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依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他那驚世的容顏,那么好看的一張臉,卻如此狠厲殘忍。
只要能活著,不挨打,讓她做什么楚雪依都愿意。
想著,她抱著白鈺鳴的大腿,跪在了他的面前。
“只要你不打我,讓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男人深深看了一眼楚雪依,“真的嗎?”
她瘋狂的點頭,“真的,我保證,干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你不要打我,我身上都是傷,再打會留疤的!”
“好啊!”白鈺鳴忽然站起身,惡魔一般的笑容看她,“那你想想怎么讓我高興,如果做不到,我會加倍給你獎勵。”
加倍。
獎勵……
楚雪依聽著他的每一個字眼,心都在打顫。
“我等你。”白鈺鳴扔了鞭子,看著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笑意深了深,拍拍掌心走了出去。
地下室里又恢復了死寂一般的沉靜。
楚雪依在屋子里哭了好一會兒,才擦干眼淚拖著疲憊疼痛的身子坐起來。
這時忽然有人從外面進來了。
她抬頭看去,只見兩個女傭打開地下室的門,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沒等楚雪依開口,女傭直接將她帶了出去。
這是她被關進地下室以來,第一次見到外面的太陽。
女傭先帶她去洗了個澡,處理了身上的傷口,然后又拿了干凈漂亮的衣服給她換上。
收拾完,女傭退下,讓她在屋里等白鈺鳴的到來。
坐在梳妝臺前,鏡子里出現她曼妙的身姿,身上有很多傷,但她的臉蛋保護的很好,沒有一點傷,還是那么漂亮。
此刻楚雪依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太骯臟太惡心了。
即使她是帶著目的接近的白鈺鳴,為了達到目的,心甘情愿付出自己的一切。
可是當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人不是白錦堂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崩了。
不是白錦堂就算了,居然還惹上了這么一個心狠手辣,變態的惡魔!
楚雪依現在就只剩下后悔了。
她看著鏡子里美貌依舊,卻憔悴了好多的自己,楚雪依好恨!
她死死攥著手指,恨不能將自己這些天所受的都還給白鈺鳴,讓他也嘗嘗日日被鞭子抽,吃嗖飯的滋味。
可是,她也只能想想,在心里暗爽爽。
她根本沒有那個本事,也沒能力報仇。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取悅討好白鈺鳴,只有把他伺候哄開心了,她才不會再受哭受罪。
等她穩住白鈺鳴,取得他的信任,她再找機會逃走。
楚雪依正在心里默默計劃著,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楚雪依下意識抬頭瞅了一眼,只見白鈺鳴一身絲質睡衣,頂著一張好看的俊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想好怎么讓我高興了嗎?”白鈺鳴走到她跟前,一手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仰起對準自己,“嗯?”
“疼……”楚雪依被他捏的生疼,面露痛苦之色,“能不能先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她壓著心里的怒火,乖巧的跟白鈺鳴說。
男人嘛,都吃女人撒嬌賣萌那一套。
雖然他沒安好心,只是沖著折磨她來的,但是一聽到楚雪依嬌嬌柔柔的聲音,看著柔弱的女人,白鈺鳴到底還是手下留情松開了她。
“還疼嗎?”他松開她的下巴,一手摟住了她的腰,一手輕輕摩擦他捏過的下巴。
楚雪依下意識躲了一下,低下頭,溫溫柔柔的道,“不,不疼了……”
“那就好。”白鈺鳴大掌攥著她的腰,用力捏了一下,“想好怎么取悅我了嗎?”
楚雪依沉默了片刻,她驀地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若是沒經歷這些天對她的毒打,虐待,她到現在還被他這張俊美的容顏蒙在鼓里,以為他是什么紳士,好人。
現在她算知道了。
白鈺鳴根本就不是什么翩翩公子,更不是君子,他就是個變態的人渣!
而她如今被人渣捏在手里,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只能順從他,討好他。
她走到白鈺鳴身后,兩只纖細的手臂從后面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了他的臉上。
“白少,之前都是我做的不好,惹你不高興了。”她表現的十分親昵,邊說,櫻紅的唇在他臉上輕啄了幾口,“我知道錯了,你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邊吻著他,楚雪依柔軟的身子緩緩從后轉到了他面前,窩在了他懷里。
白鈺鳴再變態,他也是個男人。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被這樣撩撥就不會沒有反應。
白鈺鳴一把拽住她纖細的手臂,一個用力將她摟進懷里,一雙好看的眼睛散發著吃人的熱光,“這就是你取悅我的方式嗎?”
楚雪依驀地頓了片刻,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她有些摸不透白鈺鳴的脾氣,他陰晴不定,說變就變,有時候上一秒還笑著,下一秒就能把人打死。
面對他的陰晴不定,楚雪依心里很沒有底。
她看著他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知所措,“不,不然呢……難道你不想要這個嗎?”
白鈺鳴冷笑一聲,眸子浮現出可怕的兇光。筆趣閣
他攥緊她的手臂,疼的楚雪依忍不住悶哼,“啊!疼……”
白鈺鳴攥的正是她被鞭子抽過的地方,還在時不時往外滲血。
她努力偽裝的笑臉緊皺起來,疼的她眼淚都冒出來了。
看著她皺緊的臉頰,白鈺鳴臉上的笑容剎然消失,攥著她的手更加用力,陰沉著臉色,“疼?現在呢,還疼嗎?”
他每說一個字,都格外用力攥緊她。
楚雪依疼的眉心緊皺,額頭冒冷汗,“疼,真的好疼,白少,不要這樣,放開我……”
“你不是疼嗎?”白鈺鳴咬牙切齒,“信不信讓你更疼!”
“信信!”楚雪依疼的感覺自己渾身的筋都抽到了一起,她咬緊嘴唇,祈求的看著白鈺鳴,“我錯了,我不疼,一點都不疼,你別生氣!”
她的話似乎取悅了白鈺鳴。
他這才松開了她的手臂,眼光很兇的緊盯她,“讓你來取悅我,不是讓你跟我喊疼的。”
“對不起,白少,是我做錯了,我跟你道歉。”楚雪依生怕他打自己,立馬跪在白鈺鳴面前給他磕頭。
白鈺鳴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用力一拖,將她拖到了跟前。
“那你要怎么取悅我啊?”他一臉玩味,就像看一個玩物似的,“你不是挺會的嗎嗯?能耐都哪去了?”
楚雪依被他拽的頭皮鉆心的疼,可是她卻不敢喊疼,更不敢說一個“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