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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的我真是一分鐘也不愿意和她呆著。我苦笑一聲,拽著喬思洋就走。要死不死的,蘇盈還偏偏跟了上來。
尼瑪啊!這怎么陰魂不散呢?我拍了拍額頭,簡直是無言以對了。最后在倆個人強烈的要求下,終于去了一個燒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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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完東西給服務員之后,喬思洋就拽著我胳膊,不停的念叨:“明天我一定要到現場給你助威,你可要加油啊…”
我哈哈一笑,摸了摸喬思洋的小腦袋,連連點頭,結果那個蘇盈就在一邊冷哼。瑪的,我看她心里就不爽。結果這整個吃飯,蘇盈都在挖苦我。我算是沒辦法了。打,我又打不過她,罵,那肯定也罵不了,只好倆個人玩語言攻擊,結果給她整的說不出話來,蘇盈就又要動手。
麻痹,我算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怪不得整個警局都這么怕她。無語了。
還好,吃完這頓飯,喬思洋就要和我去看電影了,終于可以離開她了。當時我就開心了,趕緊拉著喬思洋去看了電影,然后又去了一圈游樂場。最后到了晚上,我才戀戀不舍的給喬思洋送到家里,倆個人也約定好了,明天一起去不夜廣場。
給喬思洋送回了家,我也趕緊回去了。坐在家里就激動的睡不著啊,壓力大的不行。真的,我真害怕,害怕沒進去前三名,那就完了。蘇盈,肯定會讓我和喬思洋分開。那樣的話,還不如殺了我算了。而且,我和蘇盈是發過誓的,不可能有反悔的余地。
我長嘆著,心中忐忑不安,在胡思亂想中,我還是睡著了。
我已經記不起我到底做了多少夢了,反正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陣鬧鈴聲震醒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是早上六點。我坐在床上,狠狠的揉了揉眼睛,這也不是賴床的時候,那么重要的比賽等著我呢,我心里也知道重要性,趕緊就洗臉洗頭,給喬思洋打電話。然后給金寶他們打電話。
最后我和思洋在餐廳吃早飯,金寶就領著五六十號兄弟來了,麻痹的,統一黑色西服,給我嚇了一跳,那服務員還以為有人來鬧事呢,都差點嚇哭了。
我看見金寶這樣,當時就沒好氣的說道:“尼瑪,你這是要干啥啊?”
結果金寶這逼極其委屈,攤了攤手:“我給你助威啊!哈哈,這是第一批,一會還有兄弟來,我們可是啦啦隊啊!”
哎臥槽!這話給我整的,都不知道說什么,趕緊說道:“麻痹,兄弟們都走了,幫會怎么辦?”
“沒事,放一百個兄弟留在幫會就夠了。我們都去給你助威!哈哈!”金寶大笑一聲,坐在了我和喬思洋的座位上,劉也和楊志龍也坐了過來,剩下的那些兄弟也紛紛找座位坐下了。
我看著金寶,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吃飯沒呢?”
“吃完了啊,我和兄弟們在浴池吃的。”金寶大大咧咧的說著,撓了撓頭。
麻痹的,金寶剛說完話,我看那個飯店老板都要哭了,這么多人,都吃完了?現在整個餐廳,完完全全被我們這些人占下了,之前在這吃飯的那些客人,看這架勢,也都嚇跑了。這些人,明顯的是黒社會,那老板也不敢說什么,一張臉像是苦瓜一樣。
哈哈,我看見這樣,差點沒笑死我,一邊的喬思洋也是忍俊不禁,然而金寶都沒發現老板的表情不對,還大大咧咧的說:“哎,這個白羊擂臺,變化多端,不知打這屆,是采取什么辦法,爭出前十名。”
我沒搭理金寶,沖著老板擺了擺手,笑瞇瞇的拿出一沓錢,說道:“來吧老板,你給我這些兄弟一個人來一碗熱粥,再來點小菜,也不能白占你的位置。”
那老板見到我手中的錢,瞬間就變成笑臉了,剛要過來拿,結果又遲疑了,有些不敢:“不是..小哥..我沒別的意思..我..”
“哈哈,我知道,快點吧,做生意也都不容易,不必客氣。”我哈哈一笑,大聲的說道。
這時候那老板才安心,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沖著我露出感激的目光,連連點頭:“謝謝..謝謝..”
老板接過錢,我才點了點頭,看著金寶說道:“我現在心里也沒底,對了,往次的白羊擂臺,都是用什么辦法決出前十?”
“這個白羊擂臺,根本不是別人能摸清的,歷屆的白羊擂臺,爭出前十名的手段,從來不重復。一年變一個樣。這是防止有人作弊。我記得有一次是比力氣,誰舉起的石頭重,誰就贏了。有一次是選手之間互相對決,每三個人一組,一組當中有一個勝出的。勝出之后的那些人,再繼續三個人一組,再決出一個勝出的。”金寶點燃了一根煙,像是自言自語般說著。
金寶點燃了一根煙,像是自言自語般說著。
“更絕的一次,是圍繞東海市跑,麻痹,足足三四百人,繞著東海市跑倆圈。看誰先到。”
金寶無奈的說道:“但是,無論用什么方法,都有一個共同點,決出前十名之后,十進三的比賽,肯定是比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