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局子……”
幾個字說的楚綿綿心猛然顫了顫。
雖然她沒做過虧心事,但是聽到“局子”倆字她還是有些害怕。
抬眸,凝重的神情看著琳達,“我沒剽竊新悅的方案,更沒做過犯法的事,你不要血口噴人。”
琳達簡直笑出了聲,“我血口噴人?楚綿綿,你腦子壞了吧?法院傳票都送來了,你還嘴硬呢!”
“你!”楚綿綿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時急的說不出話。
“我要是你,我就立馬承認錯誤,跟新悅賠禮道歉,爭得人家的諒解,然后引咎辭職。”琳達站在一旁說風涼話。
楚綿綿眼神堅定,看著她:“我沒做過的事為什么要道歉?”
“你說你沒做過就沒做過?沒做過為什么法院給你遞傳票,他們不給別人遞傳票呢?”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問你了!”
說著。筆趣閣
楚綿綿撿起落在地上的文件,打開一看真的是法院的傳票。
她驀然一愣。
怎么會這樣?
這個項目她從頭跟到尾,所有她都親自把關,方案,設計都是她耗費心血自己想出來的,跟新悅有什么關系?
新悅為什么要污蔑她剽竊!
她大腦飛速旋轉,知道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指不定是哪個討厭她的人故意陷害她,背地里給她下套。
可楚綿綿沒有證據,不能妄下結論。
就在她懊惱的時候,忽然有腳步聲傳來。
她抬頭,只見兩個穿警服的警察從外面走了進來。
“誰是楚綿綿?”其中一個警察掃了眼琳達和楚綿綿。
她們都愣了一下。
琳達先回過神,看向警察指著楚綿綿道:“她就是楚綿綿!”
警察目光轉向她。
“你是楚綿綿?”
楚綿綿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我是,怎么了?”
從小品學兼優(yōu)的楚綿綿哪見過這種場面,都沒被老師批評過的三好學生,突然被警察文華,她心里多少都有點害怕,忐忑。
這時兩名警察走到她跟前,一邊一個,表情嚴肅,“楚綿綿,你涉嫌剽竊商業(yè)機密,跟我們走一趟吧。”
剽竊商業(yè)機密?
楚綿綿頓時渾身一僵,仿佛全身血液都凝固在了這一刻。
“我沒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瞪大眼睛瞅著警察。
兩名警察站在一起小聲嘀咕了幾句,最終一左一右將她帶走。
“沒錯,我們找的人就是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吧。”
楚綿綿不想跟他們走,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進警局呢!
但她別無選擇,只能乖乖跟警察回局里接受調查。
……
另一邊,白錦堂正在秘密基地辦公。
蕭霄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看樣子走的還挺急的。
“少爺!”
白錦堂抬頭看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蕭霄抿了抿唇,“楚綿綿……出事了!”
白錦堂:“???”
“她怎么了?”
“楚綿綿被警察帶走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被警察帶走?”白錦堂聽到她被警察帶走了,瞬間什么心情都沒有了,放下手頭的工作,臉色凝重的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別著急,聽我說。”蕭霄深吸一口氣,“我初步可以判定,是楚綿綿所在公司的同事聯(lián)合新悅公司的人陷害她,但現(xiàn)在新悅那邊和楚綿綿的公司都一口咬定就是她剽竊了新悅的創(chuàng)意方案,說她剽竊商業(yè)機密,而且人證物證對她十分不利。”
“我查過新悅公司的創(chuàng)意方案,確實跟楚綿綿跟的項目的方案一摸一樣,我還去查了楚綿公司的監(jiān)控,沒有看到除了新悅的人去她們公司偷她的方案,現(xiàn)在警方給她的定性就是剽竊商業(yè)機密,這可是重罪,一旦定罪,可就不好辦了。”
“那你還在這等什么?”白錦堂咬牙切齒,重重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還不趕緊去想辦法救她!”
蕭霄舔舔嘴唇:“能做的我都做了,目前形勢并不樂觀……”
“所有證據都對楚綿綿不利。”
“肯定是她之前說的公司欺負她的人干的,背后動的手腳。”
“雖然可以斷定是,但是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楚綿綿的清白。”
“那你還在這等什么?”白錦堂心急如焚,“還不趕緊想辦法救她!”
“我已經給段羽打電話了,他在這邊人脈廣,他出面更容易一些,免得影響你的計劃。”
白錦堂眉頭緊鎖,“現(xiàn)在什么情況?”
“楚綿綿現(xiàn)在已經被帶到警局問話了。”蕭霄輕咳兩聲,“我覺得你可以在暗中秘密觀察動向,不能親自出面,更不能出現(xiàn)在警局,不然會被人察覺的。萬一引起注意,警察沒準會懷疑到你的頭上,二叔的人一直在盯著你,而且最近又多了一伙盯你的人,以防萬一,還是謹慎點好。”
“你放心,段羽出面,一定能把楚綿綿保釋出來。等她出來了,咱們再商量跟新悅打官司的事。你覺得怎么樣?”
白錦堂眼底掠過一抹犀利的光。
雖然這樣更保險,可他現(xiàn)在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想立刻見到楚綿綿,看看她怎么樣了。
于是他起身,拿起椅背的外套邊往外走邊穿身上,“這個時候如果我不在,那我還算是個男人嗎。”
他是楚綿綿的老公,這個時候是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必須去陪她。
蕭霄愣著看他一系列的舉動。
愣了愣,“少爺,你干嘛去?”
急忙追了上去,“等等我!”
上了車才知道,白錦堂是要去找楚綿綿。
一路上他都陰著臉色,瘋狂踩油門,恨不得一下子到警局。
蕭霄好幾次提醒他慢點開,注意安全,白錦堂根本慢不下來,只有更快。
吱!
一到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天際。
白錦堂以最快的速度抵達警局。
下車,他大步流星,邁著沉重的步伐,瘋了似的沖進警局。
與此同時。
楚綿綿已經在審訊室里呆了好幾個小時。
灰禿禿的屋子四面全是墻,只有一扇很小的窗子,小屋里透著陰冷潮濕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