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張軒的身體經(jīng)過一番休養(yǎng),也恢復(fù)地差不多了,在不佩戴秘密武器的條件下,已經(jīng)能跟上聶政幾人在山林間穿梭的速度了。當(dāng)然這是在聶政等人放水的前提下,正所謂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之前可是自己放其他人的水的,不過現(xiàn)在輪到張軒被放水了。
直到有一天張軒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的恢復(fù)了,張軒十人正盤坐在一條偏遠(yuǎn)地小路邊,啃著前幾天剛買的燒餅(之前在柴榮那里拿來的早已吃完,經(jīng)過集市的時候就買了點)的時候,張軒等人面前經(jīng)過一群騎著馬的人,大概有十幾匹馬左右,飛快地在張軒等人身前經(jīng)過,這群騎馬的人完全就沒有在意張軒等人正在路邊的吃餅的情況,騎行時直接掀起了一陣風(fēng),風(fēng)中有很多灰塵,搞得張軒幾人的餅上,甚至幾人都被弄成了大花臉,灰頭土臉地讓人忍俊不禁。
張軒看著這群一點沒有公德心的騎馬之人的背影,自己好不容易啃個餅,就這么被糟蹋了,這火氣蹭地就上來了,惡狠狠地將餅扔在了地上,打算給這伙騎馬的人一點教訓(xùn),否則他們都不知道惹惱軒哥的下場是什么!
張軒帶著聶政等九人就追了上去,貌似這一幕感覺似曾相識,貌似之前自己也是做過同樣的事情,只不過上次追著追著,就追丟了。為了不重蹈上一次的覆轍,這次張軒幾人都加快了追趕的步伐,真的得讓這群沒素質(zhì)的人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這么紅了。
也不知道追了幾條路,又是熟悉的分岔路,張軒十人站在分岔路站了一會,而張軒煞有其事地仔細(xì)看了看分岔路的路面,兩條路面上都有馬蹄印,其中一條道路上的馬蹄印更為密集,不過就剛剛十幾匹馬應(yīng)該造成不了這么密集地馬蹄印吧?
正當(dāng)張軒在思考要往哪走的時候,時遷走到了張軒的身邊,“軒哥,如果我沒有聽差的話,這條路的不遠(yuǎn)處有打斗的聲響!”
“真的假的!”張軒看著時遷,前幾天遇見柴榮等人的時候,時遷就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令人驚訝的聽力,而自己以及聶政幾人壓根就什么都沒有聽到,張軒從來都不知道時遷還有這么一手。時遷也是證明過自己的實力了,那張軒也沒有多說什么,就帶著聶政等人順著時遷指向的方向溜進(jìn)了一旁的山林之間,在樹叢的掩護(hù)下往打斗之地跑去。
張軒幾人跑了一陣子后,果然和時遷聽到的一樣,就看見一群人正圍著十幾人激烈地打斗著,雙方人數(shù)上的差距懸殊,不過被圍著的人的戰(zhàn)斗力還是不錯,雖然處于劣勢,但還是打的有來有往的,雙方時不時就有人跟這個美好的世界永遠(yuǎn)地說拜拜了。
等到最后打著打著,被包圍的一方就剩幾個人了,剩下的幾人將手中的刀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自己,大口地喘著氣,這幾個人看著身上就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整個人看著就血淋淋的,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還是對方的血。
張軒透過樹叢仔細(xì)地看了看這些被包圍之人的慘狀,發(fā)現(xiàn)在這幾個人中間還圍著一人,他們死死將這人圍在中間,看著衣著應(yīng)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子弟。此刻這位大戶人家的子弟正在和包圍的人說些什么,因為距離的原因,張軒也聽不見,于是就招呼來時遷,“時遷,你耳朵好,去聽聽他們在說些什么?”
時遷側(cè)著耳朵聽了一會,也聽不太清楚,就往前又摸過去一段距離。
沒過多久就不再交談了,包圍著的其中一人大手一揮,其他人像一匹餓狼一樣撲向了被包圍的幾人,最終這些被包圍的人寡不敵眾,全軍覆沒,剛剛揮手之人站在那個大戶人家子弟面前,隨后又蹲下身,貌似說了幾句,之后就將這大戶人家子弟的眼睛閉合上。
這人原本打算就這樣走了,不過這時從他的身后走出一人,兩人還走到了一邊,兩人說了幾句話。這人聽了對方的話,感覺猶豫了一下,不過隨后招呼人拿來了一把刀,在自己身上畫了幾刀,最后還狠狠地刺進(jìn)了自己的腰間。接著一群人圍了上來,把脈的把脈,止血的止血,拿布的拿布,之后將他包裹起來。
張軒看著這一系列的變化,這腦袋真的是嗡嗡的,這是瞎JB什么操作啊!簡直亮瞎了自己的眼啊!自己剛剛看到了什么,先是他們圍殺了一伙人之外,圍殺成功后,還自殘一番,做戲呢!不過這自殘的人對自己真的是狠啊,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等將這位自殘的人救治了一番后,之后他們就離開了,隨帶還帶走了那個之前被圍殺的大戶人家的子弟和其他一些人。
等他們走遠(yuǎn)了之后,時遷返身回到了張軒等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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