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隨后并沒有說什么,反正該說了的也都說了,其實張軒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發生石達開帶兵出走的事件,畢竟按照的發展的趨勢看,洪秀全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可能在南京成立太平天國,再說了現在連個南京都沒有,甚至連建業都沒有。不過以后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也許現在種下的種子,以后能成長成一顆參天大樹,就這樣看著石達開等五人慢悠悠地離開了,看著就覺得人家很是瀟灑。
等石達開幾人走后,聶政幾人圍到了張軒的身邊,不過倒也沒有問任何東西,反正張軒如果會跟他們說的話,會主動告知的,如果不說的話,他們也無所謂,反正天塌下來了,讓張軒自己去扛就好,他們乖乖地在某個角落里躲著好了。
柴榮也是走到了張軒的身邊,他倒是對張軒和石達開的對話很是好奇,但貌似他和張軒也沒有熟到無話不談的份上。
張軒也是注意到柴榮的到來,原本按照張軒的德行,肯定要說一下關于報酬的事情的,不過經過剛剛這么一出,也知道了太平教正在聯合形成同盟的事情后,也沒有了這個興致,就簡單地對柴榮說了句:“柴榮,柴家的現任家主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柴榮也不清楚為何張軒突然會問這個問題,反正到常山城里一打聽,就知道的情況,也沒有好隱瞞的,再說了這父子關系有啥好隱瞞的,自己又不是私生子,上不了臺面。
“哦,是你父親啊,那最好不過了,到時回去的時候,跟你父親說一下吧,這個世道要不太平了,先放下對趙家的敵視吧,好好地去準備一下如何在接下去的亂世里活著吧!我不知道柴家和趙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就是為了那礦產的惡作劇的話,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的。還有盡可能地去聯合趙家共同應對這個亂世吧,如果真的有什么矛盾的話,等在之后幾年的動蕩中活下來再說吧!可能你也不知道我再說些什么,你也可以把我說的當做胡言亂語,不過你最好還是將這些胡言亂語原原本本地傳遞你的父親吧!”
“張軒兄弟,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們柴家和趙家哪里有敵視的狀態了,我記得當時趙家家主剛回來的時候,我和我父親都去看望過趙良家主,不過當時他正在休養,沒見著,再說了我和趙鼎也是八拜之交,趙鼎你可能不認識,趙鼎是趙良家主的兒子,我們之間從小就一起去掏鳥窩,到河里抓魚,我們兩家關系挺好的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道聽途說來的,現在常山城里的居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盡在傳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柴榮雖然也聽到過關于柴家和趙家的陰謀論,不過就他自己的認知,柴家和趙家相處很是融洽的啊!完全不像張軒說的那樣存在敵對的關系。
張軒聽著柴榮話,也沒有做任何的表態,有些事情眼見和耳聽都不一定為實,可能等柴榮再經歷點什么的時候,他就知道張軒所說的話的意思了。
“張軒兄弟,剛剛你們談論了什么東西?難道跟柴家和趙家有關?還有你剛剛說的亂世是什么?動蕩,現在雖然多有盜賊,劫匪在作亂,但也不至于到動蕩吧!”
“剛剛談論的事情,可不止關系到柴家和趙家,還關乎到整個常山城!算了,我說了你也不懂,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回去好好看幾本書,或者練練武,為之后打打基礎。當然也不要死讀書,多出去走走吧,你走得多了之后,你就會發現你覺得國泰民安,是如此的可笑!”其實張軒還想說這還關乎到整個冀州,甚至是整個大漢朝的,不過這樣的話,可能人家就會認為張軒是個神經病了,或者是瘋了。
柴榮已經完全聽不懂張軒所要表達的意思了,“你能跟我說說,你們剛剛都談論了些什么嗎?”
“等在過個一兩年,又或者是三四年,你就會知道我剛剛說的‘亂世’是什么了。但現在這屬于天機,不可泄露。”張軒就像一個神棍一樣,可勁的忽悠著。“你就把我的原話,帶回給你的父親吧,至于他信不信就是他的事情了,如果你父親問你關于趙家礦產的事情的話,可以讓他去問問常山城牢獄里的陳牢頭,他可是當時這場惡作劇的參與者!最后讓你父親小心點太平教吧!”其實張軒知道,自己在這里說了這么多,到柴家家主那里,只會將這些話當做胡言亂語來對待,甚至柴榮還有可能因為傳達這種胡言被責罰也說不定。
“我會將這些原話傳達給我父親的,但我覺得等我剛講到我們柴家和趙家有敵視的時候,我父親應該就打算將我趕出書房了吧!”柴榮說著自嘲的笑了笑,已經能想到到時的畫面了。
張軒也知道自己剛剛和柴榮講的,對于他們而言是比較天方夜譚,不過柴家家主作為一個和趙良爭斗這么久的柴家帶頭人,要是能靜下心來想想關于太平教的話,應該也會和趙良一樣想到其中的利害。
“對了,剛剛說好的報酬,要怎么給你們,現在我可沒錢錢財可以給你們。”柴榮想到了之前提到的報酬一事。
“這樣好了,以后如果你知道我們發生了點不好的事情的話,希望你能在你的能力范圍內,給我們點幫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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