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在回顏家的路上,還向張軒問了一些關于剛才張軒提到的幾個詞匯的問題。這真的不免讓張軒很是頭大,有些詞真的是自己常用的詞,自己用習慣了,隨口就說出來了,至于怎么解釋,拜托,自己又不是新華字典,哪記得這么清楚。不過看著趙鼎那深切地,懇切地求學的目光,張軒也不好意思拒絕人家的求知欲望,只能絞盡腦汁,盡可能的向其解釋著,不過一解釋,那就如黃河決堤了,真的是一發不收拾。解釋了一個詞,在解釋的過程中又出現了一個新詞,翻來覆去。搞得張軒一直在說,怎么還沒到顏家啊,還有就是在心里不停的抱怨著,這趙鼎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呢?
童大爺等人看著這一幕,童大爺和楊伯相互對視了一眼,這還是我們認識的張軒嗎,張軒有這么“博學”嗎,腦子里這么有“料”的嗎?楊再興和宇文成都雖然大多數時候也聽不懂張軒這嘰里呱啦地說些什么,但總感覺自己的三弟也是很有學問的,你看一個要前往書院求學的讀書人,都正在虛心的向自己的三弟討教著,自己的三弟也是不錯的,至于張軒這些是哪里學來的,那就不是他們所要操心的事情了。
走了一段時間后,終于看到顏家的字眼了,張軒看到這“熟悉”的“顏”字,感覺看到了救星一般,心里不停的吶喊著,終于要解放了。
趙云看著這“顏”字,也是低下了頭,趙鼎看著趙云這一幕,雖然不知道趙云接下來會接受怎么樣的懲罰,但看著趙云這幅模樣,也只能先摸著趙云的頭以示安慰,等會看著“懲罰”在另行“求情”或做點其他事情,這也是趙鼎一起來顏家的一大重要原因。
童大爺示意大伙先在門口等候著,他先去安排一下,畢竟又這么多人,要吃要喝的,如果不知會一聲,到時被趕出來,那就很是尷尬了。
在等候的過程中,趙鼎走到張軒的面前。張軒看著趙鼎的這一舉動,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地在作響。“張兄弟,我能問下,我表弟等會要受到怎么樣的處罰嗎?”
這時的趙云也稍微靠近幾分,其他人也把目光投向張軒處。
張軒聽到趙鼎原來不是找自己問詞匯的,心中常出一口氣,看著趙云說道“問我做啥子,又不是我說要給趙云懲罰的,到時看童大爺和楊伯,以及大哥、二哥他們商量后,最終決定給個趙云什么懲罰就好,畢竟因為趙云這次不辭而別的行為,給大哥啊、二哥啊、楊伯啊、童大爺啊,還有虎哥他們造成了嚴重的損失。為了以后能杜絕類似的行為,那肯定是要趙云牢牢記住教訓的。至于懲罰的內容,等他們討論完再說吧。”
童大爺過了一段時間后,才走出顏家大院的大門,領著趙鼎一伙人進入顏家大院,等將趙鼎他們安頓好之后,張軒叫童大爺、楊伯、楊再興、楊虎以及宇文成都一起走到了院子中。趙云看著這一幕也是低下了頭,趙鼎在一邊安慰著。
童大爺看了一下眾人,看大家都沒有說話,只能率先說了一句,“大家說說吧,到底要給趙云什么樣的處罰?”
“算了吧,趙云還這么小,看到自己認識的人,這人還是自己的表哥,雖然當時只是可能,畢竟也很久沒見了,他自己上前確認一下,也合乎情理,現在也沒有遭受到什么損失,我想他以后也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這次就這樣吧,如果真的要處罰的話,那從明天開始給他加練吧。你們看這樣如何。”
楊再興、宇文成都以及楊虎都表示同意,畢竟現在也沒有遭受什么損失,趙云年紀也還小,他鄉遇親戚,主動上前也是情有可原。
童大爺看大家都發表了意見,就剩張軒一個人了,就看向了張軒,“張大學問,你剛才回來的路上有這么多見解,說一下你的想法唄?”
張軒聽到“張大學問”,不免咧了咧嘴,“張大學問,我啥時有這么一個外號了,和這群古時候的人相比,自己真的是太出色了,這出色的氣質一旦散發出來,擋都擋不住啊”張軒心理不禁自戀到。“其實我也同意你們的意見,看著趙云回來的路上這么不安的,我想他已經吸取教訓了,以后也不敢了,真的要對小云子懲罰,我也下不了手啊,畢竟我也是把他當做我的親弟弟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明天開始給他加練吧,以作懲罰吧,反正也是時候給他加練了。還有到時我找他聊聊吧。”
之后童大爺向趙云一伙人討論的結果,從明天開始要對趙云進行加練,以作懲罰,并定下規矩,趙云如有再犯,絕不輕饒。
趙云聽完這個“懲罰”,用力地點點自己的頭,表示自己從明天就開始加練,并且絕不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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