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聽完時遷的描述,真心覺得這位“二少爺”真是夠無情的,也是夠狠的,不僅僅是對他人狠,對自己也狠,張軒自認為做不出這種殘害自己身體的事情來,還不如找找其他的方法,又不是就這自殘的一條路可以用。
“時遷,如果你以后在遇見這位‘二少爺’和這位所謂的‘老師’的話,能認出他們嗎?”張軒問了一句。
“應該能吧,我也不能保證一定就能認出。怎么了,軒哥,你對他們有什么想法嗎?”
張軒搖了搖頭,“想法倒是沒啥想法,就比較好奇這個‘二少爺’的身份,也挺好奇這人以后能做出一番什么事情來,反正我可做不到像他一樣狠,就這么二話不說,就狠狠地往自己的腰間刺了一刀,眼睛都不眨一下,這種人得有多可怕啊!”
等過了很久,張軒覺得這位“二少爺”和其他人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就從山林走出,走到了事發的現場,一是好奇想要來看看這慘烈的場面,二是來看看這些人身上有沒有啥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物品,三是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看著就是大家出身的,就算是護衛,身上的錢財總應該不少的吧,這些總不能浪費了,得進行好好利用才是!
等走近后,看了一下實際的場面,還真的很是血腥、慘烈,躺在地上的尸首滿滿地都是傷痕,此時還有一些血從傷痕中滲出,躺在最中間的幾具尸首就更慘了,其中幾具都不知道他們的手臂掉落在何處了。原本張軒以為自己已經能適應這血腥的場面了,但還是高估了自己,看久了就感覺頭有點發暈,并且和是反胃,可見這血腥的程度。除了張軒外,聶政等人也有類似的反應,畢竟還都是些少年。
最后張軒也不再管他們身上的什么信物,什么錢財了,自己帶著聶政等人去山林間撿了一點枯柴,將外圍的尸體都往里面般了一下,最后點了一把火,張軒看著這熊熊的烈火,不不知為何感慨了句,“無論是皇家還是世家,兄弟之間的爭權都是一個永恒命題啊!”
等火漸漸熄滅后,張軒等人才離開了這里,走著走著,時遷想起了什么,“軒哥,我們是不是找錯對象了!”
“嗯!什么意思?”張軒也不知道時遷為何會說這么一句話。而一邊的聶政和鄭朝等人則是秒懂時遷所說的話。
聶政在一邊解釋道:“軒哥,我知道時遷哥說的話,我們不是去找那群騎馬的人嗎?剛剛我回憶了一下我們遇見的兄弟之間爭斗之人的衣著也不像那伙騎馬的,看來那伙騎馬的,往另一條路上走了。我們要不要再追!也不知道追不追得上了。”
“追啊!干嘛不追啊!再去追個一天,一天之后還追不上的話,就拉倒吧!我們也沒時間跟他們耗,只能說他們今天出門拜過菩薩,運氣好。”就這樣張軒一行人回到先前的岔路上,往另一側道路跑了過去。
沿著路一路跑去,幸運的是這路上都沒有分岔路,但不幸的是張軒等人直到天黑也沒有追上那伙騎馬之人。看著天色也已經晚了,用眼睛看看這地也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于是張軒等人就打算分工生火做飯了,并讓時遷和鄭家兩兄弟去打野味,至于原因他們一個耳朵好,一個做警笛好,還有一個張軒也不知道他有啥特殊的本事來著。
等張軒等人拾好柴,生好火,就翹首以盼時遷三人的野味的時候,張軒感覺自己的左眼眼皮一直在跳,也許是太累了,如果迷信一點的話,難道有一筆財寶在等著張軒。正當張軒這么想著的時候,時遷三人一陣小跑回來,不過三人的手上并沒有一點野味,幸好張軒等人早已經預料到來了這種事情的發生,早有準備,阿珊見狀也從從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幾個餅出來。
時遷氣喘吁吁地說道:“軒哥,軒哥,有。。又發現……”
“你能不能先緩口氣再說,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聽得懂你在說什么?”張軒看著時遷三人漸漸平緩下來,“你們發現了什么,難道又撞見一伙盜賊劫掠了!”這也不怪張軒這么問,貌似張軒等人最近一直在野外遇見的不是盜賊,就是山賊,一點新意都沒有。
時遷搖了搖頭,“不是盜賊,我門三人在找野味的時候,看見了我們剛才一直在追的人了,他們就在距離這里兩三里路的一處山坳里休息,我們數了數他們的人頭數,也就二十來號人。”時遷說著指了指山坳所在的方向。
“原本我都打算放棄了,沒想到真的還被我們撞到了,這真的是老天都想讓他們看看這花兒為何這么紅啊!兄弟們,熄火,上家伙,好好地教育一下那些沒素質,沒道德的騎馬之人,讓他們知道一下這花兒到底為何這么紅的!”張軒說完就往前走去。
聶政和阿珂等人相互問了句,“什么叫花兒為何這么紅啊!”其他人也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就這聶政等人嘀咕的時候,張軒突然轉回了頭,“往哪走來著?時遷你們三在那里墨跡什么呢,快來帶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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