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兄弟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是在離開了莫老頭的院子,吃完飯,張軒就沒有見過他們倆的身影,畢竟自己也幫不上啥忙,也就不在他們眼前晃悠了。等第二天的時候,陳牢頭也不見了,原本張軒以為他去城中購買食物去了,不過直到晚飯都沒回來,不過這食物到時已經(jīng)讓人送來了,那陳牢頭的離開應(yīng)該跟昨晚的討論有關(guān)。
又過了十幾天后,張軒等人的兵器都已經(jīng)打造好了,在莫老頭的院子里呆了一個多月了,也到了要分別的時候了,如果再不回去,楊再興他們就要回營地了,自己可是跟他們說好在家看守營地,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啊,張軒帶著人走到了莫老頭的身邊,“莫老頭,不是,莫師傅,這段時間承蒙你照顧了,我們出來的時間也長了,得回去看看了,結(jié)算一吧,把這錢給您。”
莫老頭笑了聲,擺了擺手,“不用了,就這樣吧,跟你們相處還是挺愉快的,也吃了很多好吃的,再說了,我也不差錢,就這么著吧!還有你們就趁早滾蛋吧,最受不了這種離別的場面了,看來真的是人老了。哦,對了,如果你遇到童淵的話,幫我問聲好吧,也許久沒見了,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這糟老頭子了。”
張軒也是挺受不了這種離別的場面的,不過也沒矯情,既然人家說不要錢了,那這錢還是自己藏著好了,總不能落了人家的面子,不能辜負(fù)人家的一片心意啊!隨后就和聶政等人一起給莫老頭鞠了個躬,就離開了,往院子門口走去,這種分別的事情還是直接一點(diǎn),長痛不如短痛啊!不過張軒剛走到門口又轉(zhuǎn)回頭,向著莫老頭喊道:“莫老頭,以后能不能請你出山啊!這飯菜管飽,住宿從優(yōu),薪酬我們可以另算,前期可能少點(diǎn),但您也不差錢,后期混的好的話,這薪酬可以再商量的,畢竟你們這種技術(shù)型人才,還是不能錯過的。”張軒看著莫老頭還在愣神的樣子,直接接著說道:“好,不說話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到時我會讓時遷或者聶政來請你的,真的是愛你哦,給你比個心!”說完就竄出了門口,不再給莫老頭任何說話的機(jī)會。
莫老頭有點(diǎn)無語了搖了搖頭,就打算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不過剛走幾步,又聽到張軒的聲音,此時的張軒正趴在院子的墻上,看著莫老頭喊道:“中飯已經(jīng)幫你準(zhǔn)備好了,趁熱將它解決了,冷了就不好吃了,不過這餐吃完,暫時就沒有了,下次就只能等你出山后了,我會盡快來請您老出山了,你這技術(shù)是不能荒廢在這深山老林中的。”說完就跳了下去。
隨后莫老頭改變了方向,走向了廚房,打開鍋蓋,四個很精致的菜在鍋里熱著,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莫老頭拿起筷子猶豫了一下,又將鍋蓋蓋了回去,走到門口看向張軒等人離去的背影,這次分別,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相見的機(jī)會,至于這請自己出山一事,聽過就好。
接著張軒讓聶政等人在常山城門外等著,自己跟時遷兩人經(jīng)過一番搜查以后進(jìn)入了常山城中,隨后兩人就到了趙府,跟門口的護(hù)衛(wèi)說了聲,護(hù)衛(wèi)就進(jìn)去通報了,原本張軒也想過去跟陳牢頭話個別的,不過連陳牢頭住哪里都不知道,也是讓趙良他們轉(zhuǎn)達(dá)一下就好,畢竟自己真的不太喜歡這種分別的場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總歸有感情的,搞得大家都淚流滿面地不好。
“張軒小子,是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還帶了你的小跟班啊!很久沒見了,看著你也壯實(shí)了不少,怎么做到的!”從趙府門口出來的還是小云子的老爸趙安。“我們來跟你們話別的,我們要離開了,總要來說一聲的。”張軒簡單了說了句。
趙安聽到這話,快步走到了張軒的面前,使勁地拉住了張軒的胳膊,“是不是要去見云兒了,帶上我吧!”
張軒掙脫了一下,并沒有掙脫開,也就算啦“不是,我也不知道小云子被童師傅帶到哪去深造去了,你們自己有緣的話,總會相見的,我可以這么跟你說,你家兒子以后肯定會闖出名堂來的,可能還是那種天下誰人不識君的那種,等到時候你只要一打聽就能知道你兒子的下落了。”
“真的!”
“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堂堂槍王的眼光啊!人家槍王哪會隨隨便便收一個徒弟啊!”
“也對!”趙安聽完也覺得很有道理,不過又對一時間見不到自己的兒子,感到有點(diǎn)小遺憾。張軒可能也看出了趙安此時的狀態(tài),輕輕地拍了拍趙安,“現(xiàn)在短暫的分開是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小云子,真的不是我吹,他一定會有出息的!”
趙安看了張軒一眼,“我自己的兒子,難道我還沒點(diǎn)素嗎?他肯定會有出息的啊!這種鐵板釘釘?shù)氖虑椋€用你這種小屁孩來強(qiáng)調(diào)一下嘛!”說完就甩開了張軒的胳膊,走了進(jìn)去。
張軒看著趙安的背影,指了指,輕聲說了句,“蒜泥狠!”也就跟時遷一起跟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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