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人來人往,許樂天被蔣世襄親密地摟抱著,回頭看了一眼大廈里不斷走出來的人,驚慌道:“世襄,你別這樣?!?br/>
“什么世襄,我不是,”蔣世襄單手摟住許樂天的細腰,一手勾起許樂天的臉,深情款款道,“叫我親愛的,寶貝?!?br/>
樂天:……
蔣世襄已經把人格分裂的事告訴了許樂天,許樂天立刻就明白蔣世襄是‘發病’了,對人格分裂這種病癥的了解僅限于電影的許樂天當然是慌張得不知所措,稍稍冷靜一下之后很自然地選擇了安撫,“你先放開我,我們上車再說好嗎?”
蔣世襄裹著人直接開車門將人塞到了副駕駛,樂天這才發覺今天蔣世襄是自己開車來的,沒帶司機。
大手從他的肩頭拉過安全帶系好,蔣世襄的眼神停留在許樂天的傷口處,慢慢湊過去輕舔了一下,柔軟的舌尖滑過面頰,許樂天不禁微抖了抖閉上了眼睛。
“怎么受的傷?”蔣世襄貼著他的臉頰沙啞道。
“不小心打破了杯子。”許樂天小聲道。
“你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蔣世襄又在傷口輕吮了一下,“誰干的?”
面上傳來淡淡的刺痛感,還有異樣的酥麻從背脊升起,樂天伸手推在蔣世襄的胸膛上,快要縮成一團,“客戶吵架?!?br/>
蔣世襄又親了一下傷口,低低道:“保護好自己?!?br/>
“知道了?!痹S樂天悄悄往下滑了一點,意圖躲開蔣世襄這個副人格的過分親近,蔣世襄上次已經跟他說過了,他有一個副人格對他的身體特別渴望。
蔣世襄坐起身,發動了車,看樣子是回許樂天家里的路。
樂天悄悄問系統:“這是蔣世凝嗎?我怎么感覺怪怪的?!?br/>
系統:“……本系統不提供劇情解密功能,謝謝?!?br/>
樂天鄙夷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找什么借口?!?br/>
系統:……討厭。
樂天覺得說不出的詭異,但也沒太大的所謂,因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反正每一個人格的背后都是同一個靈魂。
紅燈時,蔣世襄伸手去拉許樂天的手,因為他‘有病’,許樂天也沒反抗,乖乖地把手給了蔣世襄,蔣世襄拿他的手到唇邊輕輕一吻,“最近很忙嗎,看你都瘦了,手上一點肉都沒有?!?br/>
干燥的嘴唇愛憐地在他的手背滑過,許樂天面色越來越紅,甚至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又不能刺激人格分裂的蔣世襄,只輕聲道:“還好?!?br/>
“寶貝太努力了,”蔣世襄凝望著許樂天,雙眼對上許樂天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蔣世襄英俊的臉上滿是憐惜,“辛苦了。”
許樂天終于忍不住抽回手,再不抽回手的話,他的心就要跳出來了。
蔣世襄微笑了一下,見好就收地收回手,恰巧綠燈亮起,他發動了車,不急不緩道:“有時間也給自己放個假吧?!?br/>
“是有度假的計劃,只是惠和最近太忙了?!痹S樂天故意提起了高惠和,不知是說給蔣世襄聽的,還是在提醒他自己。
蔣世襄面不改色道:“如果是我,一定會擠出時間來陪你?!?br/>
“我是男人,”許樂天望向車窗外,低聲道,“應該是我遷就她才對?!?br/>
“寶貝,你是男人,我也一樣寵你?!笔Y世襄黏黏乎乎道。
許樂天單手捂住了臉,蔣世襄從余光里看到許樂天的脖子耳朵全都紅了。
到了公寓樓下,蔣世襄直接摟著許樂天的肩膀上樓,許樂天不敢說話,悄悄抬眼去看蔣世襄,仿佛在分辨他是誰,蔣世襄面色從容,安靜地摟著許樂天,等許樂天開門之后才猛地關上門,一把將許樂天托起,將他的雙腿勾在腰間,把人按到墻壁上吻住。
激烈的深吻令許樂天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低吟。
蔣世襄結實的手臂順著許樂天的大腿慢慢揉搓著,盡管隔了一層薄薄的西褲,火熱的觸感依舊令許樂天雙眼泛水意亂情迷。
“寶貝,想要嗎?”蔣世襄揉搓著掌中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咬著許樂天的唇直接道。
“不,”許樂天雙手掛在他的肩上,渾身燥熱,搖頭拒絕,“不要這樣?!?br/>
“好吧。”出乎意料的,蔣世襄將人放下了,在許樂天迷蒙的眼上輕輕一吻,“寶貝說不要就不要吧。”
許樂天靠在墻壁上,人已經酥軟了半邊,迷茫地仰頭看著蔣世襄,蔣世襄雙臂攏著他,低語道:“藥箱在哪?”
“在書房……”許樂天靠在墻上,面頰紅暈亂飛,屬于男性的強勢味道縈繞在他身邊,慢慢并攏了雙腿。
蔣世襄垂下眼,看著許樂天明顯起了反應的地方,舔了舔嘴唇,“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你能先讓開嗎?”許樂天低著頭道。
蔣世襄單手摸上許樂天微燙的臉,“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忍一會就好了?!痹S樂天不得不回道。M.XζéwéN.℃ōΜ
蔣世襄輕笑了一聲,“寶貝,會憋壞的?!?br/>
許樂天咬唇不言。
蔣世襄直接把手蓋了上去。
幾乎是在瞬間,許樂天的腰彎了下去,上半身全倒在了蔣世襄強健的臂彎上,“唔……”
“寶貝,沒事,你就當是自己的手?!笔Y世襄對著許樂天的耳朵噴灑著熱氣,張口含住他的耳垂,另一只手鉆入他的西服外套,隔著襯衣輕撫他的背脊。
許樂天的身體太敏感了,僅僅只是用手,樂天就已經被刺激的快要哭出來,西褲越來越緊繃,他完全失去了力氣,全靠蔣世襄的兩只手支撐。
蔣世襄貪婪地看著許樂天此刻的情態,因為腰肢深深地彎了下去,更突出了被西褲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啊——”
許樂天輕叫一聲,蔣世襄感覺到了掌心的濡濕,摟住許樂天的腰又深深吻了下去,兩人纏的很緊,許樂天能感受到抵在腰間的異樣熱度,渾身更是發軟。
拉鏈解開的聲音傳到耳中,許樂天才稍微清醒了一點,慌亂地要去推蔣世襄,蔣世襄卻反剪住他的手讓兩人貼得更緊。
過于直白的刺激令許樂天又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寶貝,別怕,”蔣世襄吻著許樂天,喃喃道,“我不會強迫你的。”
他不會強迫許樂天,他只會引誘許樂天,令他的底線一再降低,掉入他所編織的深淵之中。
等許樂天再次渾身顫抖著結束之后,蔣世襄又重新撈起了許樂天,將衣衫整齊半褪西褲的許樂天架到自己身上。
“怎么這么興奮?”蔣世襄咬著許樂天的耳朵,“都濕了?!?br/>
許樂天嗚咽了一聲,被火熱的摩擦弄得理智全無。
待一切都結束的時候,許樂天半掛在蔣世襄身上,下半身已經全弄臟了,屬于他的和蔣世襄的已經分不清了,黏糊糊地粘在了身上。
蔣世襄抱著許樂天去了浴室,把他的褲子全脫了,像抱小孩一樣地托著他給他清洗。
許樂天已經從那一場激情中恢復過來,臉色慢慢白了,“世襄,我有未婚妻了。”
“我知道,”蔣世襄輕聲誘哄道,“我們也沒做什么?!?br/>
許樂天下身什么都沒穿地坐在同樣狀況的蔣世襄懷里,蔣世襄的這句話實在沒什么說服力。
蔣世襄也知道自己剛剛一時情動,做得有點出格了,臉色一變,忽然驚慌道:“許、許先生……我們怎么了?”
許樂天也是一慌,立刻從蔣世襄的懷里站起了身,用力拉了襯衫擋住自己,“世、世襄,是你嗎?”
蔣世襄滿臉通紅,盯著許樂天雪白的長腿道:“我們做了什么?”
許樂天下意識道:“我們什么都沒做!”
蔣世襄心頭輕笑,面上還是六神無主的樣子,然后好像突然才發覺自己的狀態,低頭道:“我、我怎么也沒穿褲子?”
“水、水不小心打翻了……”許樂天結結巴巴道,直接赤腳從蔣世襄身邊飛一般地跑了過去。
蔣世襄回頭,看著許樂天因為跑動而微晃的臀肉,面上驚慌不再,嘴角似笑非笑,真可愛啊。
樂天沖回房間之后也是恢復冷靜,一只腳踩上床,去衣柜里拿內褲,淡定道:“這不是蔣世凝,也不是蔣世襄,這是一個新人格,他在裝其他人格。”
系統:“……說得對?!?br/>
樂天:“別說的好像你知道一樣。”
系統:……煩人。
又出現了一個人格,還是個戲精人格,樂天拿了條居家的休閑褲穿上,在房間里裝害羞。
“咚咚。”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蔣世襄溫和怯懦的聲音,“許先生,我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樂天兩腿翹起,淡定地想欺負的還不夠。
“許先生,你生氣了嗎?”
“沒有?!睒诽彀l出了白蓮花的聲音。
“許先生,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
樂天:哥,過了哈,都哭起來了。
樂天翻身下床,打開房門,站在門外的蔣世襄衣服凌亂,眼圈紅紅的,一副小可憐的樣子。
樂天心里為這個新人格的演技打了八分,然后自己飆出了一百分的演技,垂首咬唇道:“世襄,你去醫院看看吧?!?br/>
蔣世襄帶著哭腔道:“我不敢?!?br/>
樂天:……他不允許有人比他還白蓮花。
樂天沉默了一會兒,似是下定決心般道:“我陪你?!?br/>
蔣世襄感動道:“許先生,你真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樂天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蔣世襄小聲道:“許先生,你還生氣嗎?”
“我不生氣,你也是……身不由己?!睒诽斓吐暤馈?br/>
“如果下次我還對你不規矩,你就用力打我,”蔣世襄堅決道,“你可以踢我踹我,都沒有關系?!?br/>
樂天心想哥們話說的那么響,怎么不現在就給自己來倆耳光?
蔣世襄占足了便宜,還博得了許樂天的同情,臨了也不走,又是臉色一變,一副霸道總裁上身的樣子,“你累了,休息會兒,我給你做飯吧。”
“世襄?”樂天裝作小心翼翼的樣子確認道。
蔣世襄瞥了他一眼,沉穩地‘嗯’了一聲,完美地扮演了那個長久以來成熟風格,不愿意透露自己人格分裂的蔣世昭。
“不用了,你回去吧?!睒诽焱凭艿?。
“去躺著,”蔣世襄擰眉道,“臉上怎么還受傷了?藥箱呢?”簡直滴水不漏。
強勢的蔣世襄給許樂天的臉上傷口上了藥,又簡單地給許樂天做了頓飯,在許樂天坐下時,溫柔地親了許樂天的額頭,“再見,寶貝,想我哦~”
樂天看著關上的門,心想大哥你為了追人是真的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