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誘惑:情迷美女老板 !
張天摸著臉上那個濕痕,自言自語了一句,想不到褚婉兒還挺害羞啊。
經過這個事情,兩個人之間似乎增進了一些關系。一種曖昧感在他們之間存在著。不過這時候,張天的心情是很復雜的。他說不清楚對褚婉兒究竟是怎么樣的一種感情。心里雖然有些期望,但是卻很惶恐。因為他害怕被張帆知道。這個霸道的女人,如果知道了褚婉兒和自己有關系,必然會想辦法對付她。這可不是他所希望的。
其實褚婉兒是個有心人,絕對是適合娶回來當老婆的。非常懂得心疼人。之后把早就做好的晚餐又重新熱了一下。然后給張天精心泡了一杯醒酒水。褚婉兒也有一個習慣,喜歡托著下巴看他吃飯??吹姆浅H朊?。就像當初薛明麗這么看他。是不是她們家里的人都喜歡這么看著男人吃飯呢。
睡覺的適合,張天見褚婉兒還是睡客廳,心有不忍,說,“婉兒,你睡臥室吧??蛷d本來就是我來睡的。”
褚婉兒笑了一下說,“張天,你覺得我會和你換嘛,你不忍心我睡沙發,我就忍心讓你睡了?!?br/>
哇塞,這個小丫頭說話也夠直接啊。不管怎么樣,男人啊,喜歡被女人心疼,一句關心的話就可以徹底瓦解他。張天笑笑說,“那你說我們怎么睡?”
褚婉兒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說,“這很簡單啊。要不然我們都睡床上吧?!?br/>
其實張天已經想到了這一層。他沒有拒絕笑道,“我倒是沒問題。不過你對我放心嗎,萬一發生了什么讓你終審后悔的事情那恐怕……”
張天說著目光不時的在褚婉兒玲瓏浮凸的身材上掃蕩著,腦海里忍不住浮現了她穿著肚兜的迷人樣子。
褚婉兒輕輕笑了笑,說,“我不怕。如果要發生早就發生了。再說了我們也有過同床共枕的經歷啊?!?br/>
雖然并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但是這一次當躺在床上的時候,褚婉兒卻顯得莫名的緊張。緊緊撰著被頭,不安的看著一邊的張天。因為怕出事情,兩個人都沒有脫衣服。
褚婉兒忍不住低聲說,“張天,你這么睡是不是感覺很不舒服啊?!?br/>
張天疑惑的問道,“表姑,你的意思是?”
褚婉兒沒有回答他,而是坐了起來,撥弄了一下頭發,說,“穿著衣服睡覺太不舒服了,我想來想去還是脫了衣服睡好。”說著眨了一下眼睛。
這等于說在向張天傳達一個暗號。他心里微微出動了一下。張天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褚婉兒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很快,身上就剩下了一件肚兜。也許是映襯她青春可人,褚婉兒穿的都是顏色很清淡的肚兜。兩個豐滿像是兩座山峰,隆起一片誘人的風景線來。
張天看著這一切有些楞了。褚婉兒雪白曼妙的背部讓他想起了白云,雪山。張天生出一股沖動,想要緊緊抱住她,去親近她。
褚婉兒的臉頰此時紅的猶如燒的火燒云,她的目光炯炯,汪汪的眼神里似乎有一股火焰燃燒著。那一股火焰似乎隨時都有燎原的趨勢。
張天似乎意識到一場暴風驟雨仿佛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他注意到褚婉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也跟著起伏著。
褚婉兒突然笑了一下說,“張天,你是不是很熱啊,臉上怎么都是汗。”
“是,是嗎?”張天不自然的摸了一把,媽的。說的沒錯啊,怎么會莫名其妙的發熱呢。
褚婉兒輕笑了一聲,然后鉆進了被窩里,盯著張天,說,“張天,你怎么不脫啊。”
“我,我脫?!睆執旖Y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褚婉兒的話說的太直接了,他心里說,我這一脫不就等于把自己推向了無底的深淵了。雖然這么想,可還是忍不住把衣服脫了。
雖然并沒有完全脫的干凈,但是現在,張天卻總有一種和褚婉兒赤誠相對的感覺。
褚婉兒緩緩向他靠近了,一只手鬼使神差的抓著他手。然后和他緊緊握在了一起。
觸碰著褚婉兒那光潔的皮膚,張天感覺身體里一股力量被喚醒了。他輕輕說,“婉兒。”
褚婉兒微微點點頭,并沒有說話。然后輕輕閉上眼睛。
張天感覺到了她的手在顫抖著,這是給自己暗號呢。如果不采取行動,那就是對不起自己,如果采取行動了,那就是對不起褚婉兒。
張天遲疑了。媽的,關鍵時刻,還能想這么多,看來自己要么就是個正人君子,要么他媽的就不是個正常男人。
褚婉兒輕輕叫了一聲,“張天?!?br/>
這一句軟綿綿的聲音一瞬間把張天的遲疑都給勾去了。媽的,先禽獸再君子吧。張天迎了過去,緊緊與褚婉兒抱在了一起。
很快,兩個人就擁吻在了一起。褚婉兒似乎一直就在期待著這一刻的到來??谥休p輕嚶嚀著,同時吻的似乎比張天更激烈。
張天兩個手在她光潔的皮膚上游走著,說實話,他還真不敢相信,褚婉兒的皮膚竟然這么光滑,緊致,比那些經過精心保養的女人更為細膩。看來是得改變對住在山里的人的觀念了。
張天的手很快就滑到了那一片豐滿之上,他輕輕的揭去了那個肚兜,展現在眼前的是兩個可人的山峰。那是兩個堅挺的山峰,山峰的頂端那兩個端頭讓他有一種想要親吻的沖動。
張天輕輕一手靈活的滑到了下面,感覺到一片濕潤后,張天撫著褚婉兒的臉頰,輕聲說,“婉兒,你準備好了嗎?”
褚婉兒羞澀的說,“張天,明麗以前給我說危險期,我現在就在危險期啊,可是我還不太懂危險期有什么危險啊?!?br/>
“什么,你在危險期?!睆執煲凰查g冒出了一陣冷汗。褚婉兒這丫頭,差點讓自己鑄成大錯了。他沒有多想,立刻翻過身子,迅速穿上了衣服。
褚婉兒坐了起來,驚慌的問道,“張天,你怎么穿上衣服了,你不繼續了?!?br/>
后面的話褚婉兒說的非常低,張天苦澀的笑了笑,“婉兒,你還繼續呢。差點出了大事?!?br/>
褚婉兒不慌不忙的說,“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會生小孩子嗎。如果真有小孩子了我們就去結婚。你們城里人不都這么玩嘛。我們村的狗娃說這叫什么先上車后買票。這是什么意思啊。”
張天哭笑不得,擺擺手說,“婉兒,你這都什么思想啊。別亂想了。今天我去外面睡去。”
“不是說好一起在臥室睡嗎?”褚婉兒有些緊張,似乎自己做錯什么事情了。
張天看了一眼她半露而出的身體,充滿著一股讓人瘋狂的誘.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婉兒,你這個樣子,我能安靜下來睡覺嗎。”
褚婉兒似乎明白了,嘿嘿的笑了笑,隨即把肚兜穿上了,然后說,“這樣可以了吧?!?br/>
張天苦笑不已,她穿上肚兜比直接展露出來更誘.惑力。遮遮掩掩的那種感覺最讓人意亂情迷了。
褚婉兒見他不說話,直接過來拉住他,輕聲說,“張天,我們就一起睡吧。”
張天干笑了一聲,“好,好吧?!毙睦锇蛋档慕锌嗖坏昧?,這一夜又要做個只能看著一頓美味只能干瞪眼的餓漢了。
褚婉兒像個小鳥一樣緊緊依偎在張天的懷里,這也算是毫無保留的迎合于他。軟玉溫香在懷,張天心里有所防范,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褚婉兒掩嘴偷偷笑了笑,然后什么都沒有說,拿著張天的兩個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緊緊摟著那一團豐滿。
張天愣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叫了一聲,“婉兒,這……”
褚婉兒輕輕說,“張天不要動,我喜歡這樣。感覺很安逸,很安全?!?br/>
這一夜,他們就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入睡的。張天很驚訝,自己竟然可以處亂不驚,睡的這么安穩。而且還做了一個夢??上衾锬莻€人不是褚婉兒,是薛明麗。他夢見薛明麗對他投懷送抱,就像擁抱著褚婉兒一樣雙手緊緊摟在她的胸前,擁抱著她。人真是犯賤的動物,越是得不到卻越是想念,明明懷里有這么一個美麗可人的女人,心里卻牽掛起另外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說不定就在別的男人的懷抱里。想想真是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