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將葉鋒當做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大的對手,不過可惜的是,他在葉鋒的眼中卻還遠遠不夠分量,雖然在大部分人眼里看來,擎天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就已經(jīng)修煉到了神道境第二階段的聚神境,這無疑已經(jīng)是一位天才。</br> 然而今日,他所遇到的,卻是一尊天驕,甚至是一尊超越天驕之上的妖孽!</br> 葉鋒看著他,以一種上位者的語氣說道:“鎮(zhèn)天大國柱,乃是我所敬重的為數(shù)不多的人之一,念在你是他孫子的份上,我讓你三招!”</br> “讓我三招?當真是可笑,你未免也太過猖狂了!”擎天勃然大怒,這在他看來無異于一種莫大的羞辱。</br> 猛然間一聲狂吼,擎天那猶如金剛鐵塔一般的身軀直接沖天而起,隨后一拳轟了過來,他塊頭雖然巨大,但身法速度卻絲毫不慢,畢竟是神道境級別的強者。</br> 葉鋒冷冷的看著他卻是不動,或許在不少人眼里看來對方的速度已經(jīng)是非常之快了,但是此刻在他看來,擎天的身法速度卻慢如蝸牛。</br> 眼看著對方那缽大一般的拳頭帶著一股狂暴的風浪即將打到面門之際,葉鋒這才動了,只是嗖的一聲,他整個人便是猶如鬼魅一般憑空消逝不見。</br> “一招!”下一刻,葉鋒的身形便是出現(xiàn)在了擎天十米開外的地方。</br> 知道這個時候,擎天方才恍然過來,這時候也才發(fā)現(xiàn)了葉鋒的具體位置,他猛然轉過頭來,整個人都是惱羞成怒,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br> 而此時此刻那歪歪扭扭坐在位置上拿著酒葫蘆喝酒的白衣青年,這時候則是撇撇嘴,將目光從擂臺上收回來,淡淡的冷笑道:“不過是兩個跳梁小丑,這樣子看來,這古武宗門和天用閣,同輩當中似乎也沒什么出色的人啊,真是有點無奈呢。”</br> 這句話說完,白衣青年竟然伸了個懶腰,然后便是一下子靠在椅子上睡過去了,竟似乎上面的比斗根本引不起他任何的興趣,當然他也絲毫沒有放在眼中。</br> 此時擂臺上的擎天,目光陡然一凝,一柄古銅色的大刀豁然浮現(xiàn)而出。</br> 古銅色的大刀看起來非常的厚重,隱隱之間有金光在閃爍。</br> 葉鋒看到這里不由暗暗點頭道:“倒不愧是鎮(zhèn)天國柱的后輩,神道之物竟然也是刀,如此看來你們這一脈的神道之物,基本上都是這種刀了,對了,你還有兩招!”</br> 對面的擎天二話不說,雙手握刀,一刀揮出,剎那間一股恐怖的刀氣,猶如龍卷颶風以一種排山倒海之勢朝著葉鋒席卷而來。</br> 刀勢所到之處,擂臺直接被割裂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好在整座擂臺有陣法結界守護,否則的話這座擂臺估計要被當場切割成了兩半。</br> 葉鋒仍舊還是挺立原地不動,只是當對方的刀氣快要席卷過來之際,他渾身上下忽然綻放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一套金色的鎧甲立刻浮現(xiàn)全身。</br> 原本在打盹的白衣青年這時候竟然微微睜開了一線眼睛瞅了擂臺一眼,接著又閉目回去,同時暗暗撇嘴道:“看樣子當真是沒什么拿得出手的了,這種防御級別的鎧甲,只怕都擋不了我的一擊!”</br> 直到這個時候,白衣青年這才放心的睡過去,本來在來之前,天用閣的兩位老人就曾跟他說過,在同輩當中,唯一需要他注意的便是那個北王葉鋒。</br> 但是此刻在他看來,這個最近在世俗界聲名鵲起的所謂的北王葉鋒,也不過如此。</br> 轟隆……</br> 刀氣直接沖向了葉鋒,立刻撕裂了他的護體鎧甲,只是這時候刀氣也已經(jīng)全然消泯開來,而葉鋒的人依舊是好端端的立在那里。</br> 當然了,這具護體鎧甲,不過只是葉鋒最先的那一套,當然也是防御力也是最弱的,遠比不上他最近得到的那具帝王鎧甲。</br> 不過抵抗擎天這種級別的,他當然用不著帝王鎧甲,在自己的氣勁品質逐漸提升之后,所凝聚出來的護體鎧甲,防御力也是隨之不斷的增強,抗衡擎天完全已是綽綽有余。</br> “你還有一招,三招過后,我可就要出手了!”葉鋒淡淡開口。</br> 下方之人看到這里不免微微一驚,不少人紛紛感嘆道:“這北王葉鋒,不愧是世俗當中年輕輩最強的幾人之一,看他的氣息明明不過是武王境巔峰,但是他剛才所凝聚出來的護體鎧甲,竟然連擎天都傷不到他!”</br> “可不是么,擎天本身就是天生神力,剛才所施展出來的那一刀,他雖然只有聚神境,但戰(zhàn)斗力卻堪比第三階段的分神境,這北王葉鋒,實在是不可小覷呀!”</br> 擎天雙手握刀,整個人卻已是氣得直咬牙:“可惡,你竟然連這一刀都防下來了,如此看來你該不會只是擁有超強防御力吧,所以才會刻意讓我出手,好為了能夠提前消耗我的氣勁?”</br> 葉鋒微微揚起嘴角,笑道:“你覺得呢?”</br> 擎天當然不覺得,早在幾天前他就已經(jīng)通過線報獲知了有關北王葉鋒在南境所發(fā)生的事情,當時北王葉鋒以一敵三,力挫南方三國神道境大能。</br> 那時候葉鋒就展現(xiàn)出了恐怖的攻擊力,他所運用施展的,便是一桿槍,一桿非常恐怖的法器!</br> 想到這里,擎天目光陡然一凝,體內(nèi)氣勁悉數(shù)瘋狂洶涌而出,灌注進入到了他手中的那柄古銅之刀中,剎那間無數(shù)的暗金之光開始涌現(xiàn)而出。</br> “去!”擎天狂吼一聲,手中金刀飛掠而出,瞬間便是到了葉鋒的頭頂,而后一刀砍下。</br> 恐怖的刀氣已經(jīng)將葉鋒完全籠罩,這個時候除了硬抗之外,葉鋒沒有任何的選擇,當然這時候的葉鋒也不會選擇避讓,他準備硬扛對方這一刀。</br> 當然,這也是擎天所能夠發(fā)揮出來的,最強的一刀了!</br> 說時遲那時快,恐怖的金刀瞬間落到了葉鋒的頭上,而在這一刻,葉鋒渾身上下冒出了璀璨的金光,一具金色鎧甲再次凝聚出來。</br> 當然這不過只是表面現(xiàn)象,在這具金色鎧甲下邊同時還有帝王鎧甲,這是雙重防御。</br> 砰……</br> 恐怖的刀氣猶如驚濤駭浪般洶涌而來,瞬間撕裂了表層護體鎧甲,然而當觸碰到那帝王鎧甲之時,卻是再也絲毫抗衡不得而紛紛潰散開來,畢竟憑擎天現(xiàn)在的修為戰(zhàn)斗力,無論如何他都破不開帝王鎧甲的防御。</br> 當然即便是葉鋒有意隱藏了帝王鎧甲,卻也難以瞞得住在場那些頂級大佬們的法眼,天用閣兩位老人目光陡然一凝,那唐白陡然脫口驚呼道:“這是……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那件帝王鎧甲,這小子竟然連這件東西也找到了?”</br> 諸葛無名雖然有些驚詫,但卻要比對方鎮(zhèn)定的多,畢竟不管怎么說,他表面上雖然保持中立,但暗地里卻是支持葉鋒的,這與唐白不同,唐白恨不得直接扼殺葉鋒。</br> 唐白猛然轉過頭來看向諸葛無名,冷聲道:“諸葛兄,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這小子不僅修煉了那人的功法,此外據(jù)說還找到了那人的祖龍槍,如今甚至連這件帝王鎧甲他也都找到了,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br> 諸葛無名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擔心?我為什么要擔心,畢竟那個人是那個人,葉鋒是葉鋒,他們兩人不同?”</br> “有什么不同?他們兩人所走的路子都是一樣的,如今這小子正朝著那人的路子在走,更何況你也聽說過傳說吧,兩千多年前的那一位,可是留下了種種手段,就是為了能夠讓其重生,若傳說是真的,那后果不堪設想啊!”唐白冷喝道。</br> 諸葛無名依舊是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笑道:“那人的傳說是那人的傳說,咱們所要擔心的是那人留下的后手,就算你想要做點什么,那也應該是盡力不讓兩千多年前的那個傳說成真,而不是針對葉鋒,我覺得你的出發(fā)點本身就是錯的,你之所以如此針對葉鋒,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帶了私人感情!”</br> 其實天用閣其他人并不清楚,但諸葛無名卻很明白,那個來自于四大古族之一的白衣青年,其實就是唐白專門請回來的,為的便是來針對打壓葉鋒。</br> 當然了,唐白之所以能夠請得動四大古族的后人出來,很重要的一點那便是唐白本身就是四大古族中人,只不過唐白并不是四大古族真正的嫡系,只是類似于古族里的隨從護衛(wèi)之類罷了。</br> 不過由此也可以想見得到,這四大古族僅僅只是出來一個隨從護衛(wèi)或者是家將,就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戰(zhàn)斗力,可見這四大古族的恐怖之處。</br> 而此時此刻,原本已近打盹的白衣青年,卻是猛然端坐起身子來,一雙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葉鋒看了好半晌,這才兀自說道:“那是什么,那一具淡金色的鎧甲不同尋常,我能夠感覺得到強橫的防御力,即便是我想要破開,只怕也要費一番手腳!”</br> 說到這里,白衣青年嘴角微微揚起,淡淡笑道:“果然不愧是北王葉鋒,軒轅國世俗當中年輕輩的最強者,如此看來,到底還是有點東西的呀!”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都市之狂婿戰(zhàn)神凌浩洪青煙最快更新</br>第377章 還是有點東西的呀!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