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剛睡醒,正餓著呢,聞到香噴噴的珍珠湯味饞的不得了,一口氣吃了兩小碗。
“你這么愛吃珍珠湯。”白錦堂溫柔的看著她說道。
楚綿綿滿足的哼了一聲,“誰讓你做的珍珠湯那么好吃!”
吃完飯,本來楚綿綿要洗碗的,但是她剛碰到碗筷,就被白錦堂將碗從她手里搶了過來。
“你不是累了嗎,去歇著吧,我來洗就行。”
楚綿綿沒有把碗給他,而是跟著他一起去了廚房里,“我跟你一起收拾吧,而且我已經(jīng)睡好了,那會兒睡了好長時間呢,現(xiàn)在一點(diǎn)兒都不覺得累。”
白錦堂看她精力確實(shí)挺充沛的,這才沒有再推辭。
兩個人一起收拾餐桌,洗碗。
剛從廚房出來,白白錦堂的手機(jī)忽然響了。
拿起一看,只見一串熟悉的號碼。biquge.biz
而且這次響的是他的老人機(jī)。
知道他另一個秘密電話號碼的人就那么幾個人,不是唐音,也不是段羽,他跟段羽都在蓉城,有事他們直接打現(xiàn)在的電話,根本用不著打秘密電話。
所以,電話一響,白錦堂心里便已經(jīng)有數(shù)了。
肯定是周崇琛。
想到這里,他迅速進(jìn)屋拿出老人機(jī),順勢將手機(jī)調(diào)了靜音模式。
楚綿綿正在洗漱間里洗漱呢,沒聽到他手機(jī)響鈴。
“媳婦兒,我有點(diǎn)事,出去一趟。”白錦堂掛斷電話,去洗漱間跟楚綿綿說了一聲,然后披上外套準(zhǔn)備出門。
楚綿綿聽聞,轉(zhuǎn)頭沖他挑了挑眉,“你干嘛去?什么事情啊?”
“我老板給你找到律師了,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跟他先聊聊。”
楚綿綿頓時愣了愣,睜大眼睛看他,“真的嗎?你老板真的給我找到合適的律師了?”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吧!”
本來也是她的事,讓白錦堂管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墒墙K歸是她自己的事情,他老板能幫忙找律師已經(jīng)燒高香了,夠照顧她的了。
說著。
從洗漱間里出來去換衣服。
白錦堂皺了皺眉,看著她急匆匆往臥室跑的身影,“不用了,你在家好好等我吧,我去跟律師說一下情況就行。”
“你不是不舒服嗎,別再折騰了,趕緊回床上躺著。”
楚綿綿撅了撅嘴,“我又不是病號,沒那么嬌貴。”
“聽我的,我快去快回,有事我會主動打給你的,如果律師說需要你到場我再給你打電話,你再過也不遲啊。”
聽了他這話,正準(zhǔn)備跟他一起走的楚綿綿驀地頓了頓腳步。
“哦……那好吧,也行。”她停下穿外套的動作,“那我在家等你消息,你快去快回,跟律師好好說啊。”
“放心吧。”
……
白錦堂從家里出來,在小區(qū)門口直接叫了出租車。
車上,他這才開機(jī),用秘密電話給周崇琛打了個電話。
“喂,你在哪兒?”白錦堂開門見山,“回來了嗎?”
周崇琛,“剛下飛機(jī)。”
“你不是一直在京城嗎,怎么來榕城了?”
白錦堂望著窗外沉默了幾秒,“事情有些復(fù)雜,一會兒見面我再告訴你都發(fā)生了什么。”
“也行。”周崇琛挑了挑眉,“約個地點(diǎn)吧,我們碰面。”
“好,一會兒我把地址發(fā)給你,你導(dǎo)航去我發(fā)給你的地理位置就行。”
掛斷電話,白錦堂直接給周崇琛發(fā)了一個地址,讓他往那趕,他也往那邊趕。
半個小時后。
白錦堂到達(dá)約定好的地點(diǎn)。
一進(jìn)門就看到坐在對面拐角處的顯眼男人。
周崇光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架了一副金絲邊的眼睛,整個人的身材看起來非常窈窕,修長。
雖然他的打扮已經(jīng)很模糊掉自己的本來樣貌了,但是還是被白錦堂一眼看出來了。
他徑自走到了周崇琛的對面,拉開椅子落座,“大哥。”
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周崇琛一見到他,驀地抬起頭瞅了他兩眼,“坐。”
“突然這么急著讓我回來幫忙,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了嗎?”周崇琛這人最不愛拐彎抹角,不管是對親人還是對待朋友。
他喜歡直接了當(dāng)。
白錦堂坐在他的對面,一張俊臉彌漫凝重的情緒,“遇到一件很嚴(yán)重的事情,不過不是我,是……”
他頓了頓,周崇光看他如此猶豫,他和其聰明,當(dāng)然知道他這么說了,那事情肯定很嚴(yán)重,不會簡單。
于是他嚴(yán)肅認(rèn)真的看著他,說道:“你怎么了?到底遇上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了?”
以他做這么多年偵探的經(jīng)驗(yàn),一看白錦堂那愁眉的樣子便知道他肯定遇上事了。
不然他怎么會主動打給自己,讓他回來幫忙呢!
白錦堂不是個輕易求人辦事幫忙的人,可是這一次他就這么開口了。
所以,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不然他不會跟自己開口,還讓他不遠(yuǎn)萬里的漂洋過海幫他打官司。
白錦堂沉默了一會兒,對上他嚴(yán)肅的面孔,糾結(jié)的扯了扯唇角:“不是我,是……我媳婦兒。”
一向不茍言笑的周崇琛頓時驚呆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白錦堂,仿佛聽到了多震驚,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剛才。”
白錦堂,“……”
“我說我這次找你回來不是幫我打官司,是幫我媳婦兒打官司。她攤上事兒了,目前情況很不樂觀,對她也很不利。”
周崇琛雖然震驚,但是也聽明白他的話了。
也就是說,白錦堂這次專程讓他回來,并不是讓自己幫他,而是想要讓他幫他媳婦兒打官司!
好,很好。
他就出國執(zhí)行任務(wù)了幾年,他這個從不近女色,身邊連頭母豬都沒有的高冷男人居然都結(jié)婚了!!
周崇琛瞬間覺得挺不真實(shí)的。
甚至有點(diǎn)覺得自己剛才幻聽了。
“你說啥?”周崇光愣愣看著他,“你結(jié)婚了?跟誰?哪家的千金?”
白錦堂,,“……”
“大哥,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八卦了?你不會也被段羽那小子傳染了吧!”
他們這四個人里,就段羽最能八卦了。