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常山城里不是有傳言說,我們趙家的手中有一座礦的地圖,另一個版本是這座礦已經(jīng)被我們開采完了,趙家就是憑著這座礦才能屹立在常山城不倒的。不過坊間對第一個地圖的版本信得更多,但我一直以來就沒有再府中聽到過任何關(guān)于礦山的消息,于是我就一直認為是他們亂講,也沒放在心上,今天你這么一點,我們趙家是不是真的掌握著一座礦山的消息??!”趙輔將傳言說了一遍,隨后很是期待地看著趙良,等著趙良將這個消息敲定,否則趙輔真的想不到趙家那里還有錢財可以用來支付這么大一筆花銷。
趙良越聽越感覺奇怪,為啥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消息,怪不得幾年前經(jīng)常受到其他一些世家的攻擊,排斥,原來還有這么一層在。趙良拍了拍趙輔的胳膊,“二弟,我都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傳言,不過你這么一講,我總算知道為何幾年前,總有一些世家豪門,總要對鼎兒不利了,當(dāng)時我一直納悶我們趙家在常山的口碑一直挺好的,現(xiàn)在我終于想明白了,原來是想要鼎兒來威脅自己,讓我說出這個礦產(chǎn)的下落??!”
“哥,那這個礦呢?不過我仔細想了一下,這個礦還是不要暴露了,現(xiàn)在暴露了,對我們趙家可是很不利的!”
趙良看著趙輔,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還是打定主意告訴他真相吧!“二弟,跟你說句實話,我可以用我的生命來擔(dān)保,我接下的來話。”趙輔聽著趙良這么鄭重,甚至還用自己生命作為擔(dān)保,那接下來的話肯定是很重要,也是正了正身子,等待趙良的下文。
“壓根就沒有這個礦!至少我們的父親,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有關(guān)礦的事情,至于我倒是有派人去找過礦,但從來就沒有找到過,后來因為找礦的事情,耗時費力,還沒有成果,就放棄了?!?br/>
“真的?”趙輔聽完趙良的話,突然有種從天上直接跌落到地上的感覺,他知道趙良沒有理由騙他,畢竟都是一家人,自己兄弟之間也很和睦,因為趙輔處世比較灑脫,相互間完全沒有爭權(quán)的跡象,還都是趙良說什么就是什么。“那大哥,如果你之前的貨款不到位的話,你還有什么后手在?雖然我之前一直都不管事,但這幾個月因為你不在我把趙家的賬目都看了幾遍,可以說我現(xiàn)在對趙家現(xiàn)在的錢財很是了解的,我想不通,你還能有什么后手在。”
“趙家明面上可能沒有多余的錢財可以用來招這些護衛(wèi)了,但暗地里還有幾處資產(chǎn)??!之前不跟你說,主要是你的心思也不在家里的經(jīng)營上,你想活的隨性一點,有些擔(dān)子就由我這個做哥的人來承擔(dān)了,不過經(jīng)過這么一次,雖然不是你的意愿,但你還是被推到了趙家的臺面上,所以我覺得還是得給你一些擔(dān)子,有些事情也得跟你說說了,免得到時你都不認識自己的地盤?!?br/>
“除去賬目上的,我們暗地里還有資產(chǎn)在?”
“首先迎春酒樓是我們趙家的資產(chǎn)。。?!?br/>
“什么,真的假的,這迎春酒樓竟然是我們趙家的!”趙輔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被驚到了,人生大起大落真的是太刺激了。
“是啊,你不要這么大驚小怪的,現(xiàn)在想通了為什么你在迎春酒樓賒賬,一直都沒有上門來討要了是吧!”
趙輔聽完這“賒賬”的事情,弱弱了低下了頭,自己還以為酒樓的老板大氣呢,不在乎這么點小錢,沒想到??!
“這是一處,另一處比較大的是‘安當(dāng)’,你也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或者你也去過吧!”趙良說著直直地看著趙輔。
“大哥,我發(fā)誓,我進去過,但我沒有在里面典當(dāng)過任何東西,至于里面的賭場,我承認曾經(jīng)在里面揮霍了一陣子,不過沒意思都是贏錢的,后來就沒有再去了。”趙輔剛講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怪不得我會一直贏錢呢,原來是自己人啊!”
“嚴格來說‘安當(dāng)’是父親和他的幾個好友一起開的,也不全是趙家的資產(chǎn)?!壁w輔聽完趙良的話,已經(jīng)能想到具體是哪些人了。
接著趙良將另幾處不掛在趙家門下的資產(chǎn)也跟趙輔說了一遍,等全部說完之后,趙輔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當(dāng)然也已經(jīng)后悔了,自己做個紈绔不好嗎?不香嗎?現(xiàn)在可好,知道家中的秘密越多,這擔(dān)子就越重啊!以后可能就沒啥安生日子好過了,打理這些資產(chǎn)就有的忙活了。
再說到另一邊的張軒和時遷,趁著省下了一大筆木炭的錢,心情很是不錯,在常山城里,大肆采購了一番,雞、鴨、豬,其他一些蔬菜等等,葷素塔配,畢竟打鐵這么累,得要加強營養(yǎng),隨帶還買了點下酒菜,可惜啊,沒有花生米這種硬貨,連花生這種東西有沒有也是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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