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鴻鈞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后,他搖了搖頭,一個七段獨尊境的修者,不管有多么逆天,都不可能殺死通天的。通天雖然是用丹藥提升境界的,但是他本身的實力卻還是有的。
哪怕是一個真正的八段獨尊境強者,想要殺了他,也要費一番功夫的。
“我不管到底是誰殺了他,立即去安排,我要他活不過十天。”鴻鈞開口說道。對這一點,他還是很自信的。如果是別人,或許還真做不到。畢竟,想要在蒼茫的虛空中,尋找一個殺人兇手,實在是太困難了。
但是,有巫師的幫助就不同了。巫師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里,找到殺害通天的兇手。自然也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里,擊殺這個兇手。對于一個巫師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巫師,這個稱呼或許已經(jīng)有很多人都不記得了。但是,在曾經(jīng)的某個歲月中,巫師卻是主導這個世界的存在。他們一點都不比當初的神獸要差什么,甚至可以說是更強。
如果我在這里的話,一定可以從巫師的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當初,遠古神龍曾經(jīng)說過,在他們的那個年代,有一些強者。他們,都擁有很強大的力量,而且不僅僅是他們某個人,而是整個族群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打個比方,某個族群的族長是七段獨尊境的強者,那么他的族人,最低也是四段獨尊境的強者,包括新生兒。在后天修煉的時候,他們很難獲得多么強大的力量,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已經(jīng)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強者了。
“遵命。”巫師應了一聲,獨自離開了,“你放心,十天之內(nèi),我一定會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這個時候,我和夏皇已經(jīng)離開小世界了。我們倆個的實力,小世界對我們的幫助已經(jīng)是很有限的了。而且,就這么短的時間,夏皇身上的死亡氣息就對小世界造成了侵蝕。如果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呢。
“老爹,接下來我們要去什么地方?”夏皇開口問道。
現(xiàn)在,我們倆個的處境比較尷尬,現(xiàn)在說我們倆個天下無敵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除了菩提,再也沒有人能對我們倆個構成威脅了。但是,僅僅如此還不夠。想要戰(zhàn)勝菩提,還需要繼續(xù)掌控天地規(guī)則。
“繼續(xù)掌控天地規(guī)則,你之前吞噬了太多的世界碎片了,要好好的消化消化。”我開口對夏皇說道。
這是實話,夏皇吞噬的世界碎片,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這些世界碎片,如果不好好消化的話,反而會給他造成反作用。到時候,很有可能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后果。本來我是準備直接突破到八段獨尊境,去找菩提決一死戰(zhàn)的,夏皇的到來,讓我增添了不少的把握。
夏皇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之前為了提升實力,他的確吞噬了不少的世界碎片,現(xiàn)在體內(nèi)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似的。但是,當他想要調(diào)動這些力量的時候,卻總有一些阻礙。
和通天的戰(zhàn)斗中,他已經(jīng)發(fā)泄出不少了,體內(nèi)卻還是遺留了很多。
“老爹,你說怎么做,我聽你的。”夏皇盤膝坐在虛之中,開口問道。
j-最新);章節(jié)上
我皺了皺眉毛,夏皇現(xiàn)在的狀況,想要讓他從頭開始的確有些困難。掌控世界之力這種事情,容不得有半點的馬虎。既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吞噬了不少了,那就讓他從這些世界碎片開始掌控吧。
把計劃告訴了他之后,他就盤膝坐在空中開始修煉。
和我比較起來,他就要容易的多了。他體內(nèi)已經(jīng)容納了太多的世界碎片,根本就不需要再去接受其他的規(guī)則了。但是,我卻要到處去尋找新的規(guī)則。
這幾天,每次我回來之后,都會查看一下夏皇的狀況。他體內(nèi)的力量開始逐漸消退了,只要等他把這些力量全都收為己有,那他就是一個八段獨尊境的強者了。
不過,他時不時的從修煉中醒來,臉上卻總是會掛著迷茫的神色。偶爾,還會有強烈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有點不對勁啊。”我皺了皺眉毛,開口說道。
在第四天的時候,我停下修煉,拿出倆壇子酒:“今天休息一天吧,跟我好好喝幾杯。”說完,我拍開泥封,把酒壇扔給了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這幾天的狀況有點不太對勁。”
夏皇苦笑一聲,沒有說什么,直接猛地灌了一口酒。
心事?這些年他一個人努力活下來,有太多了。但是,真正開始說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說好了。
“老爹,你說人死了會怎么樣?”夏皇開口問道,“是不是真的會有一個地獄,容納他們的靈魂,讓他們轉(zhuǎn)世重生呢?”
聽到這話,我怔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要想那么多了,就算是有人死了,我們也可以想辦法讓他們復活的。”
夏皇苦澀一笑,復活嗎?他以前也想過,但是當他越來越明白自己的能力之后,他就對這種說法呲之以鼻了。
被死亡之主殺死的人,是沒有復活的機會的。不管是那些普通的虛空生物,亦或是強如通天,都沒有復活的機會。
“真希望,他們有回來的那一天。”夏皇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么多年不見,我越來越看不懂這小子了。看來,那些經(jīng)歷,的確讓他的心里有些難受。
撒旦和趙軒一樣,對他而言,是一種亦師亦友的存在。如果沒有他們倆個,夏皇這小子不知道會長成什么樣呢。
“不說那么多,喝酒!”我也舉起了手中的酒壇。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夏皇卻突然瞪大了雙眼。他體內(nèi)的力量,好像在一瞬間被抽空了似的,就連拿起酒壇的力量都沒有了。
酒壇從他手中跌落下去,然后,他滿臉痛苦的倒在了虛空之中。
“老爹……”夏皇渾身都在顫抖,這個時候,他身上再也沒有了一絲令人恐懼的氣息了。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而已,充滿了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