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婚紗要一萬多塊錢呢……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身旁的白錦堂,他倒是眉頭都沒眨一下,一點都不心疼錢。
“白錦堂,”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你怎么不心疼錢呢,那件婚紗都上萬了,我們拍婚紗照就行了,真的沒必要花這么多錢買婚紗,沒那個必要?!?br/>
“買回來也穿不出去,拿回家壓箱底嗎!”
雖然她挺開心白錦堂愿意為她花錢的,但是一想到花了一萬大洋,她就膽疼。
白錦堂皺皺眉,“誰說不能穿?”
“怎么穿?我總不能穿著它去上班吧?那我可就成整個公司的頭條新聞了,他們還不得像看猴一樣看我。”她翻了個白眼。
“而且你知道嗎?我們花一萬塊買了那件婚紗,一萬多塊夠我們買好幾年的菜了!”
說著。
楚綿綿悄悄看向他,只見那張英俊無比的臉上沒有任何后悔的意思。
都不帶心疼的。
她見他一直不說話,以為她話說重了,惹他不高興了,“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為了我們倆以后的日子打算,衣食住行都要用錢,萬一以后再多添一口人,我們的日子過的可就更緊了。我們還是多存點錢,留著過日子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有錢就有安全感?!?br/>
多添一口人?
聽著她的話,白錦堂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從前他不確定她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有他,但聽到她這么說,白錦堂心里吃了一顆定心丸,她都想到以后了,甚至還想到了他們的孩子。
“再說了,我弟弟看病也要錢,萬一我媽媽留下的財產不夠他治病的,還要我想辦法,咱們花錢不能這么大手大腳,得算計著花?!?br/>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忽然漸漸低了下去,一想到生病住院的弟弟,就算手術成功,也需要很多錢維持他后續的保養和康復。
營養品,治療費……哪不要錢!
“大手大腳?”白錦堂低沉的嗓音吐出幾個字,“我給我媳婦兒買件婚紗就大手大腳了?”
楚綿綿睜大眼睛看著他眨了眨,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么。
“雖然你不能穿著婚紗上班,但是你可以在家穿。”
楚綿綿,“……”
“在家穿給你看?。坑植惶焯旖Y婚,穿它干嘛?”
白錦堂看著她微皺的眉眼,勾了勾唇,“那有什么關系,你是我媳婦兒,在我面前穿婚紗很丟人嗎?我就愛看你穿那件婚紗,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新娘?!?br/>
“白錦堂,”楚綿綿再心疼錢,聽了他的話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以前我怎么沒發現呢,你嘴巴抹了蜜了?怎么這么會說好聽的,油嘴滑舌?!?br/>
兩個人打情罵俏了好一會兒,便帶著萬元婚紗回家了。
夕陽西下,二人映著落日的余暉,手牽著手回家。
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意境。
……
月色如鉤。
五星級酒店。
唐姍姍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端著一杯紅酒,慢慢搖曳著里面的紅色液體。
換了張臉的她美翻了。
雖然她還在做楚雪依的時候就已經很美了。
但是那個時候的她長著一張干凈漂亮的臉蛋,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她的美貌。
而如今的楚雪依換了一副面孔,她擁有了一張更漂亮的鵝蛋臉,五官更加精致立體,比以前更嫵媚妖嬈了。
現在的這張臉更能讓她自信,不管走到哪里都受人矚目,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她這張漂亮臉蛋兒。
她望著窗外漂亮的夜景,舉杯,一口氣喝了杯里的酒。
她倒了倒杯底,然后走到梳妝前坐下靜靜欣賞自己這張漂亮到無法形容的臉。
美。
真的好美。
她抬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很是得意。
自言自語的說:“我都這么漂亮了,比楚綿綿漂亮一萬倍,我就不信白錦堂會不動心,一顆心全撲在那個賤女人身上。”
她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的罪,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以前在楚家,她處處被楚綿綿比下去,好吃的好玩兒的,不管什么爸爸都偏心她。
她也是楚家的女兒!
憑什么這么對她。
楚綿綿搶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她要她十倍百倍的都還回來。
就算沒有白鈺鳴,她也不會放過楚綿綿的。
只不過有了白鈺鳴的支持,更加堅定了她的報復楚綿綿的決心。
有了這張貌美如花的臉,她可以讓楚綿綿家破人亡,那比一刀砍了她更讓她難受。
她正得意的雙手捧著小臉兒,忽然感覺到了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東西從她的臉頰脫落了下來。
唐姍姍一愣!
她怔著眼珠盯著落在手腕上的白色透明結晶,緊緊皺眉。
這……是什么?。?br/>
她一時有些發懵,不知道什么東西從臉上掉了下來。
下一秒,她趕忙湊近鏡子,盯著鏡中自己的臉瞅了瞅,只見雙手捧著的臉頰正在脫落透明的軟質膠體,落在皮膚上冰冰涼涼的。
像果凍一樣。
臉上并不感覺疼。
脫落的地方瞬間出現紅痕傷疤,里面血肉模糊,還往下滴血水,里面的肉迅速腐爛,發出腥臭味。
唐姍姍瞪大眼睛,看著鏡中自己爛掉的臉嚇得魂飛魄散。
“我……我這是怎么了?”
“我的臉怎么會變成這樣?不,這不可能!”
“啊啊??!”
她瘋狂得抓著頭發,不敢置信的看著鏡中自己不人不鬼的臉,發瘋似的搖頭。
嘴里不停的喊,“我怎么會變成這樣,我的臉,我的臉??!”
“不……不要!”
“嗚嗚嗚……”
砰砰——!
唐姍姍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猛地抬手,“噼里啪啦”捶碎了鏡子。
她不敢相信,那么美的一張臉怎么會變成這樣!
鏡子被她捶的粉碎,落了一地。
她的手被扎的鮮血不止,屋子里瞬間彌漫開來血腥味。
楚綿綿甚至感覺不到一絲的疼,腦子里只有她那張奇丑無比的臉。
“丑,我好丑!”
她都嫌棄她自己,“我怎么會這么丑?好丑,好惡心的一張臉,我不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