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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說,“好,這個問題我會慎重考慮的。”
林志寶點點頭,說,“好吧,我現在也該帶你們去看看張帆了。”
四個人出來的時候,外面又下起了霏霏小雨。向雨瀅好奇的說,“這雅加達的天氣怎么和中國的南方一樣,時不時都要下一場雨。”
林志寶笑道,“你們慢慢就會習慣了。”
張天望了一眼鉛灰色陰郁的天氣,心情莫名的沉重起來。也許,在這種狀況之下,其實人的心情根本也就無法輕松起來。
張帆被安葬在一座陵園里。也許是經過雨水沖刷的原因,這里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走在青石板路上,張天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似乎沉浸在這種環境之中了。
張帆的墳頭并不是很顯眼,墓碑很小。不過她的墓碑上很顯眼的漢字卻是非常引人注意的。這在這一眾的墓碑之中顯得獨樹一幟。畢竟這里的大多數墓碑上的文字要么是英語,要么就是馬來語。張帆的墓碑和所有人的墓碑都不同的是上面并沒有她的照片。只有簡單的四個字,張帆之墓。
四個人盯著這,長久的樹立著。也是在這個時候,心情是非常抑郁的。
但是沒有一個人去嚎啕大哭。甚至低泣,也沒有。張天靜靜的說,“張帆,我來看你了,也許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是來看你的,而且是在我研制成功了煥彩。這個專門用來治療你的病的化妝品。只是,你卻用不上了。”
黨姍姍走上前,將一束鮮花放在了石碑前,輕輕說,“張帆,我們都來看你了。你一個人在這里孤苦伶仃,人生地不熟,呆了這么長時間,你一定非常的寂寞吧。”
向雨瀅也將一束鮮花放在了石碑前。輕輕說,“張帆,我什么都沒有說的,我只想對你說一聲謝謝。真的很感謝你......”
張天從包里將幾套煥彩拿了出來,然后一并都放在了石碑前面,輕輕說,“張帆,這些煥彩,你應該看到了吧,這不僅是我們公司的成功,也是你的成功,如果沒有你的支持我是不會取得這樣的成就。你感覺到了嗎?”
當然,回答他的只有那霏霏的雨聲。幾個人渾然不覺,這身上的衣服也給淋的伴食了。
此時,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林志寶不由的說,“我們大家先走吧。”
張天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說,:“林醫生,謝謝你陪了我們這么久,你先走吧。我們還想再陪張帆一會兒。”
林志寶見狀,知道是沒有辦法讓他們走掉,只好點點頭,說,“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你們回去后就給我打電話。”
隨后就走了。
張天索性坐在了地上,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默默的說,“張帆,你是否聽得到我的聲音,你知道嗎。這么長時間我有多想念你嗎。我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給你說呢。”
張天心里一陣悲痛,他心里卻很清楚無論自己怎么去說,張帆卻再也聽不到了。他忽然一陣激動,撲到石碑上,大聲叫著,“張帆,你說個話啊,我想和你說話啊。”
向雨瀅和黨姍姍慌忙拉住了他。“張天,你不要這樣。”
張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陳定了下來,無力的坐了下來,喃喃的自語著,“為什么,難道這一切都是命運嗎。”
三個人又在雨中站了許久,就像是雕像。他們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也許,這些話都是很感人的,也許都是他們發自肺腑的,但是,面對他們的,只是一尊冷冰冰的石碑。
許久,向雨瀅看大家的衣服都濕透了,輕輕拉了拉張天,說,“張天,我們走吧。衣服都濕透了。”
張天默默的搖搖頭,木然的說,“不,我要在陪她一會。你們先走吧。”
黨姍姍知道他有些入迷了,忍不住說,“張天,你這樣又是何必呢。你認為你這樣張帆就會復活嗎。不。你清醒一點吧。好不好。你這樣子張帆如果知道了她心里也不會好受的。”
張天深吸了一口氣,說,“我知道......”
向雨瀅說,“張天,我求你了,我們回去吧,你這樣子下去會感冒的。明天天氣好了我們再過來行嗎?”
張天這會兒算是清醒了很多,他自動自己或許是太自私了,自己一個人淋雨沒什么,但是總不能讓她們兩個陪著自己一起淋雨。他點點頭,“好吧,我們走。”
張天起不情愿的走了,臨走的時候,看了墓碑一眼,輕輕說,“張帆,我們等以后還會來看你的。”那時候他仿佛看到了張帆再向他招手。
張天邁著沉重的步子緩緩向外面走去,眼前一片迷蒙。他不斷的向四周張望著。就在這個時候,冷不丁的,他注意到遠處的一個小樹林拉力有一個人影。他慌忙擦了一把眼前的水,仔細去看。沒錯,那是個人影。而且打著一把傘。不過臉上蒙著頭巾,根本無法看清楚長相,張天一時間猶如打了興奮劑一樣。因為他記起來,這和昨天夜里做的那個夢簡直是如出一轍。
他興奮異常,指著那個人叫道,“你們快看,那是誰?”
向雨瀅一驚,“那個人好像從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盯著我們看呢。”
張天驚訝的說u“你說什么,雨瀅,你說我們進來的時候她就在遠處看著我們嗎?”
向雨瀅點點頭,“是啊。”
“那你當時為什么不告訴我呢。”張天責怪道。
向雨瀅說,“我們當時都在拜祭張帆呢,我怎么會想到這個事情呢。”
張天說了一聲,“我一定要追上他看看她到底是誰。”
黨姍姍說,“張天,你瘋了嗎。你追她干嘛,或許人家只是偶爾走到這里的。”
張天說,“這個事情沒那么簡單,我懷疑她根本就是有意跟蹤我們。姍姍,我說出來你或許不相信,我昨天夜里做夢就是夢見了這樣的一個人。我懷疑,她就是張帆。”
“什,什么,張帆......”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張天點點頭,“我懷疑張帆根本就沒有死。我有一種感覺。她一定沒死。”
黨姍姍不免嗤之以鼻,“張天,你開什么玩笑。張帆的墳墓就在哪里,難道這還有什么可以值得騙人的嗎?”
張天輕笑一聲,“這個事情可沒那么簡單。或許這墓里壓根就是個空的,衣冠冢你總聽說過嗎。我感覺張帆一定就是她。就算不是他,我也能從他的身上探究到張帆的一點訊息。”
黨姍姍不由搖搖頭,“張天,你真是天方夜譚。”
張天將褲管擼了上去,笑道,“我可不管那么多。反正我追上去問一下就可以知道了。你們就在這里等我。”
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張天已經拔腿去追了。
向雨瀅說,“姍姍,我們也跟去吧。”
黨姍姍說,“算了,雨瀅,我們根本跟不上的,就在這里等吧。”
那個人影一看張天追了過來,拔腿就跑。‘
這一點更加讓張天確認無疑。他一邊喊著一邊大叫著張帆的名字。同時心里早就飛了過去。此時他的身上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恨不得立刻就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