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從馬上跳了下來,輕輕地拍了拍此刻正靠在一起的宇文成都和張飛的肩膀,說道:
“辛苦了!”
宇文成都和張飛抬起頭看了張軒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經(jīng)過一天這么持續(xù)地高強度的作戰(zhàn),真的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可能真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為啥我感覺將你們包圍著的鮮卑人這么弱啊!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啊!就他們的實力,就憑著你們那是絕對可以沖殺出來的啊!”
宇文成都白了張軒一眼,隨后看向了坐在一起的百姓們,說道:
“小軒子,我們總不能不管他們吧,都是大漢朝的子民!雖說我們沖殺出來確實是沒有什么難度,但他們呢!”
張軒也是看向了這些百姓們,也不再說什么!
要是自己處在宇文成都的位置上,自己也應該會選擇和宇文成都一樣的做法!
隨后張軒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些百姓們,在自家兄弟的引導下,進行著集合!
這些百姓,有歡呼雀躍的,有喜極而泣的!
從被鮮卑人擄掠的那一刻起,他們原本已經(jīng)喪失了對繼續(xù)活著的渴望。
但現(xiàn)在有一支漢朝的軍隊,將他們從鮮卑人的水火中救出,他們這喜悅之情真的溢于言表。
此刻的他們正在對這些將他們從虎口中救出的臨北將士們,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感謝。
不斷的有人對將士們下跪磕頭。
這些將士們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種不一樣的情緒!
也有人走到張軒、宇文成都幾人的身邊,對張軒等人表示感謝!
張軒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順便而已,你們也不用謝我了,要謝就謝二哥,飛哥他們吧!要是沒有他們的話,就算我趕到了,那也只能看見你的尸體了!”
隨后張軒也就直接站起了身,開始組織部分人員進行每次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常規(guī)的操作!
同時也將此次陣亡的兄弟都收斂起來,將他們帶回屬于他們的故土!
等這一系列動作都做完之后,宇文成都一行人也經(jīng)過休息恢復了點力氣。
張軒就直接布置道:
“既然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直接離開這里吧!”
“是!”
其他人應答了一句,所有人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大約也就半個時辰之后,張軒一行人就踏上了回臨北的路。
在這前進的路上,也有部分鮮卑人發(fā)現(xiàn)了張軒一行人的蹤跡,但他們并不敢過來。
畢竟此刻張軒一行人的隊伍也是比較龐大的,這些鮮卑人在弄不清這支隊伍中有多少人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輕易地采取行動。
不過一匹又一匹的馬匹,在這遼闊的草原上飛奔著。
因為要護送這些百姓,前進的腳步一時間也被拖慢了下來。
此刻很多人都顯得有點疲憊,但看著每個人的精神還是很不錯的樣子。
等走了二十里過的樣子,突然又一個哨騎從左側(cè)的方向,飛奔而來,并急聲稟告道:
“軒哥,從西邊方向,發(fā)現(xiàn)大批鮮卑的騎兵!正在往我們這個方向快速趕來!”
張軒微微地皺了皺眉頭,隨后帶著羅士信等幾騎奔上了一處高地,向著西邊的位置就望去!
真的有一大批騎兵,正往自己這處趕來!
“這些又不是狗皮膏藥,怎么甩都甩不掉啊!在過一段時間,我們就進入臨北的防區(qū)了,再晚點來不行啊!
走吧,留一部分人保護百姓,其他人都跟著我去列陣應敵吧!
同時派一些人加急去通知臨北和獷平,讓他們趕快派人來支援吧!”
“是!”
幾個人領命之后,立馬往臨北、獷平的方向飛奔而去。
隨后張飛、羅士信、羅永年帶領著臨北的騎兵,在一處山丘上匯聚,并且排列好了陣型!
至于宇文成都則被張軒扔在百姓的身邊,將保護百姓的重擔也交個他了!
當然這也跟宇文成都在包圍圈的時候,已經(jīng)受了一點輕傷,也是有一定的關系。
百姓得知有鮮卑人追來,很多人都慌亂了起來,不過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將士們,也是有很大的安全感!
宇文成都也是騎著馬在百姓的隊伍中走來走去,并高聲喊道:
“大家,不要害怕,你們要相信我們,我們會將這些鮮卑人給擋住的,所有人都不要慌,也不要亂!否則的話,軍法處置!”
聽著宇文成都的話語,百姓們原本慌亂心情,也漸漸地平復了不少,現(xiàn)場也不像之前這么地慌亂!
此刻很多人都有了一個信念,只有要宇文成都他們這些將士在,他們就回到幽州的希望1
不多時一只將六七千名鮮卑騎兵來到了,張軒所站立的軍陣前。
跟對方這六七千人對比一下,張軒身后的人那也顯得尤為的淡薄!
張軒往鮮卑人的隊伍中望去,其中有一個領頭,身著鮮卑人傳統(tǒng)的衣服,外面穿戴著一身鐵甲。
此人的身邊簇擁著好幾人,這些人哥哥身材魁梧,手持著長槍、狼牙棒等兵器,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隨后一名鮮卑人的將領從鮮卑人的軍陣中沖了出來,并揚聲喊道:
“你們聽著,如果不想被斬盡殺絕的話,你們還是乖乖地下馬受降吧!否則的話,給你們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張軒看了一眼羅士信,羅士信會意,拍馬而出。
那位喊話的人看到對面有人沖了出來,臉上露出了興奮的之情,大喝一聲也是迎了上去。
同時在他的身后的鮮卑騎兵們也是大喊了起來,為自己的將領加油助威。
很快兩人就遭遇到了一起,羅士信并沒有使用很是花哨的動作,在即將與對面之人錯身的時候,拿起大鐵棍,就讓對面鮮卑將領的身上招呼而去。
鮮卑將領也是將手中的刀,就向著羅士信刺去。
不過沒等這將領的刀刺到羅士信的身上,他自己已經(jīng)遭受到了大鐵棍的重重的一擊!
這將領也是跌落在了馬下!
羅士信也沒有任何想要放過鮮卑將領的想法,就在這位將領跌落在地的同時,將大鐵棍再一次撞擊在這位將領的胸口!
此時鮮卑人的呼喊聲也是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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