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雍行說到做到,真的把樂天往死里干,床上干了他一次,解開了綁住樂天手腳的彈繩,把樂天兩手在背后捆起來,拎著他抵到落地窗上干他,陰冷道:“寶貝兒,現在下面人來人往,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你這副被男人干哭的樣子,怎么樣,是不是更興奮了?”
樂天:“……嗚嗚嗚……”謝謝,是的。
套房里幾乎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兩人的身影,最后在浴室里的時候,樂天臉上的黑布已經完全濕了,沉重地貼在他臉上,他真心實意地道:“不要了……不要了……”吃飽了大哥,下次再來,可持續發展。
呂雍行已經完全放開了捆住樂天手腳的軟繩,但樂天已無力掙扎,只能隨他擺布,呂雍行也是冰火兩重天,發泄是發泄得很爽,心里卻泛起了苦,呂雍行當然自己也不是個專情的人,或者說他壓根沒有往那些方向去思考過,但他對安樂天還是有所期待。
在道上混,呂雍行最信奉的是一個‘忠’字,他為什么肯對安樂天好,第一當然是安樂天合他的口味,第二是他信任安樂天,他相信安樂天會‘忠’于他。
而事實狠狠地打了他的臉,他‘人’還沒死透,在醫院躺著,安樂天一次都不去看他,每天若無其事地過自己的日子,甚至連一次悲傷的情緒都沒流露過,甚至現在……在別的男人床上跟在他床上叫得一樣動聽。
呂雍行太失望了。
要是樂天知道呂雍行的想法一定跳起來就罵他狗男人,自己詐傷不通知安樂天,安樂天如果真的喜歡他,那得受多大打擊,受了打擊還不算,被陌生人擄走強X了,還必須要求安樂天拼死反抗,老畜生想太多了。
樂天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公寓,坐起身就發現了異樣,感情是呂雍行連清理都沒幫他清理。
樂天:“……果然是老畜生。”他只好自己爬起身去洗,打開蓮蓬頭,熱水傾瀉而下,樂天站在水下悲傷道:“我好臟……”
系統:“……”你確實臟。
樂天:“我已經不干凈了,嗚嗚嗚。”
系統:“……”什么時候干凈過?
樂天捂住自己的臉繼續嗚咽道,“我再也不能回到我心愛的人身邊了!他會嫌棄我的!”ωωω.ΧしεωēN.CoM
系統:“我打斷一下,你心愛的人是指沈總?韓齊?蘭德?小江?姐夫?還是呂雍行?”
樂天放下手,冷漠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樂天愉快地洗完澡,還找了一部強制愛的片子看,反思自己剛剛演技上的不足,“啊!我應該咬他的!”樂天遺憾道:“哎,忘記了,下次一定。”
系統:“……”
但是呂雍行消失了,沒有再來找過樂天,樂天都著急了,懷疑呂雍行是不是掛了。
系統:“沒掛,快贏了。”
樂天放心地繼續看片,“不愧是我的干爹,猛得批爆。”
呂雍行橫掃道上,打得道上那些想搞死他的人也想叫他爹,但是呂雍行并不開心,半夜與劉志恒在別墅酒窖喝茶,他喝不了酒,只能喝茶,劉志恒陪他喝酒。
呂雍行夾著煙,英俊的臉上長出了一些胡渣,他也懶得去刮,看上去有點頹廢,“老劉,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愛情?”
劉志恒:“……”道上大佬說這種疼痛小清新的話違和感爆棚,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先生是為安少煩心?”
呂雍行的臉色馬上變了變,聲音也低了幾度,“為了他?沒必要。”
劉志恒喝了口紅酒,“先生,我說句實話,您別生氣。”
呂雍行瞟了他一眼,“說。”
“假如您真的不在了,我是說假如,”劉志恒小心道,“我去給別的人服務,您會生氣嗎?”
呂雍行立即干脆道:“不會。”
劉志恒笑了笑,“我就知道先生不會。”
“我人都沒了,難道你還不活了?”呂雍行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既然在安樂天心里我已經是個死人了,他找誰我都不該怪他。”
劉志恒點點頭,“很多事都講究個交換,您能給安少的,您給一天,安少自然伺候您一天,您給不了了,安少也不能活活餓死啊。”
呂雍行沉默了很久,緩緩道:“道理我明白,心里還是不痛快。”
劉志恒又笑了,他陪著呂雍行的時間不短,做的又都是一些瑣事,道上的事他摻和不多,呂雍行反而能跟他交心。
“先生,您也知道,我結過三次婚,有兩次是跟同一個女人結的,”劉志恒不好意思地又喝了口酒,提起自己的私事,快四十歲的男人臉上還是有點羞澀,“第一個老婆跟我離了,她再嫁的時候我去參加婚禮,還給她包了個大紅包,第二個老婆離了,我聽說她去相親,沖到她相親的地方把店都砸了。”
呂雍行挑了挑眉,稀奇道:“你還有這脾氣?”劉志恒是個標準的書生,斯斯文文安安靜靜,仿佛永遠不會動氣。
劉志恒老臉一紅,“當時太生氣了,這輩子沖動做下的事,那是第二件,”他又笑了笑,“第一件就是跟她離婚。”
“先生,雖然我跟她離婚了,但我仍然受不了她找其他人,因為我愛她,對她還有感情,”劉志恒緩緩道,“您受不了安少琵琶別抱,是不是也對安少有感情呢?”
地窖里一片寂靜,呂雍行沒回答,半晌苦笑了一下,“老劉,真想喝酒。”
劉志恒道:“行啊,我給您先找個漂亮的小男孩備著。”
呂雍行又沉默了一會兒,“算了。”
又過去了幾天,道上的事處理干凈了,呂雍行回到了呂宅,呂宅的一草一木似乎什么都沒變,但呂雍行的心境卻變了不少,他站得更高了,心里也更荒涼。
呂雍行坐在臥室里抽了半包的煙,起身走出去,對保鏢淡淡道:“走,去接安少。”
樂天正在家里邊吃薯片邊看片,看得是正兒八經的動畫片,那種片子他看多了也覺得膩,還是動畫片好看,正看到感動的地方抹眼淚的時候,外面傳來開鎖的聲音,樂天忙關了電視走出去,他猜呂雍行回來了,一問系統還真是,忙擦了嘴角的碎屑又漱了漱口。
等呂雍行看門進來的時候,見到的是蜷縮在沙發上正睡得不安穩的樂天,眉頭緊皺,嘴中囈語。
呂雍行慢慢走近,做了很足的心理建設,才輕拍了拍樂天的肩膀,“樂天,干爹來接你了。”
樂天猛地驚醒,見到面前完好無損的呂雍行,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干、干爹……你、你回來看我了?”我可想死你了,粗大長。
呂雍行沉默一會兒,道:“干爹沒事,起來吧,咱們回家。”
樂天眼睛來回地看著呂雍行,似乎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么。
“先回家,回家干爹再跟你解釋。”呂雍行俯身抱起樂天,帶他走了出去。
在車上,呂雍行大致地解釋了一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樂天坐在車上靜靜聽著,露出一個縹緲的笑容,“干爹沒事就好。”
兩人沉默了下來。
呂雍行消失的這段時間似乎在兩人之間筑成了一堵無形的墻,令兩人再也無法恢復從前的親密。
呂雍行點了一支煙,靜靜地望向窗外。
樂天則望向另一邊,思考自己接下來的戲路該怎么演才能顯得真實不做作,并且開始期待呂雍行又會給他什么新的戲份。
兩人沉默地到了呂宅,下車之后,呂雍行道:“這次委屈你了,干爹給你弄了個新房間,你看看喜不喜歡。”
“干爹不要我了嗎?”樂天惶恐道。
呂雍行沒有否認,只是淡淡道:“干爹有些事需要一個人想想清楚。”
樂天:“那干爹想清楚了,會讓我回去嗎?”
呂雍行道:“會的。”
樂天垂頭喪氣地到了呂雍行為他準備的新房間,然后眼睛就亮了,房間不僅豪華得超出他想象,布置得也非常符合他的心意,簡直就是他的夢中情‘房’。
樂天一頭倒在松軟的大床上,開心道:“干爹真疼我!”
呂雍行真男人啊,都這樣了還是沒跟安樂天翻臉。
為了表彰呂雍行這種體貼的行為,樂天洗白白以后就溜去呂雍行的房間找他了,呂雍行正坐在他的那張紅木椅子上看東西,手指間慣性地夾著一根點燃的煙。
樂天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后,還沒來得及伸手,已經被呂雍行發現,呂雍行側過臉瞥了他一眼,“別鬧。”
“干爹,”樂天訕訕地放下了手,“你在看什么呀?”
呂雍行合上手里的冊子,“生意。”
樂天尷尬了一會兒,伸手環住呂雍行的脖子,呂雍行沒拒絕,靜靜地看著他,樂天臉慢慢紅了,“干爹,我好想你。”
呂雍行神色不變,“是嗎?”他心里慢慢燃起了一簇火苗,用意志力強行壓下,他拍了拍樂天的手,輕聲道:“干爹不在的這段日子,你乖不乖?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干爹的事?”
樂天似乎想到了什么,臉白了一瞬,輕聲道:“沒、沒有。”
呂雍行心冷了冷,推開了樂天的手,淡淡道:“干爹要忙,你先回去吧。”
樂天被他推開,人怔住了,站在原地很久不動,鼓起勇氣道,“干爹忙完了,能來找我嗎?”
呂雍行:“會的。”
樂天只好離開了。
系統:“演小白花好玩嗎?”
樂天:“嘿嘿,還行,不夠刺激。”
系統:“……”
追求刺激的樂天換了衣服就跑去蹦迪。
系統以為他要演小白花,萬萬沒想到他演什么都是其次,反正是巴不得整死呂雍行,其實呂雍行雖然想利用樂天,但也已經付出了很沉重的代價,自己把自己‘綠’了。
樂天:“他騙我,我為什么不能騙他?我這個人很公平的。”
系統:“……”與其說公平,不如說這個人報復心真的重,呂雍行自求多福吧。,,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