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趙安和時遷兩人都很平靜,都這么筆直的站立著,張軒一屁股坐在了內堂的凳子上,托著腮,就這么看著趙安,看看他到底能堅持多久,至于時遷,張軒可是知根知底了,兩個時辰絕對不在話下。
等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樣子,反正也沒表,就這么估算了一下,張軒看見趙安的腿已經不自覺地輕微在抖動了,就開口說到:“趙叔,你行不行啊,就這么一小會,你的腿就開始發抖了,這樣下去我的木炭錢,你就要全包咯!”
“去你的,好戲才剛剛開始,一時間有點不適應,我平時扎馬步都能扎半天的。”趙安說完閉上了眼,調整了下,隨后看向了時遷,這時遷到時很淡定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看著就像一顆假石,或者一座雕像立在那里。
趙良看了一會趙安和時遷的比試,看著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就坐在了張軒身邊的凳子上,問道:“張軒小子,你這個野路子能測出什么東西來?”
張軒還是在看著趙安,不過這嘴沒閑著:“能看出一個人的意志力,其實您自己也可以去試試,你自己能站多久,一般而言,第一次站能站到半柱香的人能說明他有一定的底子,當然還有的人能堅持到半柱香可能就是自己意志力在支撐,等半柱香后就是純意志力的比拼了。至于什么叫意志力呢,換個詞就是韌性。在我看來韌性越強的人,比那些沒啥韌性的人能更接近成功。當然這個比較應該是在同一起跑線線的人,如果你要讓一個皇子和農民去比較,說誰能獲得最終的成功,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張軒說著說著,不過看著趙良一臉懵的樣子,也明白這人只能聽個大概,甚至可能連自己在講些什么東西都不知道,這就是現實版的對牛彈琴。“是不是聽不太懂我所說的意志力,韌性等詞,聽不懂沒關系,你去體驗一下就好了,記住等你覺得自己站不住的時候,你要跟你說你能行的,堅持下去,可能站著站著你就能體會到什么叫意志力和韌性了。”
趙良聽完想了一會,對“意志力”還是挺好奇的,也就按照張軒所說的走到趙安的身邊,看了看趙安和時遷的站姿,有樣學樣地站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站在中間的三人到時很平靜的站著,不過這平靜的畫面并沒有堅持過久,趙家家主趙良的腿已經開始輕微地顫動了,“深呼吸,堅持住,才這么會,實在不行就咬著牙!”
趙良按照張軒的說法,深吸一口氣,在長長地呼出,有歸于平靜,而在一旁的趙安也是做了同樣的動作,還略微地正了正身子,此時趙安看向時遷,時遷還是很淡定地站著,姿勢沒有發生一丁點變形。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趙家家主的腿已經開始打顫了,再過了一小會,趙良就已經癱倒在地了,隨后搖搖頭,自嘲了句:“我以為就這么站立時很簡單的東西,不過等做了才知道這簡單的東西有多難。”說罷用手支撐著地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張軒身邊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怎么樣,越到后面越累吧,是不是滿腦子都有一種聲音告訴你,放棄吧,何苦呢!”
趙家家主聽完張軒的話也是點點頭,自己真的老早就想放棄了,只不過看著趙安和時遷都還在站著,自己就站了這么一會,面子上抹不開,就堅持著,到最后就算咬著自己后牙,也是堅持不下去了,已經到自己的極限了。不過通過這次站立,自己也算是切身體會到了什么叫堅持,還是咬牙堅持的那種。
緊接著輪到了趙安,趙安的雙腿也已經在打顫了,渾身忍不住地在輕微得顫抖,面部已經變形了,任誰看都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倒是時遷,還是很淡定地站在那里,雙眼放空,也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假寐,畢竟站著睡覺的事,時遷這伙人也不是沒做過,有時候訓練實在是太累了,站著站著也就睡過去了,發生過這種情況的人還不在少數,連張軒自己都經歷過。
果然不出張軒所料,等再過五分鐘不到的樣子,正當張軒看向門外的時候,突然內堂中發出一聲悶響,轉頭一看,趙安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揉著自己的雙腿,放松一下。
“時遷休息了,這木炭的錢,已經有人出了。”時遷聽到張軒的話,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趙安,搖了搖頭,自己都還沒發力呢,這人都已經倒下了,真的是沒意思,最后輕飄飄地說了句:“小云子都站得比你久的多。”
“小云子?”
“就是你兒子趙云,我們就叫他小云子,小云子站個一兩個時辰,那是很輕松的。”
“站這么久,能說明什么?什么都不能說明。”趙安繼續揉著雙腿,有點不服氣地說著。
“也是,什么也說明不了,不過你連一個簡單的站立都做不好,都堅持不了,我是不敢去奢求你去做其他任何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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