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堂,“你……先別哭,別哭了!”
摸摸他的頭,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哄他,“是男人就憋回去,男兒有淚不輕彈?!?br/>
段羽壓根不聽他的,一直在他懷里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阿音,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嗚嗚,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難道還有人比我對你更好嗎?”
“阿音阿音……”
不大一會兒,白錦堂的襯衣就被他的眼淚和鼻涕哭濕一片。
白錦堂什么大風(fēng)大浪都見過,唯獨眼前這樣的場面,一個大男人抱著他哇哇大哭這場面他真是頭一次見!
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無從下手。
完全不知道怎么勸他才能讓段羽止住哭聲。
“段羽!”他無措的喊他的名字,“哭解決不了問題,別哭了行嗎?”M.
懇求的語氣。
白錦堂實在拿他沒有辦法了,打不得罵不得。
誰知段羽一聽他吼自己,哭的更兇了!
“嗚嗚嗚!二哥,連你也欺負(fù)我,阿音不要我了,你也看我不順眼,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死了算了……”
他閉著眼睛,臉頰貼在白錦堂的胳膊上,整個人窩在他懷里哭訴。
“二哥,你也不要我了嗎?!”
“我什么時候說不要你了!”白錦堂被他哭的手足無措,心煩意亂,“你……你別這樣,大老爺們哭成這樣,你不是最要面子嗎,你還要不要臉了,不怕傳出去別人笑話你?!?br/>
段羽哭唧唧的仰起頭,那么英俊的臉上滿是淚痕,“阿音都沒了,還要臉干嘛?嗚嗚嗚……”
得!
這人沒救了……
白錦堂沒遇到過這種事,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任由他抱著隨便他哭個夠。
幸虧這家會所是段羽名下的私人產(chǎn)業(yè),隱秘性相當(dāng)好,沒有散亂雜人。
段羽怎么鬧都不會傳出去。
他抱著白錦堂嗓子都哭啞了,哭聲小了很多,眼淚摩挲的看著白錦堂,“二哥,讓你見笑了,今天的事你可不能說出去。你知我知,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嫂子也不行!”
白錦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哭了?”
段羽抽了抽鼻子,可憐巴巴抹了兩下眼淚,“嗯,好多了……嗚嗚……”
帶著顫顫巍巍的哭音。
“二哥,嗚嗚嗚……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每次我遇到坎兒都是你陪在我身邊?!倍斡鹂粗飨铝烁袆拥臏I水。
白錦堂,“……”
“行了,該收就收吧,如果被阿音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會怎么想?”
聽到“阿音”兩個字,段羽哭聲一下小了,他努力克制著悲傷的情緒,不讓自己哭出聲,“阿音不是不在嗎,她又看不到,我就在你面前這樣,從來沒在別人面前這么丟人過。”
白錦堂翻了個白眼,“還知道丟人呢?”
段羽抽泣兩聲,“二哥,你得答應(yīng)我,千萬不能把剛才的事告訴阿音!”
白錦堂輕笑道,“剛才誰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現(xiàn)在知道丟人了,晚了。”
“真不知道如果阿音看到你剛才哭成那樣什么反應(yīng)。”
段羽,“二哥,你就是我親二哥,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千萬不要告訴阿音!”
“看你表現(xiàn)。”白錦堂意味深長的看他。
段羽無奈的抿了抿唇,“我表現(xiàn)還不好嗎?你讓我辦的事哪一件我沒辦好,我沒求過你什么事,就這一件,求你了二哥?!?br/>
“行啊!”白錦堂今天算長見識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許再哭了,我就不告訴阿音,如果你再像剛才那么沒出息,我現(xiàn)在就給你錄下來發(fā)給阿音。”
段羽一聽,立馬收斂了悲傷的情緒。
他極力壓抑著抽泣,不再哭出聲,平復(fù)了一會兒。
雖然不哭了,但是他的嗓子徹底啞了。
“你今晚沒少喝,我讓人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卑族\堂一邊說,叫來段羽的人,吩咐將他送回家。
段羽暈暈乎乎的,被下人扶起身。
“歇息你告訴我阿音回國的消息?!彼濐澪∥〉恼驹诎族\堂面前,舌頭有點僵,“二哥,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白錦堂沒說話,而是沖扶著他的人擺了擺手,示意趕緊送他回家。
從會所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白錦堂直接打車回家。
他輕手捏起進(jìn)屋,楚綿綿睡著了,他靜悄悄換了睡衣,然后躺進(jìn)被子里,從后面將她摟進(jìn)了懷里。
熟睡的楚綿綿感受著溫暖的懷抱,小手環(huán)上了他的腰,哼哼唧唧的往他懷里鉆。
他看著她睡的香甜,像是一只睡著不愿被打擾的小貓。
白錦堂扯唇一笑。
摟著她的手驀地收緊,讓她躺在自己的臂彎里,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媳婦,晚安?!?br/>
……
自從上次參加完白老爺子的壽宴,楚雪依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似的了無音訊。
楊曉燕以為她這是拿下了白家大少,得到了白錦堂的寵愛,兩個人二人世界你儂我儂呢!
然而一周過去了,一直沒有楚雪依的消息。
楊曉燕又耐著性子等了一周,半個月過去了,楚雪依還是沒有動靜。
電話不通,微信不回。
一天聯(lián)系不上,一周聯(lián)系不上,半個月了還聯(lián)系不上。
楊曉燕心里有些沒底了……
如果楚雪依真拿下了白錦堂,為什么不接電話,不回微信?
沒道理??!
楊曉燕又給楚雪依打了個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怎么回事?
為什么不接電話?
楚雪依好像失蹤了!
楊曉燕捏著手機(jī)坐立不安,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
密閉的小屋里四周都是黑色的墻壁,墻上只有一小扇窗戶,透進(jìn)微弱的光線。
楚雪依衣衫不沾,披頭散發(fā),脖子上拴著鎖鏈子,光腳,抱著膝蓋坐在地板磚上。
“放開我,放我出去……”
“救命,救命??!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有沒有人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她撕心裂肺的瘋狂呼喊。
可是沒人理會她的求救,任她喊破了喉嚨也沒人救她。
楚雪依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這里半個月了。
從她以為自己真正拿下了白鈺鳴的那天起,下了他的床,她就被人帶到了這間密不透風(fēng)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