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爺找到自己的岳父顏茂,問顏家有無藏書的,并把張軒打算做的事情也跟自己的岳父說了一遍。
顏茂聽完說道:“這個出發點到是好的,不過顏家歷來都是注重以武修身,并沒有關于教學的藏書,我仔細想了一下,貌似在鎮里好像也沒聽說過有人有書的,書這種東西,主要是在世家的手上,一般的人都接觸不到的,就算誰手里真的有手抄的或自己刻錄的,那肯定也是自己好好藏著的,不會拿出來的。”
“我們顏家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家里真的連一本書都沒有嗎?”顏家也算有點年頭了,就算一直以武修身,但家里連一本藏書也沒有,那有點說不過去吧。
“原本是有的,再怎么說我們顏家也有點年頭了,之前也有一些書,比如《論語》的部分手抄本,《孟子》的部分手抄本,還有其他的一些書籍的手抄本,當時都是積累在書房里的,雖然沒啥人去看,但也算是一種門面,后來家里遭受過一次大火,書房也被燒著了,很多書都在那場大火里燒毀了,燒毀了之后,就沒有在去收集過了。”顏茂家主回憶道。“不過我可以派人向鎮里的人問問,是否有人家里有藏書的,到時先借來看看,或直接買下來,不過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提一個要求,不知道能不能。”
“啥要求?只要不是很難得話,我在這里就可以說,包在我身上即可。”童大爺拍著胸口就說道。
“你放心,不會很難的,就是我覺得這個收集書教學的方法不錯,我們習武之人出門在外,也不能一字都不認識,現在很多人也真的,除了自己的名字會寫之外,其他的字一個也不認識,我們很多人子弟已經吃過沒有文化的虧了,所以啊,我想,到時你們教學的時候,能不能把其他人也帶上,至于他們自己能學多少,就看他們自己的了。我就這么一個要求,不過這個要求,也得找得到書才行。”
童大爺也沒有直接就應了自家岳父,畢竟現在也沒有書,說啥也只是停留在說的層面上,不能付諸于行動。
“不過,你和你師兄在外闖蕩這么久,你們應該有途徑能弄到書吧?”顏茂家主看著童大爺說道。
“弄是能弄到,不過等我們往返一趟,這趙鼎可能也就不在了啊,畢竟人家還要去潁川書院求學呢。我們總不能一直留著他吧!”
“拿到也是,總不能害了人家的前程,不然就罪過咯。那只能我派人去收集看看吧。如果有那就最好了,沒有的話,或者可以看看鎮里有沒有啥讀書人的,沒書就沒書,直接讓讀書人教他學到的就好了。”
童大爺對顏茂家主的提案眼前一亮,并對顏茂家主豎起了大拇指,“姜還是老的辣啊。”
“姜還是老的辣,是什么意思啊?在你嘴巴里講出來,總感覺不是個好詞呢?”
“這句話是張軒這小子說的,就是說生姜越老,吃著就越辣,還有就是說的是年紀較大的人,因為自己的人生閱歷,在看問題的時候,總能比年紀輕的人想到更多的方法。至于生姜是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吃到過。您如果有興趣的話,你自己可以去問問小軒子,這生姜到底是什么東西。”顏茂家主擺了擺手。
張軒剛好此時打了個噴嚏,自言自語到,“看來有誰在想我了,不過也對,自己在這里實在是太出色了,遭人掛念也是情理之中的。也不知道童大爺有沒有找到書啊。看來以后有條件的話,是得將造紙術和印刷術兩樣發明落實一下了,促進一下這個時代的教育事業,利國利民,功在千秋啊。”至于這會不會損害世家的利益,這暫時就不是張軒所要考慮的事情的。
就在張軒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趙鼎跟趙云話別,走出了趙云的房間,正好看到張軒望著天空在發呆,臉上還散發著癡癡的,或者說有一絲猥瑣的笑臉,看著張軒此時的形象和自己之前在趙云房門口聽到的感受到形象,好像完全對不上號啊,“這人,講起東西來一套一套的,還能引經據典,做起事情來,也也有方式方法,但看著這人吧,怎么看都感覺很是猥瑣,怎么評價好呢,真是一個謎一樣的人”,趙鼎感慨了一句,也就沒有驚動這很不和諧的畫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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