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盈在一邊看的清清楚楚,當時心里就是憋屈的不行,想到東方隱是為了自己受傷,更是難受的不行,當時就趕緊去找張楠蘇雪他們,張楠和蘇雪,還有二狗,將東方隱拉去療傷。蘇盈則是去找巫言了。
果然,到了巫言那里,蘇盈就看見甘哲在巫言旁邊,一直訴苦,大致意思就是東方隱先打的他,他反擊,將東方隱打傷了。很多弟子都可以作證。
那些弟子,和甘哲都是一丘之貉,當然聽甘哲的,頓時就都連連點頭。蘇盈當時便叫了巫言一聲:“師傅,不是他說的那樣!”
其實巫言心里面明白,這個甘哲的人品,的確是不怎么樣,頓時便看著蘇盈:“怎么回事,趕緊說!”
蘇盈把前因后果都是說給了巫言聽,這個甘哲就一直瞪著蘇盈,像是要吃了她一樣,不知不覺,拳頭已經是緊緊的握了起來。
巫言聽完,就讓甘哲先下去了,又問了一遍蘇盈,確定事情之后,當時巫言真的都要氣炸了,但是也沒時間搭理甘哲,趕緊去看看東方隱,可是,東方隱已經是重傷。
另一邊,從巫言那里退出來,甘哲就是心里七上八下的,甘哲知道,自己師傅肯定是相信蘇盈所說的話,頓時就有點著急了。但是甘哲身邊,有一個弟子,外號叫癟三。這個癟三,本領倒是沒有,就是一肚子壞水,看見甘哲上火了,頓時就趴在甘哲耳邊說:“師兄,其實不必著急,咱們可以這樣…”
說完,甘哲便是哈哈大笑,沖著癟三連連豎起大拇指。巫言找甘哲算賬的時候,巫言自己都沒想到,甘哲頓時就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師傅,是我錯了,是弟子錯了,弟子不該瞞你啊!”
說實話,巫言以為這甘哲,會極力的狡辯,怎么會這么痛快就承認錯誤了?當時屋里的人都蒙了,互相對視著,沒想到,這個甘哲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師傅其實弟子,也是逼不得已啊”甘哲的聲音相當痛苦,看著巫言,樣子難受的不行。
“嗯?”巫言皺了皺眉,都沒說話。甘哲繼續說道:“師傅,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巫言淡淡的應了一聲,臉色鐵青,這件事不管因為什么,必須要嚴懲甘哲!
只不過,巫言沒想打,甘哲竟然聲音哽咽了起來:“師傅其實弟子,心中一直有一個人弟子真的很想對她好,弟子想呵護她,愛護她,一生一世對她好這個人,就是碧水閣的大小姐,碧玉月。”
“???!”這一刻,大殿之中的人,都是楞了一下,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甘哲。就連碧遠都是苦笑一聲?;廨娓侵苯有α顺鰜?。畢竟甘哲也是大成境中期,審問他的時候,花菱萱這些人也都得來,要做到殺一儆百,以后再出現內訌,絕對不行。可是,甘哲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心里有碧玉月,和他打東方隱,這倆件事,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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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師傅,你知道嗎,碧遠宗主說了,碧玉月要嫁給弟子爭霸賽上的冠軍,也就是夏又離。真的,弟子心里痛啊,心里痛啊!弟子真的從來沒有這么愛過一個人,碧玉月可能不知道,雖然我和她沒有什么交流,但是,弟子真的,真的是相信一見鐘情,真的就因為這個,弟子仇視夏又離,仇視他的一切。所以,便是一時鬼迷心竅,想要傳傳他的壞話。弟子知道,這不是正人君子所干的事,但是弟子,真的知道錯了當時師兄阻攔,我也真的是心急了。因為我愛碧玉月,所以我”
“行了行了。”聽到這,巫言頓時擺了擺手,這都是什么話?無緣無故就喜歡上人家碧玉月了?喜歡她的人多了,每個人都這樣,那夏又離還活不活了?
只不過,碧遠可不這么想,碧遠這個人,本來就是相當義氣,而且,他也不清楚甘哲的為人,只是感覺,這個人雖然做的不對勁,但是至少是因為自己的女兒,還怎么忍心讓甘哲受苦?當時碧遠便是站了出來,沖著巫言笑了笑:“巫兄,算了算了,孩子不懂事,別計較了?!?br/>
“不懂事?”巫言頓時蒙了,這要是別人求情,巫言說不定給一個面子,但是碧遠和巫言,多年的感情,巫言也不用和碧遠客氣,說道:“不懂事,也不能自相殘殺???現在是什么節骨眼了,還自相殘殺,有意思嗎?”
“師傅,弟子真的,真的,真的知道錯了。師傅,我知道,我配不上碧家大小姐,從今以后,弟子踏踏實實的做人,再也不敢妄想一點,師傅”當時甘哲都是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真的,說的太像真事了。
碧遠一聽這話,頓時身體一顫。連忙沖著巫言說道:“巫兄,行了行了。我看這孩子,以后絕對錯不了,這次,就饒了他吧,這樣的人才,看上我女兒,也是我女兒的福分,我看,倒不如”
“哎哎,遠兄?!蔽籽該u了搖頭,巫言知道,碧遠要說什么。碧遠不知道甘哲是什么樣的人,此時此刻,巫言能看出來,他肯定是讓甘哲迷惑了。如果再讓碧遠說話,恐怕碧遠真的會將女兒嫁給他。頓時就將碧遠的話打斷,沖著甘哲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先下去,等著,早晚找你算賬!”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甘哲慌忙拜謝,既然巫言這么說了,明顯是想放了自己一馬。趕緊離開大殿。
出了大殿,甘哲便是哈哈大笑一聲,猛地拍了一下身邊的癟三,又是豎起了大拇指:“哈哈,你小子,真有道!果然,這么一說,和碧遠套了不少近乎!”
“哈哈,師兄,別急,等我再給出出主意,說不定碧遠真的將大小姐嫁給你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