后,樹上又響起了其他的聲音,對張軒和時遷兩人的燒雞和燒鴨的來源,簡單地議論了一下,隨后又歸于平靜,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不過如果有人能仔細看樹上的這些人的話,就會發現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間牢獄上。
張軒和時遷拐過一個轉角,隨后站在轉角處看了看那棵樹,“軒哥,剛剛樹上有人吧!我就說有人在一直看著我,我說了,你還不信。”
“走,上屋頂,看看他們要干嘛!這時間挑的,特地選了全城舉辦酒會的時間,地點還在城中的牢獄,感覺有場大戲,有免費的戲可以看,那總是要看看的!”張軒說完就拉著時遷走了,時遷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走了。
張軒在附近看了看,選擇了一處自認為視線就好的房子,走在房子的圍墻附近,隨后張軒靠在了墻角,半蹲,雙手呈現一個托舉的姿勢,時遷一個助跑,接著跳向張軒的雙手,張軒等時遷過來后雙手發力,時遷就跳了上去,雙手抓住墻沿,一個引體向上,就爬了上去。時遷橫跨在圍墻上,彎下腰,向張軒伸出手。張軒往后退了幾步,加以助跑,后往墻上踩了兩步,不過沒抓住時遷的手,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時遷的大腿,這就是傳說中的抱大腿啊!時遷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伸手抓向張軒,沒過一會張軒在時遷的幫助下,也翻上了圍墻。
接著兩人貓著腰爬到了房頂,找了一個既能看見樹,又能看見牢獄的角度后,就安穩地在那趴著,靜等好戲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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