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時分,在營寨中的一行人終于將整個營寨“搜刮”了個遍。
將能找到的馬車裝得滿滿當當的!
隨后在被綁在營寨中的鮮卑人的嗚嗚聲中,張軒一行人離開了這個讓自己“賺的盆缽金滿”的地方!
離開營寨的大門后,張軒還回頭看了看這個營寨!
也就不知道,等那伙攻城回來的鮮卑人們,看著空蕩蕩的營寨,會作何感想!
當張軒和羅永年匯合時,羅永年正在指揮著將士們,在道路上做點什么。
羅永年看到張軒一行人之后,立馬跑了過來,看著張軒身后裝的滿滿當當的馬車,給張軒一行人豎起了大拇指!
“永年,你這是在路上做什么呢!”
宇文成都問了句。
羅永年轉頭看了一下,正在路上做著施工作業的將士們,說道: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等鮮卑人返回這個營寨的時候,給他們加點料!總不能讓他們這么順當的就回到營寨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算白來一趟了!”
“永年,你已經深得小軒子的真傳了!剛剛,小軒子還在說,要不要在路上給鮮卑人加點料呢!這話都還熱乎著呢,你這里已經就干上了!”
“可能這就叫做默契吧!”
之后,張軒一行人就加入到了“加料”的工程當中!
挖洞的挖洞,做絆馬索的做絆馬索,拉繩的拉繩,把能想到的,都好好得在這條道路上實踐了一下!
可惜,沒有地雷啊!
要是能在這里埋上幾顆地雷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等將這個“做鮮卑人做的陷阱”做好之后,張軒一行人都對自己的作品很是滿意!
至于效果具體如何,那就只能等實踐完之后,才知道了!
“二哥,就由你押送這批物資吧!我就和士信和永年他們還有其中的兩百騎兵,前去支援無終縣城了!也不知道這無終縣城到底怎么樣了!”
“這些物資就交給我吧!我會將他們完好地送回平谷縣的!到時你們去無終縣城后,要注意安全!
如果真的不可為的,那還是早點撤退吧!”
張軒點點頭,之后兩伙人就在一個岔路口,分道而行了!
大概在申時的時候,張軒終于看到了無終縣城的模樣!
此刻無終縣城的大門已經被攻破了!
不過依稀還能看到這縣城的城墻上,站著很多守衛縣城的將士!
而在城墻底下,幾乎已經找不到一塊空地了!
堆積滿了尸體,有鮮卑人的,也有守城的將士的!
此時,依舊有號角聲響起,一波看著有幾百人樣子鮮卑人往已經破損的城門內發起的沖擊……
“軒哥,這無終縣城的城門不是已經攻破了嗎?怎么這伙鮮卑人還這么多人站在距離無終縣城這么遠的地方啊!按道理等城門攻破后,這些鮮卑人應該第一時間就會沖進縣城內的啊!”
張軒也挺好奇為何鮮卑人在城門破損了,還不沖進縣城的理由!
不過因為角度的問題,張軒也看不到,這城門內到底有什么阻礙,能阻擋住鮮卑人的進攻。
“俗話說,事出有妖必有因,至于這個因,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們都看到飛哥他們的身影嗎?”
羅士信和羅永年都搖搖頭,兩人也是注意觀察了一下四周,并沒有發現,張飛等人的身影!
沒過多久,剛剛沖入城門內的鮮卑人,僅僅只有十幾人從城門中跑了出來!
并且看著從城門中跑出的每人,都好像是負了傷般!
隨后張軒,依稀聽到了從城墻上傳來了一陣“哈……”的狂笑聲!
“永年,你怎么看鮮卑人的攻城的方法?”
“鮮卑人用騎兵攻城,我個人覺得是兵家大忌,不過從結果上看,他們的攻擊方式,給守衛無終縣城的將士造成了極大的傷亡,如果無終縣城時一個孤城的話,我不清楚這城門內到底有什么阻擋著鮮卑人的步伐,但我覺得,這無終縣城,已經撐不了幾天了!”
羅永年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之后想了想,又繼續說道:
“軒哥,我再說一點,目前,我們也就兩百人,要是加上飛哥的話,也就六七百人左右!
不過鮮卑人,雖然攻打無終縣城給他們造成了將近一兩千人的損失,但他們依舊還有上萬人的兵馬在!
要是就憑著我們,不要說去攻打他們了,就算我們想去牽制住這伙鮮卑人,給無終縣城一息喘息之機,我覺得我們的希望也不大!
一旦鮮卑人發現了我們的隊伍,恐怕我們會直接被這些鮮卑人給吞滅掉!”
張軒點了點頭,這也就是張軒到了之后,一直按兵不動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自己這么些人,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呢!
“永年,那你有什么破敵的辦法嘛!”
羅永年看著張軒,又看了看,距離自己差不多六七公里的鮮卑陣營,饒了饒頭,有點小尷尬的說道:
“軒哥,我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雖然不知道這城門后面到底有什么,但著看今天這鮮卑人已經攻不進,無終縣城了!晚上我們好好想想吧!”
張軒說完就指揮著身后的兩百人,找了一個較為平坦的山地間,駐扎了下來。
如果跟張軒預想的一樣,等天黑了之后,鮮卑人也停下了攻城的節奏!
鮮卑人直接就地駐扎了下來,這一點,讓張軒知曉了之后,狠狠地唾罵了這伙鮮卑人一頓!
這不是在浪費自己的在道路上布置的心血嘛!
當天夜里,張軒和羅永年推演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但所有想出來的辦法,經過一番推敲之后,都被否定掉了!
現在,可是五十比一的人數比!
人數實在是太吃虧了!要是有鮮卑人一半的兵力的話,那直接就一個字,“干”!
第二天,張軒一行人都掩藏在一個掩蔽的角落中,看著鮮卑人攻城的情況,同時張軒開始對城門內的東西,更加好奇了起來!
到底是什么東西,能阻擋鮮卑人這么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啊!
當天,鮮卑人僅僅是全力沖擊了一次城門,沖擊失敗后,直接轉變了策略,兵分三路,一路沖擊城門,兩路架起梯子,直接往城墻攀爬而上!
此外還派出了兩路人馬,對無終縣城的東門和西門,同時發起了進攻!
原本無終縣城內的守衛的將士已經抓襟見肘了,現在鮮卑人還兵分這么多路!
無終縣城內的將士就更加不夠用了!
“軒哥,要是鮮卑人照這樣攻下去,我覺得今天,最晚明天直接就能將這無終縣城給攻占了!”
“飛哥他們聯系上了嗎?”
羅永年搖了搖頭,并說道:
“昨晚派人出去找了一圈,并沒有發現飛哥他們的身影!一直都沒有消息,搞得我……”
“打住,不要說什么晦氣的話!飛哥可是吉人,那肯定是有天相的!”
羅永年也是立馬就閉上了嘴!
“現在駐足在原地的還有多少鮮卑人?”
“大概,兩三千左右,甚至更少,還有就是那些駐足原地的,除了少量的精銳之外,差不多都是受傷的鮮卑人了!
軒哥,難道,我們上去沖一波,但有一點,要是這其中要是真的有精銳的話,那真的夠我們吃上一壺的!”
“精銳?”
“軒哥,一個將軍身邊那肯定是會有一直親兵營的,而這支親兵營肯定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肯定是一支軍隊中的好手!這不叫精銳,叫什么啊!反正是我的話,我肯定會在自己的身邊,放一直親兵營,好好地保護自己!”
“就像你父親的‘燕云十八騎’一樣!”
“差不多吧!”
“軒哥!你快看……”
此時一直注意著無終縣城的羅士信突然喊了一句!
“有幾輛帶著火的馬車,正在往鮮卑人的營帳的位置,沖過去!是不是有人乘著鮮卑人全力攻打無終縣城之際,打算掏一下鮮卑人的老窩啊!”
張軒轉回頭一看,就看到幾匹戰馬帶著熊熊烈火的馬車在路上狂奔著,至于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鮮卑人臨時駐扎的營帳!
不多時,這幾匹帶著熊熊烈火的馬匹就沖進了鮮卑人的營帳之中。
不多久,整個營帳就燃燒了起來,一時間火光沖天!
在營帳中的鮮卑人也是慌亂了起來,他們怎么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敢沖擊自己的營帳,還是這么大白天,竟然還用烈火沖營!
“軒哥,你說這會不會是飛哥他們的杰作啊!”
沒等張軒答復,張軒就聽到了一聲很是熟悉的大嗓門!
“殺!”
張飛揮動著手中的長矛,帶著早已經準備好的士兵們,呼喊著沖殺入鮮卑人呢的營帳中。
“走!”
張軒簡短了說了一聲,直接翻身上馬,也是沖著鮮卑人的營帳就飛奔而去!
羅士信、羅永年以及其他兄弟,也是呼喊著沖殺了鮮卑人的營帳之內!
雖然只有幾百人的隊伍,但直接被張軒、張飛兩伙人喊出了上千人的氣勢!
張飛、羅士信,羅永年三大殺器,再一次在鮮卑人的陣營中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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