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慘叫之后,楚雪依仿佛被掏空了。
她被白鈺鳴蹂躪的沒有生氣的躺在那里,身上布滿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四肢被吊在床的四個角上,手腕腳腕都是被繩子勒過的紅痕。
繩子深深嵌到了肉里,不斷往外滲血。
楚雪依身上本來就有傷,再加上被白鈺鳴狠狠折磨了幾個小時,此刻的她躺在床上微微喘息著,沒有一點力氣。
白鈺鳴好好享受了一番,穿好衣服,伸手拽住她的頭發往,“起來,你沒資格睡在這里。”
楚雪依好疼,緊咬下唇,順著他撐著從床上坐起來。
還沒邁一步,她身下撕裂一般的疼痛排山倒海般席卷了她。
“啊——!”
她疼的凄厲慘叫,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跪在白鈺鳴面前,雙手抱住他的腿。
“白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拿你跟白錦堂比了,再也不惹你不高興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楚雪依死死咬唇,不敢凝視他的眼睛,瑟瑟發抖得跪在那里,生怕白鈺鳴一個不高興再拿鞭子抽她。
抽筋扒皮的痛她再也不想受了!
看著言聽計從滿身是傷女人,白鈺鳴卻絲毫不留情,用力掐了楚雪依的脖子,“費盡心思爬上我的床的是你,還想走,問過我的意思嗎?”
楚雪依吃痛,往后掙扎。
白鈺鳴順勢一甩手,她的頭磕在了茶幾上,開始冒血。
一瞬,一股熱流從頭頂傾瀉而下。
楚雪依伸手摸了摸額頭,摸了一手血!
她驚叫一聲,“啊!血,我流血了!!”
一見血嚇得楚雪依三魂沒了氣魄,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嚎,“嗚嗚嗚!白少,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白鈺鳴絲毫不把她的哭訴放在眼里。
一把拽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陰森恐怖的神情,“你把我這當什么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楚雪依嚇得魂飛魄散,加上頭頂和身體傳來的劇痛,整個人疼的大哭,根本停不下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的白鈺鳴心煩,抽了她兩鞭子,“別他媽哭了,憋回去!”
“啊!嗚嗚……嗚……”
她又疼又害怕,如果再哭白鈺鳴肯定會打死她的!
鞭子抽過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她眼睛里決堤似的滾下淚水,卻不敢發出一聲。
她強忍著疼痛,一抽一抽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白少……我,我不哭了,你別打我……”
白鈺鳴隨手扔了鞭子,轉身,坐到了她對面的椅子上。
“不打你可以,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既然是我的人就應該聽我的,為我辦事,你覺得呢?”他眸子透著陰暗的冷光。
楚雪依連滾帶爬到他腳前,死死抱住他的腿,“我就是白少你的人,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白鈺鳴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陰毒的眼神盯著她,“行啊,我的人就得為我做事。”
“白少,你想我做什么?”楚雪依抬頭,小心翼翼得看著他,表明度他的忠心,“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心盡意的為你辦。”
楚雪依不傻,眼下她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落在白鈺鳴這個變態的手里,如果不聽他的,他會更變本加厲折磨她。
她不想再被他用鞭子抽了,更不想再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過活了。
所以討好白鈺鳴是她現在唯一的出路。
以后再找機會逃走,現在她只能任由他擺布。
想著,楚雪依直起身子跪在他的面前,十分誠懇的模樣看他,“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果你不嫌棄,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白鈺鳴瞇了瞇眸,陰沉開口,“好。你不是說對我真心實意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真心,明天有個酒會,到時候各界名流都會到場,我需要你幫我好好招待陳總,白家跟他有一筆大買賣要合作,一直談不下來。只要你拿下他,讓他跟白家合作,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
楚雪依一愣,再傻也聽明白了,白鈺鳴這是讓他去陪酒,陪別的男人睡啊!
她恨恨咬牙,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可是面對喪心病狂的白鈺鳴,如果她不答應,他絕對能活活折磨死她。
為了活下去,楚雪依忍著心里的惡心,答應了他,“好,我去。我一定完成任務。”
“光說可不行,明天我要看到合同。”白鈺鳴看垃圾一樣的目光瞟了她一眼,“給我陪好了,不然你知道后果。”
楚雪依卑微的點頭,不敢忤逆違背他。
白鈺鳴看著乖巧聽話的她,滿意的喝了杯酒,一旦楚雪依幫他拿下陳總,促成了跟白家的這筆大單子,白家上上下下都會對他刮目相看。
到時候看老爺子還能說出來什么。
老爺子一直偏心白錦堂,在他眼里白錦堂做什么都是對的,白家的一切都交到他的手里,他就是老爺子指定的接班人。
沒有人正眼看過白鈺鳴一眼,沒人拿他當回事,都覺得他只是個不學無術,花天酒地,只知道泡妞享樂的爛泥。
這下好了。
白錦堂死了,白家就他這么一根獨苗,他才是白家的繼承人。
雖然老爺子對他并不看好,但是過兩年老爺子駕鶴西去了,白家還不是要交到他手里。
如果這次他順利拿下跟陳總的合作,肯定會刷新他在老爺子心里的印象,沒準老爺子一高興就把白家交給他了。
白鈺鳴做著美夢。
……
楚家。
楚雪依失蹤了,一直聯系不上她的楊曉燕坐不住了。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去找楚展濤。
“展濤,雪依不見了,你快想想辦法啊!”楊曉燕坐在他身旁摸起了眼淚,“雪依不會出什么事吧?如果她真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楚展濤一聽楚雪依不見了,臉頓時沉下來。
“你說什么,雪依怎么會不見呢?”
看著楚展濤,楊曉燕眼淚汪汪的,滿眼委屈,“上個月我帶她參加完白家的壽宴,她就不見了。”BIquGe.biz
想到在白家壽宴上碰到了楚綿綿,楊曉燕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展濤,白家壽宴綿綿也去了。綿綿跟雪依的關系一直不好,她一直都不喜歡雪依這個妹妹,你說,會不會是綿綿把雪依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