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二十多天的日子里,張軒等人就一直呆在莫老頭的院子里了,就連到趙府去拉木炭的活,都被陳牢頭承包了,畢竟他一直在院子中蹭吃蹭喝也不行,除了拉木炭外,買菜什么的也由他負責,至于張軒真正地事前說的那樣,承包了院子中每個人的三餐。當然除了三餐之外,張軒也在日常參與打造自己的匕首,這么二十多天過后,張軒已經明顯感覺自己的右手胳膊比左手粗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最后張軒實在是有點呆膩歪了,主要是因為自己這把匕首已經打好了,自己想要出去溜達的激動心再次活躍起來,不過時遷他們還在等待以及打造屬于他們的兵器,張軒就果斷拋棄他們,跟眾人打了聲招呼就打算去常山城中逛逛,山林間待太久了,得去大城市見見世面了。
張軒哼著“東漢末年分三國”的歌,輕松加愉悅,一步一跳,不過等他走到常山城門口的時候,發現城門口的守衛很是嚴肅,對來往的行人檢查的很是嚴格,特別是對出城門的行人更為嚴格,難道最近自己不來常山城浪噠,這城中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正當張軒這么想著的時候,輪到他檢查了,反正他也沒帶啥東西,被守衛一陣亂摸,就通過了。
張軒走進常山城一看,感覺路上的行人跟二十幾天前相比也少了太多了,并且路上的行人都走得匆匆忙忙的,沒等一會在道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只全副武裝的士兵,路上的行人紛紛給他們讓路,張軒也走到了道路的一邊,很快這只士兵隊伍就從張軒面前經過,隨后就走出了城門。
“什么鬼?這二十天里發生了什么?怎么感覺我錯過了一個億啊!”前些日子還歌舞升平的,現在就變成這模樣了,難道說今年是甲子年嗎?張軒這么想著腳步倒是沒有閑著,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趙府的門口。
張軒走到門口后,看見了趙府門口的守衛明顯比之前多了,不過這些護衛中又有自己認識的人,這真的也是太巧了吧!當然只是張軒認識他而已,至于人家可不知道張軒是哪個疙瘩里的人。趙府門口的守衛也是看到了張軒,其中一人也認出了張軒,這人就是張軒先前來拉木炭攔住張軒還嘲諷張軒的,所以對張軒的印象還比較深:“小兄弟,很久沒見你了,你又來拉木炭了?不過這次怎么沒見的車啊!”
張軒也認出了他,直接就走到了護衛的面前,摟著他的肩膀就說道:“不是,就過來溜達一下,看望一下你們家主,要不你幫我通報一下,如果你們家主不在或是沒空的話,找一下我趙叔,就是趙安。”
護衛對張軒這摟肩搭背的行為也沒說什么,“等會,我叫人幫你傳達一下!隨后他指了指其中的一人,讓他去找一下管家,說一下這事。至于他指的的這位正好就是張軒先前認出的程遠志,其實張軒挺想不明白的,這堂堂的黃巾渠帥竟然淪落到當看家護衛的地步,這也太落他渠帥的面子了吧!
“兄弟,剛剛走進的那位兄弟叫什么名字啊!我先前怎么沒見過他!”
“他啊!他叫程遠志,最近我們趙府在輪崗的,剛好今天輪到他到門口站崗,主要最近常山城里不是很太平,所以上面發話說要加強看守和巡護,上次剛招進來的人,都投入這次的看守和巡護中了,而這大門可是重中之重啊,人得配多一點。”這位護衛也沒有藏著掖著,把一些趙府的情況就都說了出來,畢竟這個時代的人也沒有啥保密的意識,隨便一套就能套出很多話來,上面的人也不會注意這些東西,除非真的是很是重大的事情。
“我最近出遠門了,今天才回來,總感覺這城里怪怪的。在這些天沒有我的日子里,城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張軒來到趙府主要也是為了了解這個情況的,此外還有就是城里路上也沒什么人,沒地方逛,整個常山城也就趙府有點熟人,不來這里,也沒啥地方可去了。
護衛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啥人之后,附在張軒的耳邊,輕聲地說道:“我也是聽說的,最近常山城里發生了兩件重要的事情,一件是城外出現了一伙盜賊,專門針對常山城里出去的貨物進行了劫掠,也不知道為何這伙盜賊的情報來源很是準確,一劫一個準,已經有很多家族到官府報案了,讓官府去鎮壓這伙盜賊,不過每次等官府的士兵過去,那群盜賊都不見蹤影了,只留下一些貨物,但貴重的貨物都已經轉移了。并且如果運送貨物的人請官府一起的話,那那伙盜賊就不會出現,基于這樣的考慮,官府認為城中有那伙人的同伙,在給盜賊們通風報信,所以現在對行人出城門檢查的很是嚴格,雖然都這么嚴格檢查了,但效果不是很明顯,該被劫的,還是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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