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一行人就在峽谷的外面,仔細(xì)地觀察著建在峽谷口的城墻的一舉一動。
等到夜里的時候,張軒就讓所有人站起了身,并說道:
“走吧,還是不要去攻打什么城門了,大家都是自己,有什么好打來打去的!”
宇文成都很是鄙夷看著張軒,剛剛說要打的是張軒,等到夜里不打算打的又是張軒。
這不是在耍人嘛!
“小軒子,給個理由,為啥不打了!否則我要你好看!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沙包一樣的拳頭!對了,到時我還會拉上飛哥一起的!”
張軒白了一眼宇文成都,剛剛自己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都是自己人,有啥好打的!
不過看著宇文成都那熾熱的眼神,隨后又看了看張飛,也就不打算在敷衍,說道:
“好吧,我說實話,看了這么久,沒看出什么突破口,再說了我們也沒有帶什么攻城的器械,那我們拿啥玩意去打啊!
還是哪涼快,去哪呆著吧!這個解釋滿意不!
干啥呢,一定要讓我將實話說出來!跟你沒法交流了!”
宇文成都看著張軒,感覺張軒也不像是在說謊,也就放過張軒了,也不再計較張軒讓他在這種陰暗的角落里躲藏這么久的罪了!
等張軒一行人走到城門處的時候,張軒向著城門上用力的揮了揮手!
也不知道守衛(wèi)城門的人,是新人呢,還是城內(nèi)的人想給自己一點難堪呢!
這些人竟然不給張軒開門!
看著這陣勢張軒的火氣就上來,指著城門就開始喊道:
“岳林,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里免,你有本事守城門,怎么沒本事開門哪!
開門吶!
你有本事守城門,怎么沒本事開門哪!
開門開門快開門!岳林你給我快開門!
別躲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守城門!”
宇文成都、張飛、羅士信以及他們身后的人,傻愣愣地看著張軒,也不知道此刻的張軒到底是怎么樣的操作!
怎么感覺像一個潑婦在罵街一樣的!
這形象跟他們認(rèn)知中的軒哥的形象,以及在這些天相處下來看到的張軒的形象,真的是完全不符合啊!
宇文成都扯了扯嘴,雖然他知道張軒偶爾會有這種亮瞎眼的操作,但此刻的宇文成都,還是裝起了一副,“我不認(rèn)識他”的樣子!
實在是太羞恥了!
城門上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士兵,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在城門口的那人。
雖然他們看不清這說話的人樣子,不過依稀覺得這聲音很是耳熟,并且此人能這么直呼“岳兵曹”的姓名,于是就讓人去通知守城的百夫長了!
因為岳林此時可不在峽谷處。
這個百夫長聽到有人直呼兵曹的姓名,立馬起身就往城門處走去。
隨后就看到城門口處站了很多人,但因為站在城門口的人,并沒有燃起火把,他也看不起底下人的樣子,于是就喊道:
“底下是何人!為何直呼岳兵曹的姓名!”
張軒終于聽到有人理會自己,抬起頭就喊道:
“你們TM的……嗯…”
可能也是真的有點氣急敗壞了,這粗口就直接脫口而出!不過張軒意思到自己也是個文明人,還是清了清嗓子!
“我是你們的功曹,就這么幾天,你們就不認(rèn)識我了!
是不是縣城里面,又有什么新人了,以至于把我這個老人就給遺忘掉了!”
百夫長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很是高興地喊道:
“原來是張功曹啊!你們應(yīng)該弄把火把的啊,天這么黑,真的是認(rèn)不出你們!我就這給你們來開門!張功曹,你在等等!”
張軒回頭看了看身后,自己一伙人,真的就沒有點一把火把啊!
看來這事還得怪自己啊!
“小軒子,讓你不下午來吧,你偏偏要等到晚上!
看吧,等晚上,有個叫什么來著,哦!閉門羹!也得虧人家認(rèn)識你,否則你就丟人丟大發(fā)了!”
宇文成都有點幸災(zāi)樂禍地調(diào)侃道。
張軒真的覺得這宇文成都真的是越來越皮的,并且這皮已經(jīng)將楊再興的皮勁拍倒在沙灘上了!
宇文成都這后浪,真的是強(qiáng)啊!
當(dāng)天晚上,張軒一行人就在峽谷內(nèi)搭建的木屋內(nèi)休息了!
反正之前的兩個月,一大群人都是在這些木屋里同吃同睡的,也都習(xí)慣了!
在休息的時候,張軒將那個百夫長喚到自己的身邊,問道:
“縣令他們是什么時候回臨北縣城的!”
這位百夫長給張軒拱了拱手,隨后才說道:
“張大人,三天前我們按照你的要求,對城門和城墻進(jìn)行了最后的檢查,檢查完之后,縣令、縣丞以及兵曹他們就帶著縣城里的百姓都回縣城了!
暫時先留我們一百人,負(fù)責(zé)這里的守衛(wèi),如果一有情況,我們就會快馬趕回縣城通知兵曹大人他們!
還有大人,我們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在城墻上,擺滿了各種石頭、滾木,還有按照你的吩咐,在上門架起了一口大鍋!
不過大人,你這大鍋架上面是做什么的!
我們也不會到城墻上去燒飯吧!并且大鍋用來燒飯也太浪費了一點吧!”
張軒想起之前真的提起過在城墻上架一口鍋的事情。
不過沒想到縣令他們還真的就做了啊!
張軒一想到自己打算用這鍋做的事情,直接笑了笑,這笑容在百夫長的眼里就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了!
“平時對這鍋進(jìn)行一下保養(yǎng)!”
張軒看著百夫長困惑的樣子,也知道這人也不知道這“保養(yǎng)”是什么意思,隨即繼續(xù)說道:
“反正不要讓這鍋生銹就好,到時會有用的!至于怎么用,暫時保密!如果現(xiàn)在說出來了,以后就沒有什么驚喜了!”
百夫長看著張軒這么神神秘秘的樣子,也就不再問什么了!
反正到時用到的時候,總會知道這這口大鍋是干啥用的了!
隨后,張軒跟這個百夫長又閑聊了幾句,接著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床了!
這么多天,張軒的弦一直緊繃著,在這一刻,終于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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