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注意到陳牢頭和莫老頭的眼神,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胸前,往后縮了縮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這樣看著我,想干嘛?我是不會屈服你們的。趁早斷了你們心中那邪惡的念頭?!?br/>
陳牢頭和莫老頭完全聽不懂張軒在說什么,自己無非就是對張軒對趙家小子支的招挺感興趣的,怎么在張軒眼里就有什么邪惡的念頭了。
之后幾個人都回去休息了,等張軒躺在床上的時候,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趙鼎相遇的場景,當時的趙鼎正被人追殺呢?自己在搜刮錢物的時候,還在那群追殺之人的懷中掏出了一兩塊木牌,貌似在木牌上就有個“木”字,再結合今晚聽陳牢頭所說關于趙家和柴家的恩怨,那伙人會不會是柴家的人?。≈劣诋敵醯哪九圃谀睦锪?,張軒就不知道,也想不起來了,也許在什么時候拿去燒火了,也是可能的。不過張軒也就這么一想,隨后就蒙頭大睡了,反正趙家和柴家有再大的恩怨也不管自己的事情,自己等這兵器造好之后,就離開了,天知道還會不會再一次來到常山。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鐘還是很準時,如果說這天有什么變化的話,就是張軒和時遷今天沒有出門,一整天都在院子里,要么看著莫老頭打鐵,要么去幫忙鼓個風,張軒貌似也想起來自己曾經說過要承包三餐的,三天之后兌現了一下,在阿珊和阿瑤的幫助下,燒了一大桌子菜,陳牢頭吃完后直呼沒有白來這里。接下去的一天也是一樣的節奏。
等到第三天,張軒想了一下,今天可是趙家招護衛的報名的最后一天了,就又拉著時遷去了常山城,自己雖然不去參加,但去看看熱鬧也是極好的,萬一、也許還能在那里遇個名人呢。
張軒和時遷走在常山城的路上的時候,行人都說著關于趙家招護衛的事情,說第一天就幾人報名,第二天報名人數飛漲,等到今天就更加不得了了。等張軒和時遷走到趙府附近的時候,如果跟路人所說的一毛一樣,趙府前面排著長長的隊伍,“軒哥,這些都是報名參加護衛的,怎么這么多人來報名啊!”
“天知道呢!”張軒看著眼前的場面,也有點小驚訝,這場面怎么就這么火爆呢,跟蘋果剛上市似的,在蘋果店的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貌似自己都沒有用過蘋果機,畢竟山寨機這么牛,看不上蘋果機,下個農藥都要半天。
時遷拍了拍張軒,并指向一個人,“軒哥,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張軒順著時遷的指過去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有一人在維持秩序,看著像趙家的人,不過細看了之后發現,自己和時遷在木炭店的房梁上的時候,見過這個人,好像是姓程來著,“他不就是當時在木炭店中的人嗎?他計劃成功了,已經進入趙家了,不然怎么會讓他拉維持秩序??!”秩序完全搞不懂這是什么套路,不是剛剛想好要滲入趙家內部嗎,這才過了兩天不到,就成功了,這效率實在是沒的說啊!
就在張軒和時遷在感嘆那位姓程之人的效率的時候,趙府中走出一人,看著這長長的隊伍,不自覺地搖了搖頭。當他來回掃視隊伍的時候,注意到隊伍附近的一處墻角站著兩個人,也在看著長長的隊伍,仔細一看后發現正是自己這兩天一直在找的兩人,就跑了過去。
仔細和時遷還在猜測著那個姓程的是如何這么迅速地打入趙家的,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了,等趙家那人走到張軒和時遷跟前,因為這人擋住自己視線了,張軒才看向了眼前這人。
趙家之人說道:“又見面了!”
張軒仔細看了看,不看還好,這一看就不得了,這不是小云子的老爸嗎?難道他過來做啥?難道他要對我和時遷趕盡殺絕了,就因為我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張軒這么想著舉起手,擺了擺,跟趙云老爸打了聲招呼。
“感覺你們有點怕我??!我好像也沒有什么值得你害怕的吧!”趙安看著張軒和時遷,總感覺這兩人有點懼怕自己,或者說在提防著自己。
張軒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下,抬起頭,挺起胸,看著趙安說道:“怕,怕你做啥!”
“哦!我這兩天都在找你們呢!”
“找,找我們做啥,我們啥東西都不知道的,什么東西都沒有看到過的,如果事情傳出去的話放心,絕對不是我們做的?!睍r遷沒等趙安說下去,就想起了張軒前兩天跟陳牢頭等人說過的話,一股腦地都說了出來。
張軒和趙安都看向了時遷,張軒舉起手扶著額頭,轉過臉,略微地有些無語,趙安被時遷的話說的有點愣,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