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又無語的段羽站那愣了兩秒,然后他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裝作不認識白錦堂的模樣,尷尬得撓撓腦袋,“那個……你就是楚小姐的老公吧?”
白錦堂的刀子般凌厲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冷冷“嗯”了一聲。
楚綿綿對段羽很警惕,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回過頭瞪他,“我老公來接我回家了,你還是趕緊走吧。”
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跟他炫耀,我老公來了,有人給我撐腰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讓我老公削你。
楚綿綿臉上寫滿了對他的厭惡,沒有好臉色的沖他“哼”了聲。
段羽,“……”
心里的委屈無處訴說。
人家有老公給撐腰,看白錦堂那可怕的臉色,肯定以為他欺負他媳婦了呢!
得趕緊跟他解釋清楚。
不然小命不保啊!
段羽咳了咳,態度極好的沖向白錦堂,“這位先生,楚小姐喝了點酒,你來了我就放心了,本來我想把她送回家的,但楚小姐對我一直有誤會,不讓我送她回家。”所以只能給他發消息讓他來接楚綿綿了。
不過后面的話他只在心里念叨了一下,為了幫白錦堂隱瞞身份,這話他不可能在楚綿綿的面前說。
白錦堂動了動眼眸,聲線裹著濃濃的不滿,“謝謝,有勞你了,我這就帶我媳婦回家。”
不等段羽開口,楚綿綿皺眉瞪大眼睛,轱轆轱轆看著他,“老公,謝他干嘛?他就是個流氓,他才沒那么好心送我回家呢,他就沒安好心,幸好你及時趕來了。”
白錦堂喉嚨滾動,輕輕摸了摸她被酒精著燙的臉頰。
楚綿綿眨眨眼睛,主動挽起他的胳膊離開。
可憐的段羽無辜又委屈。
目送白錦堂和楚綿綿的身影,直到他們徹底消失在眼前,他才徹底松了口氣。
看來嫂子對他的誤解已經很深了,再不解釋恐怕以后都解釋不清了。
……
楚綿綿睜開沉重的眼皮,渾身上下酸痛不已,好像被車輪碾過似的,又酸又疲乏無力。
身上好像著火了一樣,滾燙,哪里都是熱的,連呼吸都發燙。
她怔怔看著潔白的天花天花板幾秒鐘,慢慢的緩回深思。
一只大掌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掌心的溫度沁到她心底。
她微微抬起頭,正對上男人深邃的狹眸。
楚綿綿靜靜的看著他,眼底涌動著疑惑的神情。
白錦堂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終于醒了,還是有點燙。”
燙?
楚綿綿動了動身子,腦袋嗡嗡的響,渾身上下除了疼沒有別的感覺。
“我這是怎么了?”她看著白錦堂,虛弱的開口問他。
“不記得了?”白錦堂握住她滾燙的小手,輕輕揉了揉。
楚綿綿只覺得喉嚨發干,冒火似的,嘴唇也干巴巴的,輕輕一扯就會裂開。
白錦堂扶著她慢慢坐了起來,她意識漸漸回籠,想起了昨晚的事。
琳達和兩個高層使勁給她灌酒,還把她推給段羽,然后段羽要送她回家,后來白錦堂及時趕到了,她才得意脫險。
楚綿綿緩了半天才捋清昨晚發生的一切。
“你昨晚喝酒了,不過沒醉。”白錦堂伸手撫摸她的頭發,溫柔的語調開口,“放心,你昨晚挺乖的,前晚我回來的事情沒有重現。”
楚綿綿,“……”
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瞪白錦堂一眼,嘟起小嘴,“你好討厭!我又不是自愿喝的酒,還不是我那個頂頭上司,本來昨晚的飯局我不想去,她非得讓我去,還說段羽點名讓我去陪酒。昨晚他們使勁兒灌我酒,幸虧我酒量還可以,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誰知道段羽那個人渣會做出什么事來,現在想想還后怕。”
楚綿綿越說越激動,咬牙,猛的攥起拳頭狠狠捶了兩下床面。
“沒事了。”白錦堂溫柔的安撫她,“都過去了,你沒事就好。”
看到白錦堂,聽著他的聲音,楚綿綿就安心了好多。
“老公。”她看著白錦堂,聲音柔了下來,小手不由自主得握住了他的大掌,“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昨天及時過來救我,我嚇都要嚇死了。”
“沒事。”白錦堂反握住她的小手,“我是你老公,保護你不是應該的嗎,謝我做什么。”
“老公~”楚綿綿溫溫柔柔的喊他,伸出手主動抱住了他。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一次主動跟他要抱抱。
白錦堂笑了,笑得比任何一次都溫柔,寵溺,往她跟前湊了湊,動作輕柔的拍拍她的后背,“好了,都過去了。”
楚綿綿靠在男人堅實的胸膛里,感覺十分的踏實,“老公,為什么我感覺這么難受啊,身上特別燙,嗓子也不舒服,渾身疼呢!”
白錦堂眉心一緊,這才想起里她還發著燒呢。
“你昨晚在外面凍著了,發燒了。”白錦堂又伸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小心翼翼將她扶著躺回床上,“等我一下。”
白錦堂洗了條濕毛巾敷在了她頭上。
涼颼颼的濕毛巾蓋在額頭上,楚綿綿一瞬感覺好多了,臉都沒剛才那么燙了。
“感覺怎么樣?”白錦堂坐在床邊握住她的小手,關切的問她。
楚綿綿勉強扯了一下嘴角,“舒服多了。”
“對不起!”白錦堂有些自責的垂下眼簾,“也怪我,昨天回來的路上沒照顧好你,讓你感冒了。”
“沒事。”楚綿綿雖然身體很不舒服,還病著,但是她心里暖極了,“你做得已經很好了,每次都是你及時出現,帶我脫離困境,要不是你,我都死八百回了,早被段羽那個渣男坑死了,感謝你還來不及,怎么會怪你呢!”
白錦堂深深吸了一口氣,“昨天你下午就給我發消息了,我一直忙著工作沒看手機,把你給忽略了。如果我早點看到你的消息,就能早點帶你離開,你就用不著被灌那么多酒了。”
“不是你的錯。”楚綿綿抿了抿唇,“就算你提前去接我,我也走不了的。我們公司很重視這次跟段羽公司的合作,又是他組的飯局,我不去合作沒準會黃,到時候公司肯定會開了我。”BIquGe.biz
“所以不管你提不提前去,飯局我都得參加,酒也得喝。只不過你要是提前去我就不用那么擔驚受怕段羽害我了。”
“職場上爾虞我詐,這種事很多。”白錦堂沉默了片刻,“以后再有這種事,你直接打電話給我,我陪你去。”
楚綿綿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怎么,你這是要當我的秘書嗎,還要陪著我去陪客戶。”
“如果能保護你的安全,我不介意當你的秘書。”白錦堂輕輕扯了一下唇,“你一個女孩子,這種場合能避免盡量避免,不然你早晚會吃虧的。要不你換個工作吧,別干這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